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梅

女人们在说话

萨洛梅·弗里森在妇女商议中的角色,由一个实际问题界定——如何让离开之举保护那些原本会暴露于风险中的人?她是米普和亚伦的母亲,主张把年龄落在现有限制区间中的男孩也包括在内,质疑男性对《圣经》诠释的权威,并最终采取行动,防止妇女离开的计划遭到报告。她的关怀并非抽象,而是系于具体的孩子、家庭分离以及离开莫洛奇纳的风险。

身份与责任

萨洛梅是一位母亲,离开的计划令她痛苦,因为至少眼下她必须留下亚伦。阿加塔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希望悲伤的母亲们能够建立一个更好的殖民地。梅雅尔虽然常与萨洛梅意见相左,却穿过胶合板桌来拥抱她;在危机之中,她们的分歧让位于团结。这一幕让离开的代价显现出来,却没有把这个决定简化为个人悲伤——萨洛梅的失去也是其他母亲共同承受的,而她们想象中的未来,是一个或许能由她们携手重建的群体。

萨洛梅也肩负着照顾米普的责任。妇女们正从阁楼下来时,奥古斯特·埃普提出帮忙把米普扶下梯子,但萨洛梅拒绝了。他趁着与她短暂独处的机会透露,莫洛奇纳合作社的钥匙在艾萨克·洛文的马具室里,位于一块蓝色盐砖上方,并请求她原谅自己撒过谎。萨洛梅皱起眉头;这段交流记录了这条信息,也呈现出两人之间尚未化解的紧张,而非和解。

为男孩发声

萨洛梅敦促妇女们重新考虑这条界线——十二岁及以下的男孩可以随她们离开,而十三、十四岁的男孩却要留在男人身边。她指出,十五岁的男孩已经和男人们一起进城,因为十五岁意味着受洗并正式成为教会成员。她询问为何应该排除处于中间年龄段的男孩,并提出一种可能——获准保释的被控施暴者可能返回莫洛奇纳,继而把目标对准他们。她的主张将妇女的保护责任从女孩和妇女延伸到了男孩身上,因为男孩的年龄使他们落入一个脆弱的空档。

梅雅尔支持这个问题,追问众人为何要害怕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奥古斯特·埃普回答说,青少年可能造成伤害,但他们仍是孩子,只要给予引导、耐心和爱,就能够教导他们。他的回应兼顾风险与可能——他没有否定萨洛梅的担忧,也没有把男孩视为无可教导之人。这场讨论将保护与教育并置,也表明谁可以离开的问题,与谁将继续负责照顾孩子密不可分。

离开计划的局限,也体现在科尼利厄斯身上——他的母亲选择加入“什么也不做”阵营,因此他会留下。年轻人珍视他的幽默和创造力,阿加塔也没有排除他和母亲日后在别处加入她们的可能。玛丽切不接受这种希望,表示男人们回来后,妇女们就不会获准离开。对萨洛梅而言,男孩们何去何从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因此属于一场更广泛且迫在眉睫的冲突——家庭能否自行选择道路。

质疑男性权威

萨洛梅主张,离开未必意味着按照《圣经》的说法违抗男人。她指出,妇女们无法亲自阅读经文,而她们相信妻子必须顺服,是因为丈夫告诉她们《圣经》有这样的要求。她质疑的是诠释权威——一条被宣称为神圣命令的规则,或许只是掌控经文获取途径的男人所提出的主张。

为检验这种说法,她请梅雅尔设想——丈夫援引《圣经》为对妻儿施暴辩护,并要求妻子执行他的命令。这一例子揭示了将丈夫的诠释视为不可质疑之事的危险。萨洛梅的立场并不依赖于声称妇女们已经知道《圣经》说了什么;她从妇女被排除在阅读之外这一事实出发,并质疑这种排斥为何应当束缚她们的决定。

阻止通风报信并开始离开

随着离开之时临近,萨洛梅采取行动,阻止库普兄弟进城向人们告发妇女们。她安排奥特耶·洛文和尼特耶·弗里森把他们引到阁楼,并制造足够大的声响,好让她不被察觉地进去。她使用颠茄麻醉喷雾使兄弟俩失去知觉,并解释说这样他们就无法通知男人们。这个计划依靠协调配合——萨洛梅指挥行动,年轻的妇女们则制造声响转移注意力。

此前,有人在楼下叫萨洛梅时,她不紧不慢地过去,并拒绝了奥古斯特·埃普帮忙把米普扶下来的提议。后来,她启动计划后,便派奥特耶·洛文和尼特耶·弗里森前往学校后方的马车处。她的行动让离开的讨论成为眼前的事实——告密已被阻止,妇女们正在离开。记述以这一行动收尾,而没有交代整个群体已确定的未来;萨洛梅果断的贡献,是让这一刻的离开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