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尔·诺伊施泰特

女人们在说话

莱斯尔·诺伊施泰特在关于莫洛奇纳殖民地妇女遭袭事件的叙述中占据核心位置,因为她帮助将隐蔽的暴力模式转化为一起有明确嫌疑人的案件。她迫使自己一夜又一夜保持清醒,终于抓到一名试图打开她卧室窗户的年轻男子。她与成年女儿联手将他抓获,而他指认七名同伙,为妇女考虑如何应对提供了确凿证据。

保持警觉并抓获嫌疑人

莱斯尔的果断行动始于持续的警戒。她一夜又一夜保持清醒,直到在卧室窗前抓到一名年轻男子,对方手里拿着一瓶颠茄兽用喷剂。她和成年女儿将他摔倒在地,并用打捆绳捆住他。叙述将此次抓捕呈现为共同努力——莱斯尔采取了行动,而女儿则帮助制伏闯入者。

这次抓捕发生之时,一场更大规模的袭击仍在持续——2005年至2009年间,莫洛奇纳殖民地有三百多名女孩和妇女在被弄昏后于床上遭到袭击,平均每三四天就发生一起。莱斯尔的警觉在袭击者进入住所时打断了这一隐蔽模式,并带来了一名活着的嫌疑人,而不只是又一起原因不明的袭击报告。

从抓获嫌疑人到供述

当天上午稍晚,彼得斯主教被带到这所房子,与被抓获的男子格哈德·谢伦贝格当面对质。格哈德说出了另外七名涉案男子的名字。因此,莱斯尔的作用既关键又具体——她抓住了格哈德,而他指认其他人,使案件的范围扩大到她所抓获的男子之外。这一过程将她的警觉和女儿的协助,与对这群被控施暴者的身份确认联系起来。

后来,当奥娜询问被监禁的男子是否可能无辜时,妇女们提到了莱斯尔的抓捕。尼特耶指出,莱斯尔抓住了其中一人;萨洛梅证实那人是格哈德,而且他供出了同伙。但萨洛梅也强调了这项证据的局限——莱斯尔抓住了一个人,而不是八个人。奥娜提出格哈德是否可能撒谎,这一疑问在对话中仍未得到解答。莱斯尔的行动为指控提供了重要依据,但单凭这一行动,并不能消除对其他男子的一切疑虑。

在殖民地商议中的作用

莱斯尔的抓捕影响不止于她家中的当面对质。它为妇女们讨论如何应对殖民地大范围发生的暴力,提供了一件具体事件供她们权衡。她的警觉让这些袭击更难被视为无从查明或无法追踪;而奥娜后来表达的不确定,则表明妇女们仍须考虑证据能够证明什么,又无法证明什么。

叙述赋予莱斯尔重要地位,却没有把她写成每场讨论的参与者,也没有替她设定记录中未曾提及的立场。她的重要性建立在一连串清楚的行动之上——她保持清醒,在女儿协助下抓住格哈德,从而促成格哈德指认另外七人的对质。在这一连串行动中,个人的警觉成为妇女共同知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