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嫉妒埃德温并忌惮其继承竞争
女人的价值杰拉尔德·费尔利与埃德温·费尔利是兄弟,两人截然不同的抱负塑造了一场围绕费尔利家族羊毛产业、表面平静却影响深远的较量。埃德温想成为出庭律师,似乎就此确定了自己的未来;在杰拉尔德看来,这也除去了一个潜在竞争者。因此,兄弟俩在早餐时的和气交谈暗藏着埃德温没有察觉、而他们的父亲亚当·费尔利看得明白的紧张气氛。
家庭地位与分歧的抱负
杰拉尔德是长子,也是亚当丰厚家产的推定继承人。他不只把羊毛产业视为家族财产,也将其看作自己最得心应手的事业。纺织厂的机器、羊毛以及在那里生产的布料都令他兴奋;他继承了早几代费尔利家族成员对这门生意的热忱。他对这门生意的归属感,使继承问题兼具个人与经济层面的重要性。
相比之下,埃德温并不想进入纺织厂工作。他宣布自己想成为出庭律师时显得兴致勃勃,但亚当紧锁的眉头让他担心父亲不赞成。亚当很快便让他放心——埃德温得到了他的许可,而且亚当早已明白,小儿子并不适合家族生意。兄弟俩的差异由此显而易见。杰拉尔德似乎天生适合纺织厂;埃德温则憧憬从事法律职业,也希望不致失去进入剑桥大学的机会。
带有策略目的的支持
杰拉尔德公开支持埃德温的选择。他把自己的支持说得合情合理又慷慨,称埃德温会讨厌纺织厂的工作,而且身体太娇弱,承受不了那里的艰苦环境。他甚至表示,家中有个懂法律的人或许会有用。这些话让杰拉尔德显得体贴,但叙述也揭示,这不过是他精心维持的表象,并非毫无杂质的兄弟情谊。
杰拉尔德极其嫉妒埃德温,不希望任何人妨碍他取得自己认为身为长子和继承人理应拥有的一切。埃德温对法律的抱负正合他的心意,因为这能让弟弟主动离开家族生意,无须引发公开的家庭冲突。亚当看穿了那些和善言辞背后的盘算。他怀疑杰拉尔德在必要时会成为冷酷无情的对手,而他平静的反应表明,表面上的和睦并未蒙蔽他的双眼。与此同时,埃德温如释重负,满心感激父亲的许可和杰拉尔德的祝愿。因此,同一番交谈对埃德温意味着安心,对杰拉尔德意味着得利,对亚当则是一种警示。
继承人的私下重新评估
早餐后,杰拉尔德思忖着埃德温竟如此迅速地退出了继承权之争。他原本担心埃德温可能决定加入羊毛产业,杰拉尔德承认,若真如此,他也无力阻止。如今,在他看来,弟弟是自愿让自己在这场争夺中失去了力量。杰拉尔德的如释重负揭示了他支持埃德温的真实目的——他欢迎弟弟的选择,不只是因为这符合埃德温的性格,也因为这保护了他对家族产业的继承权。
他对埃德温的看法与对亚当的怨恨交织在一起。杰拉尔德对父亲怀有强烈的仇恨,尽管他只隐约意识到,嫉妒也是这种仇恨的来源之一。他夸大亚当在自己眼中的缺点,也怨恨父亲的花销,包括用于衣物、旅行和报纸的钱。这层冲突使兄弟关系更加复杂——杰拉尔德对继承权的关注并非与埃德温之间孤立的竞争,而是围绕家族生意和亚当仍掌握的权力展开的更广泛斗争。叙述将这些怨恨分别呈现,而没有把它们混作一场争执——杰拉尔德因埃德温退出而感到宽慰,同时仍对父亲掌控家产及其用途愤愤不平。
纺织厂里的抱负
杰拉尔德私下的自信因他认为亚当没有充分投入羊毛生意而更加坚定。驱车前往纺织厂时,他把父亲缺乏兴趣视为自己的机会。他认定自己必须亲自处理事务,并计划直接与布鲁斯·麦吉尔交谈;这位澳大利亚羊毛生产商有意向费尔利家族出售羊毛。这一行动表明,杰拉尔德正按照自己认为理应拥有的自主权行事;而他对埃德温的种种盘算也证实,他不愿家族企业里出现任何竞争者。
因此,兄弟俩的差异远不止职业选择不同。埃德温理想中的未来为他提供了离开纺织厂的道路;杰拉尔德的抱负则使他与纺织厂的联系更加紧密。杰拉尔德之所以能够鼓励埃德温,正是因为这一选择符合自己的利益;亚当的认可则让埃德温得以继续追求自己的目标,却没有意识到这份认可也在多大程度上为杰拉尔德解决了问题。这一事件确立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模式——家人表面和气,内心各有盘算;家族生意既是杰拉尔德的志业,也是他衡量自己在家族中地位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