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

沃尔特被描写为伊什社区的一个孩子，以积极参与身体活动而闻名，尤其拥有非凡的雕刻天赋。他的经历将实用、随机应变的技能与正规教学的局限并置——他几乎不会读书，却能自信而富有创意地雕刻木头，赢得其他孩子的钦佩。

游戏与实际差事

在一座旧公园里玩斗牛游戏时，沃尔特为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助阵，担任孩子们所说的“半卫”。这个说法是从旧时代沿袭下来的行话，尽管游戏进行的地方已是一片牛和麋鹿啃光高草的景象。沃尔特参与的部分虽然短暂，却让他成为参加社区户外生活的较年长孩子之一。

在一堂课堂课上，孩子们对本地核桃产生了好奇，伊什便派沃尔特出去找石头，好敲开坚硬的外壳。沃尔特回来时带了两块半截砖。这件事记录了词汇使用上的实际差异——在他的用法中，砖和石头并无分别。这并不妨碍他完成差事，却显示出孩子们日常使用的词语如何反映出这样一个世界——人们不再必然区分旧时代熟悉的材料和类别。

雕刻与读写能力

沃尔特最突出的本领是木雕。伊什拿出钢制直角尺，教孩子们用它制作几何图案时，孩子们很快失去了兴趣——直线太容易，圆形显得机械，完成的图案也像是对机器制品拙劣的模仿。他们又回到徒手雕刻，因为这样更有趣，做出来的作品在他们看来也更好。

沃尔特是他们当中最出色的雕刻者，尽管他读书时只能结结巴巴地念出几个字。在一块光滑的木板上，他没有测量尺寸，也没有预先规划构图，便刻出一列牛的浮雕。三头牛没能填满空出的地方时，他就在末尾添上一头小牛；完成后的整列牛看起来仿佛从一开始就经过了规划。他会雕浅浮雕、四分之三浮雕，有时也雕圆雕。孩子们既钦佩他的作品，也钦佩沃尔特本人。

在伊什教学中的位置

沃尔特的成功揭示了伊什试图借助爱好激发孩子们求知兴趣的做法有其局限。结构严谨的练习无法吸引孩子们，而沃尔特的徒手作品则凭借他对材料和可用空间的直觉而蓬勃发展。他的技能不同于伊什在乔伊身上发现的那种对线条和角度的抽象兴趣——沃尔特擅长在雕刻过程中让构图逐渐成形，随之调整，而非事先套用几何方案。

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沃尔特的成就较为逊色；它表明，社区里的能力有多种形式，并非都能用伊什的课程轻易衡量。他雕刻的牛群浮雕把一个临时的调整——添上一头小牛——变成了看似经过刻意设计的构图；与此同时，他几乎无法流利阅读，却拥有非凡的视觉判断力和动手能力。从这些片段中可以看出，沃尔特代表着一种通过实践和创造力而非仅凭读写能力保存下来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