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努力靠近更亲近乔的女儿埃德薇娜

女人的价值

艾玛·哈特与埃德薇娜·洛瑟的母女关系具有令人痛苦的不对等——艾玛竭力保护女儿并与她亲近,而埃德薇娜童年时最依恋的人是乔·洛瑟,对艾玛的感情则始终有所保留。埃德薇娜是在艾玛与埃德温·费尔利交往期间受孕的,她出生时生父身份遭到隐瞒,这一秘密影响了这个家庭多年的抉择。艾玛对女儿的爱是真切的,但秘密、阶级环境的限制以及女儿的矜持,一再使亲密关系变得遥不可及。

隐瞒身世与母亲身份的开端

作为埃德薇娜的母亲,艾玛做出的第一个重要决定,就是不让埃德温的身份进入孩子的公开生活和家庭生活。布莱基·奥尼尔提醒她,出生登记员要求填写父亲姓名时,艾玛拒绝了写上生父姓名的可能。布莱基提议,与其在出生证明上留下“父亲不详”,不如填上他自己的名字;他承认,这样做不会改变埃德薇娜非婚生的身份,却能让她在文件上有个姓氏。他坚持陪艾玛去登记,并愿意为这一安排负责。这段谈话表明,埃德薇娜的身世并非单纯的私人秘密——它受到登记要求以及婚外生育所带来的社会后果影响。

多年后,在乔求婚的那晚,艾玛坦率地告诉他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儿,却没有透露生父身份。她重复了早先告诉布莱基的说法,保留了这个核心秘密,同时努力避免在婚姻开始时对女儿的身世撒谎。乔接纳了埃德薇娜,也接纳了艾玛的过去,没有追问更多。因此,艾玛的坦白为埃德薇娜在新家庭中争取到了一席之地,却没有让女儿了解自己的身世,也未能消除艾玛背负的情感重担。

母亲的努力与女儿的偏爱

乔在日常的家庭仪式中对埃德薇娜的疼爱显而易见。圣诞节时,九岁的埃德薇娜喊着乔的名字,飞奔进房间;乔抱起她,将她举起旋转,直到她的蓝色天鹅绒连衣裙鼓荡起来,及腰的浅色长发在身后飞扬。她欢欣雀跃的反应,让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一览无遗。在圣诞树旁,埃德薇娜又本能地转向乔——她问乔觉得装饰品该挂在哪里,把银铃递给他,还坚持要他先挂上。

艾玛也试着参与同一项家庭活动,提出建议,并问装饰品该挂在哪里。埃德薇娜却从她手里接过每一件装饰品,转而听从乔的意见。艾玛察觉到自己受到冷落,便退到一旁,看着两人一起欢笑。她告诉自己,应该为他们如此疼爱彼此而高兴,但这一幕却让她觉得自己不受欢迎。她悄悄走出房间,从大厅拿起几个篮子,走进下雪的夜色中;她带着心中的委屈离开,没有打断两人的亲密时光。

在艾玛看来,这种被排斥的感受并非一次误会。后来她告诉劳拉·奥尼尔,埃德薇娜似乎一直更偏爱乔;尽管她努力赢得女儿的感情,女孩偶尔表现出的冷淡仍令她痛苦。劳拉安慰她说,女孩往往更亲近父亲,这种情况或许会随着时间过去。艾玛能够接受他们彼此深爱;真正令她不安的,是这种亲密关系中始终存在的情感距离。

矜持、相似之处与悲痛

艾玛试图表达寻常母爱时,得到的回应却很拘谨。一天晚上,她在埃德薇娜的卧室门口停下,见女儿正坐在床上看书,便走进去向她道晚安。埃德薇娜看着她,仿佛她的到来侵犯了自己的隐私。交谈时,埃德薇娜难得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但暖意转瞬即逝——她礼貌地回答艾玛,随即继续看书,再没有回头。艾玛既因自己似乎难以触及女儿的内心世界而心神不宁,也因埃德薇娜越来越像她隐秘过去中的某个人而感到不安。这种相似之处令她不自在,并不意味着母女二人的情感因此更加亲近。

乔去世后,这种距离有了另一层沉重意味。艾玛告诉劳拉,埃德薇娜的悲痛似乎被锁在心里——女孩不哭泣,她严苛的自我克制令母亲害怕。艾玛已经和她谈了好几个小时,试图给予安慰与理解,但埃德薇娜似乎决意独自承受失去乔的痛苦。劳拉明白埃德薇娜深爱乔,并提醒艾玛,压抑如此强烈的悲痛并不健康。因此,艾玛安慰女儿的努力是真诚的,却无法替代埃德薇娜失去的亲情,也不能迫使她倾诉悲伤。

始终未能化解的母女情结

艾玛后来对孩子们的了解,证实她与埃德薇娜之间的距离长久存在。她记得自己还年轻时,曾像苦役般劳作,又像母虎般拼命保护长女,并说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埃德薇娜。然而,她早已察觉埃德薇娜并未以同样的方式回报这份爱——孩子显得疏远,年轻女子则显得冷漠,这份疏离最终变成了冷淡。成年后,埃德薇娜在夺权企图中站到罗宾一边,并大力支持他;在艾玛看来,她后来更是罗宾对付自己那场阴谋中的主要支持者。

这种后来的对立给这段关系带来了公开的家族后果,却未能抹去早年的母女经历。艾玛的爱与保护,始终伴随着埃德薇娜矜持所带来的伤痛;埃德薇娜对乔的依恋以及对其他家人的支持,使艾玛始终无法获得自己渴望的亲密关系。因此,这段关系呼应了最初的秘密——艾玛独自承担埃德薇娜身世的秘密及其情感代价,而女儿自己的忠诚却在远离这位竭力保护她的母亲之处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