乔西
地球不死乔西是伊什社群中的一个孩子,后来长大成人,成为母亲并照料埃姆。她的故事由几个具体片段构成,而非连贯的叙述——社群爆发疫情时她生病,试射弓箭并提升了技艺,后来又在埃姆生命将尽时照料家中事务。这些场景共同展现了她如何参与生存所需的实际劳作,也说明她身处延续至旧时代之后的世代更替之中。
身份与社群中的位置
文本首先通过乔西与沃尔特及其他孩子的交往,明确展现她属于年轻一代。她年纪尚小,可以加入他们的游戏,也是伊什临时发起的射箭活动中重要的一员。叙述没有完整交代她的童年,也没有说明她出生时的具体情况,因此她早年的身份主要由这些共同经历所界定。
后来,文本从另一个角度让读者瞥见她的生活。埃姆躺在床边时,乔西自己已经是母亲,并承担起料理家务、照料埃姆的责任。从玩耍的孩子转变为成年的照料者,并没有被叙述成某个单一的转折点;这一变化是在这些场景的对照中显现出来的。乔西之所以属于社群的未来,不只是因为她是幸存下来的孩子之一,也因为她成为了父母,并照料着年长的一代。
疫情期间的病情
疫情爆发后,社群中有几名成员染病,乔西和乔伊当时都处于病程早期。伊什照看他们,而埃姆则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病情已经十分严重的罗伯特身上。因此,家中的照料工作分散在几名病人之间——伊什在孩子们之间来回照看,社群里的其他成员也被派去不同的住家帮忙。
这一段以亲密的家庭生活为尺度,展现乔西身处疫情之中。危险并非抽象的——伊什俯身守在乔伊的床边时,感到自己就要倒下,只得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到自己的床上。乔西生病也加重了家中的负担,尽管文本没有详细描述她的症状,也没有记录她具体康复的场景。她后来以成年人的身份再次出现,表明她活了下来,并参与了社群此后的生活。
游戏、射箭与学习
童年时,乔西发现伊什正在门廊上削磨一根笔直的柠檬木枝。他削掉了木枝弯曲的一端,剥去枯死的树皮,慢慢地把木枝削成锥形,期间停下来在磨刀石上磨刀。乔西问他在做什么,伊什回答说,他是在准备玩一种游戏。他决定不再像尝试办学时那样,让活动依赖于实际教学;相反,他打算利用孩子们显而易见的玩乐热情。
这项游戏很快成了社群共同参与的活动。一周之内,箭就在各间房屋周围飞来飞去,孩子们的热情也带来了真实但有限的危险——母亲们担心孩子的视力,还有两个孩子被箭射中后哭着找上门来。箭没有箭头,弓也没什么力道,因此受伤并不严重。不过,活动仍需要订下规则,禁止朝人射箭,也禁止在离房屋太近的地方射箭。
乔西在这场逐渐发展的竞赛中扮演着具体的角色。她抱怨沃尔特射箭总是胜过她。伊什建议她在箭尾装上鹌鹑的飞羽。她试了这个办法,胜过了沃尔特,也做出了一个切实的示范,其他人很快便仿效起来——不久,所有箭上都装了鹌鹑羽毛,射得更远也更准。就连一些获准使用步枪的年长男孩,也对制作弓箭产生了兴趣。射箭活动主要由还不到使用步枪年龄的孩子们继续进行。因此,乔西的胜利改变的不仅仅是一场比赛的结果;她想出的办法成了大家共同采用的改进,而这项活动仍然是由孩子们主导的游戏。
家庭照料与下一代
很久以后,文本展现了乔西料理家务并照料埃姆的情景。文本称她是一位母亲,步态轻盈从容,并说她长大后成了最像埃姆的人。这种比较把相似之处与行为举止和气质联系起来——乔西已经接过照料他人的责任,而她照料的那位年长女性显然已走到生命尽头。
埃姆的家人聚在她的床边,其中有高大的儿子、强健的女儿和孙辈。最大的几个孙子已经长高,孙女们也正步入成年。乔西在他们当中的位置体现了这一场景中的世代脉络——她既以照料者的身份成为埃姆的女儿,也是这个日益壮大的家庭中的母亲。伊什看着聚在一起的孩子和后代,体会到埃姆坚信他们会继续生活下去的力量。乔西的成年生活让这份确信有了具体的体现,把照料老人和孩子、孙辈的存在联结在一起。
叙事意义
乔西的几次出场展现了知识与社群生活如何通过亲身参与而非正式教学得以发展。童年时,她没有接受抽象的射箭教学;她参加竞赛,发现自己的劣势,尝试伊什的建议,并取得了其他人纷纷仿效的成果。这一场景赋予她一个虽小却有影响的角色——她塑造了一种从首次示范之后仍延续下去的做法。
她后来再次出现时,叙事重点从尝试转向延续。曾经通过游戏学习的孩子,如今已成为母亲和照料者,身处多代同堂的家庭之中。小说几乎没有为乔西提供个人生平的细节,但她早年与沃尔特竞赛和后来照料埃姆这两段经历的对照,让人通过她责任的变化看见时间的流逝。她的一生体现了平凡而集体的延续;正是这种延续,使社群得以在年长的幸存者开始逐渐离世之后继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