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埃普
女人们在说话莫妮卡·埃普在这段叙述中是一位塑造了他人、却主要通过回忆呈现的人物——她是奥古斯特·埃普的母亲,也是莫洛奇纳殖民地的女孩教师;她的关怀帮助奥古斯特动摇了这样一种信念——童年时寻常的愿望会使他成为罪人。全家离开前往英格兰后,她非正式的教导和默默的宽慰行为仍留在奥古斯特的记忆中,并通过奥娜·弗里森,延续在女性关于知识、信仰与未来的辩论里。
身份与背景
莫妮卡是奥古斯特的母亲。奥古斯特十二岁时,他的父母被当时领导莫洛奇纳殖民地的主教逐出教会,随后迁往英格兰。那位主教是彼得斯主教的父亲,曾在彼得斯主教之前担任该职。奥古斯特后来在英格兰学会读写,但他的叙述也提到更早的一段教育经历,来自莫妮卡亲自授课——她会在挤奶时召集女孩们,开办她所称的秘密学堂。那并不是一栋建筑,而是一场讨论;奥古斯特和奥娜还是孩子、而奥古斯特尚未随父母离开殖民地时,讨论便已举行。
这所学堂的非正式性质很重要。课程伴随着女性的劳作,在殖民地通常的学堂之外进行,为女孩们创造了一个能够学到莫妮卡认为值得传授的知识的环境。叙述举了一个具体例子——奥娜对每月子宫内膜更替的了解,源自莫妮卡在女性会议很久以前教给她的内容。因此,莫妮卡的教导并未以正式机构的形式留存,而是作为她一名学生记忆中的知识延续下来。
母亲如何回应童年罪疚
在英格兰,奥古斯特试图弄明白家人为何被迫离开。多年来,他一直认为,原因是自己曾从邻近的乔蒂察殖民地的一座农场偷梨。他也对自己的想法和抱负感到内疚,包括绘画,以及希望变得强壮并在体育比赛中获胜。他想要受罚并忏悔,于是把花园围栏的石头搬到田野里,摆成自己的名字和“忏悔”一词,希望上帝能找到他。莫妮卡注意到石头被移走,沿着独轮车留下的车辙来到田野,在那里找到了他。
莫妮卡坐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先让他解释自己认为做错了什么。她听了他的忏悔后笑了,随后为自己的笑道歉。她没有确认他害怕自己理应受罚的想法,而是告诉他,他是个正常的男孩,也是慈爱上帝的孩子。她并未忽视他行为造成的实际后果——邻居们担心围栏不翼而飞,因此石头必须放回原处。她的回应将信仰上的宽慰与日常责任结合起来,把修补围栏的需要同奥古斯特认为自己本质上有罪的信念区分开来。
多年以后,奥古斯特在英格兰向一位年长的图书管理员讲述了这件事。图书管理员对他的苦恼提出了另一种解释,称他对宽恕的需要格外深切,并将这种需要延伸到他所说的那些具体童年事件之外。这种对照并未抹去莫妮卡的关怀;它展现了她回应的记忆如何成为一段更漫长的探索的一部分,帮助人们理解奥古斯特的羞耻感,以及他难以接受自己在世间所处位置的困境。
带入女性辩论的教诲
莫妮卡的教导通过奥娜延续到女性会议上。奥娜解释自己是在莫妮卡的秘密学堂里学到身体知识时,奥古斯特认出了这份知识的来源;殖民地通常的安排并没有向女性提供这些知识。后来,奥娜提出建立不同社群的构想,也呼应了莫妮卡教给女孩们的内容——女性和男性共同作出决定,允许女性思考,教女孩们读写,并借助一幅世界地图帮助她们理解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奥娜还提出建立一种从旧有宗教发展而来、以爱为核心的新宗教。奥古斯特认出这些主张几乎是逐字重复,而奥娜试图与他对视,使这段被记起的教诲仿佛既近在眼前,又已失去。
这份传承赋予了莫妮卡那所小小的非正式学堂超越传递事实的意义。在辩论中,女性面对知识获取受到的限制,也探讨她们能否自行诠释宗教教义。萨洛梅指出,女性既然无法阅读《圣经》,只能依赖男性传授给她们的诠释,就无法判断《圣经》究竟说了什么;奥娜则指出,文盲使她们在协商这些诠释时处于不利地位。会议还讨论离开是否更能维护和平主义、保护孩子,并防止女性被卷入暴力。莫妮卡没有在场参与这些辩论,但她给予奥娜的教育,帮助人们想象女性能够独立思考。
记忆、失落与持续影响
奥古斯特被关押在英格兰期间,莫妮卡去世了。他的父亲多年前便已失踪,他也没有兄弟姐妹;他还解释说,莫妮卡在他出生后接受过手术,因此他没有兄弟姐妹。在狱中及出狱后,奥古斯特因而记得一位虽已不在身边、却仍对他理解关怀、信仰与学习至关重要的母亲。叙述并未把她描绘成后来女性作出决定时的领导者,也没有将她们的选择完全归因于她。相反,她的影响体现在那些具体的思想和知识中——它们从童年时的一场谈话,传到了奥娜在谷仓阁楼里的发言中。
因此,莫妮卡的遗产既属于亲密关系,也属于群体。面对奥古斯特的自我谴责,她以关爱回应,并以更宽厚的方式看待童年。对于奥娜,她留下了在限制女孩受教育的正式制度之外获得的知识。通过那些令人想起她的教诲的主张,关于秘密学堂的记忆也成为一个默默的先例,使女性得以想象共同的权力、读写能力,以及以爱表达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