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Downey与Tommy Singleton曾一同逃亡藏身

墓园路

迈克尔·唐尼与汤米·辛格尔顿的关系在服役中缔结,又因遭到背叛而愈发深厚——他们共同经历了一场秘密化学武器试验,得知当局已宣布他们死亡,后来又一起逃走并藏匿起来。迈克尔的回忆让他们的战友情既亲密又不加粉饰。他记得汤米在试验中保护过自己,却拒绝把汤米塑造成无害的英雄;汤米既是一名懂得温情的士兵,也会犯下令人震惊的暴行。

服役经历与沙漠试验

迈克尔和汤米都是被带到沙漠的士兵,他们被告知将被派去对付敌方战士。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那些男童兵。后来揭露的真相改变了这次任务的意义——这些人被派去并非只是为了作战,而是要作为试验对象暴露于一种武器之下。迈克尔称他们为试验品,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置于一种实验装置的作用范围内。

装置启动时,迈克尔听到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感到空气发生了令人迷乱的变化,疼痛似乎烧遍全身,却没有杀死他。在那片混乱中,他以为汤米抓住了他,大声叫他别看。迈克尔还是看了,看到那些男童兵正在融化。这一刻让两人因共同创伤而紧紧相连,也使汤米的警告成为一场他们都无法控制的灾难中出于关切的举动。

被囚禁与发现官方宣告他们死亡

沙漠试验之后,迈克尔和汤米被关押在苏格兰西岸附近的一座岛上。看守他们的人装作普通人,自称是在照料幸存者,还一再保证士兵们很快就会被送回家。汤米和一名看守熟络起来,那人最终透露,按理说他们本应死于塞浦路斯附近的直升机坠毁事件。官方说法早已抹去了他们的存在;表面上的获救和即将离开的承诺,只不过让这场欺骗延续下去。

真相揭晓后,迈克尔不再相信那些托词。众人明白,他们遭到囚禁并非为了保护他们;政府宣布他们死亡,正是为了把他们与外界隔绝。迈克尔只能猜测他们为何还没有被杀——也许还计划进行更多试验,也许这种武器的影响最终会致命,又或者处决他们需要得到授权并找到政治掩护。他们共同的困境因此使战友情成为在制度性背叛下求生的一种依靠。

逃亡、藏匿与共同记忆

迈克尔和汤米最终一起逃了出来,并藏身于一处后来仍被迈克尔记得的地方。莎拉问他怎么知道该去哪里时,他解释说,自己记得当年和汤米逃亡时曾谈起过那个地点。迈克尔的回忆让那处藏身之所不只是路线上的一个地点——它留存了他们共同过去的一部分,即使两人的人生后来分道扬镳,这段记忆仍被延续下来。

这处藏身之所也表明,他们共同的经历仍在影响迈克尔的行动。在不确定的时候,他凭借对两人曾经谈过的事情的记忆,为自己找到了去处。因此,这段关系不仅存在于迈克尔对过往苦难的叙述中,也体现在他后来作出决定时,能够借助两人当年的逃亡与藏匿经历。

忠诚而不理想化

迈克尔对汤米的描述,拒绝将他简单塑造成英雄。汤米身体强健,但迈克尔也记得,他曾跟着一个陌生人走到外面,把对方打得几乎半死;迈克尔把他拉开,并认为如果自己不及时阻止,可能就得杀了他。另一次,迈克尔否认汤米对家人的眷恋足以说明他是个温和的人。汤米会去找妓女,会打架;面对更强的对手时,他也可能从背后出手。尽管如此,迈克尔仍称他是一名士兵、一名好士兵,同时坚称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好人。

这番直率的评价,与汤米私下情感深厚的另一面并列呈现——他随身带着麦迪·辛格尔顿的照片,还会因为迪娜而哭着入睡。迈克尔的叙述将这些事实一并呈现,而不是用其中一面抹去另一面。这种区分对两人的情谊至关重要——迈克尔的忠诚并非建立在汤米无辜或毫无保留地受人敬仰之上,而是源于他了解那个曾与自己并肩熬过沙漠与囚禁的人。

后来得到证实,迪娜是托马斯·辛格尔顿的亲生女儿,而不是迈克尔的女儿;这进一步区分了两人在迪娜故事中的位置。迈克尔对迪娜的关切,无法用亲生父亲的身份解释;他与迪娜之间的牵连,与他和汤米共同拥有的旧日经历并存。因此,小说让他们的战友情在共同逃亡之后仍然发挥重要作用,同时也不把这种情谊与属于汤米的家庭关系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