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Singleton and Maddy Singleton
墓园路托马斯·辛格尔顿与麦迪·辛格尔顿的关系,与其说是通过两人共同生活的场景呈现,不如说是通过托马斯回到她身边所造成的后果展现。迈克尔·唐尼将托马斯描述为一个能够施以极端暴力的士兵,而萨拉·特拉福德则指出,他想见麦迪、并确认她没有和别人在一起的念头,给了阿克塞尔·克兰可乘之机。因此,这段关系将私人占有欲与麦迪和迪娜所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段婚姻简单描绘成温情脉脉或冷漠无情。
重构这段关系
这段往事是在萨拉·特拉福德与迈克尔·唐尼的交谈中逐渐呈现的;迈克尔认识托马斯,当时大家叫他汤米。萨拉询问托马斯行动的缘由,迈克尔的回忆则勾勒出一幅不加美化的画像——托马斯体格强健,动辄对陌生人施以暴行,但他与麦迪的关系仍是故事因果链中的重要一环。在这些段落里,读者并未看到这对夫妇共同生活的情景。相反,他们的关系是从托马斯的所作所为、迈克尔对他的描述,以及萨拉对他为何回到麦迪身边的理解中重构出来的。
这种间接的呈现方式意义重大。不能仅仅因为叙述将麦迪置于托马斯返家的核心位置,就断定托马斯对她怀有何种感情。迈克尔否定了这样一种暗示——托马斯不过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一切行为都能用他对家人的眷恋来解释。迈克尔的描述拒绝把托马斯塑造成一个感伤的人物,尽管情节确实让他对麦迪的依恋产生了重要影响。现有叙述几乎没有展现两人的日常生活;它着重呈现的是托马斯决定去找她所带来的影响。
迈克尔回忆了一次冲突——托马斯在酒吧里挑中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跟着他走到外面,随后把他打得几乎丧命,尽管两人此前并无过节。迈克尔说,他最终把托马斯拉开;要是更早出手制止,就只能杀了托马斯。这一幕展现的不只是体力——托马斯能够把一次寻常的相遇变成严重的暴力事件,而周围的人都意识到了危险,却没有出手干预。
迈克尔将这一评价延伸到这场打斗之外。他说,托马斯会嫖妓、会打架;如果对手比他强,他就会从背后袭击。迈克尔称托马斯是个好士兵,却明确将这一职业评价与道德品格区分开来——托马斯不是个好人。这一区分决定了叙述如何呈现他与麦迪的关系。故事并未要求他对麦迪的依恋抹去他的残暴,他的暴力也没有让他回到她身边这件事变得无关紧要。这两方面都被保留下来,却没有被调和成对他们婚姻的简单定论。
迈克尔还提到托马斯随身带着麦迪的照片,并因迪娜而哭着入睡;但他这么说,是为了反驳人们以为托马斯温和或一贯善良的想法。这段话不应被误认为是对托马斯私下温情的直接且独立证实。它的力量在于,迈克尔拒绝让感伤的想象压过他亲眼记得的行为。
探访及其后果
托马斯回到麦迪身边有一个具体动机。迈克尔说,托马斯非见她不可,随后又进一步解释——他得确认她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因此,这次探访并非单纯的重逢。按迈克尔的说法,托马斯的关切带有占有欲,旨在控制麦迪的亲密生活,而不是仅仅恢复联系。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麦迪如何看待这次探访或作何回应,因此不能仅凭托马斯的动机推断她自己的感受。
这次探访也与更广泛的威胁交织在一起。迈克尔解释说,那些等着托马斯的人知道麦迪和迪娜住在哪里。萨拉后来将托马斯想见麦迪的念头与死亡事件联系起来,并指出,正是这次探访给了阿克塞尔·克兰可乘之机。她的解释表明,这段关系让麦迪一家暴露在危险之中——托马斯决定回去找麦迪,使他的行踪与她的家庭一同落入危险的视线。叙述并未提供依据,足以声称危险是由麦迪的意愿造成,或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叙述中承担责任的是监视并采取行动的那些男人。
麦迪、迪娜与寻找行动
麦迪的重要性不止体现在托马斯的探访上。萨拉问迈克尔,托马斯是否是他寻找迪娜的原因时,迈克尔回答说,原因是麦迪。这段对话将麦迪置于他寻找行动的情感核心,同时也将她与托马斯区分开来;托马斯的探访则构成了危险的往事之一。这段关系也将成年人的情感牵连与迪娜的命运联系起来——即便麦迪本人没有出现在对话中,她的重要性仍通过众人寻找她的女儿而延续。
这些细节共同表明,这段关系影响重大,却并非全然可知。托马斯的嫉妒解释了他为何去找麦迪,却无法说明他们婚姻的全部经历;迈克尔的叙述揭露了托马斯的残暴,却没有厘清他依恋麦迪的方方面面。故事最明确展现的是私人占有欲与公共危险的碰撞——托马斯回到麦迪身边,成为他人利用的突破口;而麦迪仍是迈克尔继续寻找迪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