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el and Wigwam
墓园路阿克塞尔与威格瓦姆的婚姻,将长久维持的家庭亲密表演与秘密谋杀计划结合在一起。阿克塞尔以鲁弗斯的身份生活,与威格瓦姆结婚,在萨拉眼中,他是个平凡无奇的伴侣;实际上,他一直在等托马斯·辛格尔顿回来,好将他杀死。这一揭露并未让这段关系的情感意义变得简单——阿克塞尔轻蔑地谈起这段婚姻,而萨拉则意识到,假装爱着威格瓦姆六个月,对她的朋友而言或许仍有分量。威格瓦姆是否幸存仍无定论,因此这段婚姻在真相曝光后落幕,双方究竟有何感受却没有明确答案。
婚姻与虚假的身份
阿克塞尔与威格瓦姆的关系,是在借来的鲁弗斯身份下维系的。他终于告诉萨拉自己的真名是阿克塞尔时,还在自己的面孔与杰拉德·英琼的模仿面孔之间迅速切换。这一连串表演展现了威格瓦姆嫁给的那个人,其身份有多么不稳定——和蔼可亲的鲁弗斯并非单纯的私人自我,而是阿克塞尔可以穿上又脱下的角色。萨拉原以为他是个傻头傻脑的人,但这一揭露清楚表明,这种看似无害的样子,是更精心隐瞒的一部分。
阿克塞尔说,他与威格瓦姆做了六个月夫妻。这段时间的长短很重要——这场骗局并非短暂邂逅,也不是临时编造的借口,而是一种长期维持的家庭生活安排。威格瓦姆有孩子,阿克塞尔在她家中的位置,也让他假冒的身份呈现出寻常家庭生活的样子。现有叙述并未说明威格瓦姆对他的过去知道多少,也没有说明她是否曾怀疑过他。叙述确实表明,萨拉几乎无法回想起他是如何出现的——在她的记忆里,鲁弗斯就那么出现了,她记不起他最初是如何进入他们生活的。
家庭生活作为行动掩护
这段婚姻服务于阿克塞尔更大的目的。他在等托马斯·辛格尔顿死而复生——世人以为托马斯已经死了,但阿克塞尔料想他会再次现身。阿克塞尔打算再送他回坟墓。萨拉认为,这场婚姻是让计划得以实施的掩护之一——阿克塞尔假扮顾家的男人,为的是诱捕一个会因眷恋妻女而回来的男人。因此,这个亲密家庭并非计划中无关紧要的一环。表面上的平静掩盖了托马斯归来所伴随的危险。
这一目的也让这段婚姻呈现出苦涩的不对等。对威格瓦姆而言,鲁弗斯看起来是她的丈夫;对阿克塞尔而言,扮演丈夫则与一项针对他人的计划紧密相连。阿克塞尔告诉萨拉,要不是情势所迫,他几周前就会离开;他谈起与威格瓦姆共度的六个月时,称之为一场煎熬。他的轻蔑抹去了萨拉曾与鲁弗斯联系在一起的温柔,但这无法证明婚姻期间的每个举动都是空洞的。它所揭示的是,威格瓦姆看似亲身经历的这段关系,与阿克塞尔私下赋予它的目的之间存在鸿沟。
威格瓦姆的幸福与萨拉重新审视的理解
得知真相后,萨拉最初并未自信地重构往事,而是意识到自己知之甚少。马克在车站时似乎目光径直穿过了她;如今她把他与鲁弗斯放在一起思量,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正了解过任何人。鲁弗斯表面上的无害如此逼真,以至于她想不起他何时加入了他们的圈子。这场伪装不仅抹去了阿克塞尔的过去,也模糊了萨拉所认识的那个人究竟从何时开始存在。
然而,萨拉并未把威格瓦姆的幸福简化成一场骗局。她记得威格瓦姆曾幸福了好几个月,也思索阿克塞尔长期维持情人角色究竟意味着什么。萨拉想,如果威格瓦姆还活着,尽管鲁弗斯做过那些事,她仍会为他哀悼,因为在威格瓦姆过去的生命里,从没有哪个男人在意她到愿意如此长久地维持这种假象。这并不能证明阿克塞尔爱她——萨拉是根据这场表演持续的时间作出推断,而非因为她了解阿克塞尔的内心。她的想法让两个事实彼此交织,无法相互抵消——阿克塞尔的亲密是出于利用,而他给予威格瓦姆的关注,或许仍比她此前从任何人那里得到的都多。
真相曝光与未解的失去
阿克塞尔告诉萨拉,威格瓦姆已经死了,但萨拉无法确信这是真的。她问自己,如果阿克塞尔没有找到乔·西尔弗曼那封信的副本,为何会试图杀她;她也想不出阿克塞尔早些时候为何要杀死威格瓦姆。因此,她考虑了另一种可能——阿克塞尔想让她在相信朋友已经死去的情况下死去。威格瓦姆的命运始终没有定论;阿克塞尔的说法因此成为真相曝光前后那一连串威胁与操纵的一部分,而非已获证实的结局。
因此,这段婚姻以不确定而非彻底揭晓真相收场。阿克塞尔的真名与谋杀目的曝光,鲁弗斯这一家庭身份也随之瓦解;但萨拉不知道威格瓦姆是否已死,也无法确定这场长期表演对阿克塞尔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对自己的反应倒是有了较为明确的把握——如果威格瓦姆还活着,无论鲁弗斯做过什么、最终证明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她都会为鲁弗斯哀悼。这段关系既是用来对付托马斯·辛格尔顿的武器,也是萨拉无法简化为那场骗局所造成的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