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Downey自认是Dinah的父亲
墓园路迈克尔·唐尼与黛娜的关系,围绕着他相信自己是她父亲这一认定展开,尽管血液检测证明托马斯·辛格尔顿才是她的生父。这一区别并未让两人的纽带变得简单或可以轻易割舍——迈克尔冒险寻找黛娜,把她带到安全之处,并且在林中小教堂里,她最初出现时,他正抱着她。他对她的依恋受到一个可能性的考验——她或许不是他的孩子;但重逢表明,即使血缘关系无法确定,关爱依然存在。
他认定自己是父亲与血液检测
迈克尔认为黛娜是自己的女儿。佐伊·伯姆问他是否因为相信孩子是自己的才杀人时,萨拉·特拉福德回答说,他并不知道真相。霍华德后来表示,血液检测已经证实黛娜确实是托马斯·辛格尔顿的女儿,而不是迈克尔的女儿。这一披露使迈克尔的认知与他人掌握的生物学事实分离,让他在行动时并不知道有这样一条信息可以纠正自己的想法。
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因为故事并未把迈克尔的奉献描绘成他得知检测结果后才作出的结论。他早已把黛娜当成危险搜寻的目标,并把她从囚禁中救出。在林中小教堂里,萨拉和佐伊讨论她不是迈克尔女儿这一说法时,迈克尔仍陪在孩子身边,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因此,读者可以同时看清两件事——他对亲子关系的认定是错的,而他对黛娜的保护关系,则清楚地体现在他的行动之中。
他依恋黛娜的过往
故事将这段关系与迈克尔自身经历的暴力和制度背叛并置。在沙漠中,他和其他士兵接到命令,要把男童兵活着带回家;但他们却遭遇了实验性武器。迈克尔回忆说,空气变得异样,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燃烧,汤米·辛格尔顿大喊着让他别看。那些男孩也遭到了同一次袭击,迈克尔看见他们正在融化。这段记忆使当下受威胁的孩子与更早以前那些遭受暴力的孩子联系在一起,但并未因此断言两种处境完全相同。
幸存者后来被关押在苏格兰西岸附近的岛屿上。他们得知,当局声称他们已在塞浦路斯附近的直升机坠毁事件中死亡,而看守则不断许诺,他们很快就会被送回家。因此,迈克尔的幸存经历既留下了身体伤痛,也让他知道,掌控自己命运的机构已经抹去了他的存在。霍华德后来表示,迈克尔正因在沙漠中染上的持久疾病而濒临死亡。迈克尔救出黛娜,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他一边努力保护一个孩子,一边承受着早先那场国家主导的灾难所留下的影响。
迈克尔讲述托马斯·辛格尔顿时,也没有把他描绘成一个感伤化的逝者形象。他说,托马斯是一名可能施暴的士兵,会去找妓女,也会从背后袭击对手;同时,他也承认托马斯带着玛蒂·辛格尔顿的照片,并会为黛娜哭泣。萨拉问他寻找孩子是否是因为托马斯,迈克尔回答说,是因为玛蒂。他的回答表明,这次搜寻既与他和玛蒂的过往有关,也与他对黛娜的认定有关;但这并不能确立他与其中任何一人的旧日关系究竟是什么性质。
营救与林中小教堂重逢
重逢时,黛娜身处一间空荡荡的小教堂里,迈克尔靠墙坐着,抱着她。房间里没有长椅或祭坛,只有肮脏的石地板、裂开的窗户和低矮外露的横梁。萨拉·特拉福德进来时,迈克尔用枪指着她;随后他放下枪,看见她身后的佐伊·伯姆后又举起枪,最后才把枪放下。他瞄准动作的短暂变化,让这次相见呈现为仍身处威胁之中的人们彼此相遇,而不是平静的家庭团聚。
黛娜醒着,却很安静;她是个金发的小女孩,有一双大大的绿眼睛。她看了萨拉一眼,随后把头转向迈克尔的胸口。迈克尔告诉萨拉,黛娜长得像玛蒂·辛格尔顿。这一观察表明,他是通过相貌相似,而非亲子关系的证据,来辨认这个孩子——他看见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也看见了她身上玛蒂的影子。萨拉注意到,迈克尔看起来病弱而憔悴;又一次咳嗽发作后,他的T恤领口沾着血,仿佛搜寻终于结束,反而让他几乎要放弃支撑。
迈克尔坚持说,这次他没有杀任何人,接着把自己的到来描述为只是走进去,把黛娜带走。萨拉当下接受了他的说法,尽管她想到了岛上的尸体。她抚摸黛娜的肩膀,并把带来的蓝色泰迪熊递给她。这件东西来自发现死者的那座岛,但在小教堂里,它成了一个小小而直接的办法,能把孩子的注意力引向萨拉。黛娜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信任、关爱与父亲身份的局限
萨拉张开双臂,问黛娜想不想过来时,孩子起初仍依偎在迈克尔身边,似乎相信他会保护自己。萨拉告诉她可以待在原处;随后黛娜扭动身体,朝萨拉伸出手。迈克尔让她过去。萨拉把泰迪熊放在尘土里,抱起黛娜,感受到孩子的重量和温暖、她的呼吸和活跃的身体,以及饥饿和睡眠这些平常需求。场景由戏剧性的营救事实,转向照料孩子存活并获得安慰的实际工作。
黛娜指着泰迪熊,称它为“那个男人又来了”,萨拉则告诉她那是一只熊。这句话并未完全说明迈克尔在孩子意识中的位置,但这一刻并不支持对家庭关系作出简单明了的断言——黛娜疲惫而安静,在囚禁之后仍在学习如何辨认周围的一切。她愿意留在迈克尔身边,随后又伸手去找萨拉,展现的是信任如何在当下逐渐形成,而非她已经明确知道谁是自己的父亲。
因此,生物学上的揭示限制了迈克尔与黛娜之间纽带的意义,却没有将它抹去。他或许错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父亲,而黛娜的生父是托马斯·辛格尔顿;然而,他确实一直在寻找她,把她从囚禁中带走,在她休息时抱着她,也接受了她转到萨拉怀里的选择。他与黛娜的关系,既是一种错误的亲属关系认定,也是一种具体的保护实践。重逢在情感层面并未消除这一区别——血液检测回答了谁是她的生父,却无法单凭结果衡量迈克尔的关爱对她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