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gwam与Rufus的婚姻

墓园路

威格瓦姆与鲁弗斯的婚姻,通过他们已经共同拥有的家庭,以及他们或许还会一起迎来的孩子,呈现在读者面前。鲁弗斯与威格瓦姆结婚时,知道她的孩子来自一段更早的关系;作为孤儿,他很乐意拥有一个现成的家庭。这对夫妻尝试再生一个孩子,使他们的婚姻与萨拉·特拉福德对为人父母的犹豫形成对照;与此同时,萨拉对鲁弗斯的印象——安静、含糊、难以了解——与威格瓦姆对他的信心截然不同。

现成的家庭

一次晚宴上,鲁弗斯没有出席,威格瓦姆独自到场,解释说他有事要忙,之后会来。他的缺席符合萨拉对他的印象——无论鲁弗斯在做什么,事情最后总会变得含糊不清,即使一开始明明相当明确。萨拉认为他是自己意想不到的新收获;令她意外的主要是,他年纪较轻,也愿意接纳她的孩子。在其他大多数方面,她觉得他平平无奇,还猜想要是有机会,自己可能会忘记他的名字。这番刻薄的评价体现的是萨拉对这段婚姻的看法,并没有揭示威格瓦姆如何看待丈夫。

晚宴上的谈话明确提到了孩子们的身世。杰拉德·英琼问他们是不是鲁弗斯的孩子;威格瓦姆说不是,并确认鲁弗斯仍然娶了她。她解释说,鲁弗斯是个孤儿,而他想要的正是一个现成的家庭。因此,按照威格瓦姆的说法,他接纳孩子们并非不情愿的妥协,也不是关于孩子们的秘密,而是这段婚姻吸引他的地方之一。鲁弗斯没有否认她的说法。他只是任由谈话从身边流过,像溪流中的一块小石头,不主动加入其中。萨拉觉得他的沉默寡言令人恼火,还纳闷他是如何迷住威格瓦姆的;她甚至不怀好意地猜想,他或许只是刚好人在那里。

隐私与萨拉有限的了解

萨拉的判断受到她作为威格瓦姆多年好友这一身份的影响,但亲密关系并不意味着她完全了解这对夫妻的生活。晚宴上,威格瓦姆说鲁弗斯正在做一件说不清的事;后来萨拉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威格瓦姆回答说,他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萨拉私下猜测了几种可能的职业,但叙述并未给出答案。鲁弗斯声称自己在上成人识字课程时,威格瓦姆解释说,他这么说是为了让一个摆架子的人闭嘴。她说,他确实去上过一次课,但不喜欢,于是就不去了。这件小事具体展现了鲁弗斯的隐私倾向——他在外人面前的解释只是个托词,真正的情况则由妻子说出。

这种谨慎有助于解释萨拉轻蔑的评价与威格瓦姆笃定态度之间的落差。萨拉眼中的鲁弗斯不显眼、难以捉摸;威格瓦姆却能坦然替他解释,并称他对自己的孩子们很好。这种差异并不能证明任何一方的说法不真实;它所显示的是,萨拉对鲁弗斯的戏谑式恼火,并不能准确衡量这段婚姻,因为她对其中的私密安排只略知一二。

他们自己的孩子

后来,威格瓦姆告诉萨拉,她和鲁弗斯正在尝试生孩子。萨拉并没有怀孕;威格瓦姆那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同情,表明她明白朋友并不因此失望。这一区别很重要——威格瓦姆想要孩子,但她没有假定萨拉也有同样的愿望。威格瓦姆问萨拉是否觉得五个孩子太多,萨拉从自己的立场回答说,就算只有一个,对她而言也太多了。她们的谈话让这对夫妻的生育计划与已有的家庭生活并置,却没有把萨拉的不情愿说成对威格瓦姆选择的批评。

萨拉确实问道,考虑到鲁弗斯已经是继父,有了孩子会不会让事情变得尴尬。威格瓦姆否定了这种顾虑——她说,鲁弗斯对孩子们很好;成为亲生父亲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她回答得十分笃定,几乎像是从手册里学来的一样。萨拉注意到了这份笃定,却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可以用来反驳。谈话没有动摇这对夫妻的期盼,同时也点出了两人的不同——威格瓦姆相信家庭能够继续成长,而萨拉则对为人父母心存犹疑。

与萨拉预期不同的婚姻

威格瓦姆的计划,置身于一场关于婚姻与孩子的更广泛谈话之中,而这类话题一直萦绕在萨拉心头。在她自己的婚姻里,马克·特拉福德越来越专注于工作和职业目标,萨拉却觉得自己的抱负停滞不前。她没有工作,几乎不再继续寻找新工作,一整天就在做家务、准备食物和看电视之间消磨。这样的对照为她对威格瓦姆生育计划的反应增添了个人色彩——她抗拒自己成为母亲,却同时看着朋友欣然拥抱为人父母的生活。

萨拉讲述自己与马克的分歧时,也呈现出她所感受到的社会压力。她怨恨马克认为她目前没有事业,就应该生个孩子;她还把家庭主妇的角色想象成一种修剪,令女性变得矮小而仅供观赏。这是萨拉自己的分析,并不是对威格瓦姆与鲁弗斯动机的解释。与此相对,威格瓦姆说鲁弗斯是个渴望拥有现成家庭的孤儿,也说丈夫与孩子们的感情会因他成为父亲而加深。这呈现出另一种家庭生活方式——它不是萨拉必须接受的要求,而是威格瓦姆与鲁弗斯正积极努力实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