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丽莎·班克斯的共同代理关系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

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与丽莎·班克斯的律师—委托人关系,源于一个紧迫的决定——谁能帮助她掌控一段她已私下保留多年的故事。班克斯与她的法律合伙人德布拉·卡茨为福特提供无偿法律代理,随后帮助她评估是否以及如何继续处理此事,为可能的公开作证作准备,并与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协商。她们的工作帮助福特应对陌生的法律与政治程序;与此同时,福特始终积极参与决定自己的陈述应如何措辞、如何讲述。

寻找法律顾问

在与参议员黛安·范斯坦谈过自己的信之后,福特开始意识到,这封信可能会在国会大厦引发什么后果。此前,她曾拒绝亲友建议她聘请律师,部分原因是她和丈夫正为在夏威夷买房存钱,不想动用这笔资金。但信件可能公开的前景,以及一旦公开便需要法律顾问这一点,改变了她的想法。

福特最先联系的几家华盛顿律师事务所拒绝接手此事。一名上诉律师听了她的陈述后认为她可信,但他的合伙人不允许他公开代理她,因为他们担心事务所的立场可能影响其正在法院审理的案件。他只能在幕后为她提供建议。这段经历让福特明白,得到同情的关注,并不等于有人能够公开站在她身边。

8月6日,在她的祖母去世后、福特即将离开华盛顿地区前,她在巴尔的摩机场附近一家酒店与卡茨和班克斯见面。范斯坦的办公室推荐了这两位律师——起初只是笼统地询问一项旧指控可能如何得到佐证,之后才向她们概述此事的大致情况,但没有透露福特的姓名。福特读过有关她们从事举报人案件工作的报道,但对她们就自己的故事和背景提出的详细问题仍感到不确定,不知道该如何看待。

共同评估

卡茨和班克斯为这次会面带来了各自不同的经验。卡茨曾在一宗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最高法院性骚扰案件的法律团队中工作,并将法律视为推动民权进步的手段。她的法律合伙人兼密友班克斯则以冷静的作风和坚持不懈而闻名。多年来,她们的事务所一直处理职场骚扰申诉,往往通过私下和解解决;她们认为,和解虽不完美,却是可用的工具。韦恩斯坦相关报道刊出后的几个月里,她们还代理了国会工作人员,并推动立法改革,感到这是推动更广泛进步的难得机会。

与福特相处数小时后,两位律师都认为她可信,也被她的公民责任感所打动。她们还认为,福特并未充分认识到信件公开可能带来的后果。这两点共同影响了她们的决定——福特需要有人就信件泄露时该怎么办提供建议;即使信件没有泄露,如果她选择继续处理此事,也需要得到指导。卡茨和班克斯决定无偿代理她。

她们的工作包括采取实际措施,评估福特能够证实哪些内容。福特接受了一名前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实施的测谎测试,并联系两位前男友,询问自己是否曾告诉他们遭到袭击一事。两人都不记得她曾向他们透露过此事。福特的询问让法律团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多年来她从未向任何人讲过这起她所称的袭击事件。因此,这段关系既涉及法律咨询,也包括艰难的前期工作——查明可能有哪些佐证,同时不夸大这些佐证能够证明什么。

协商公开角色

随着听证会逐渐成为现实,律师们在福特更广泛的团队内分担职责。里基·塞德曼在幕后拟定团队提出的条件,而卡茨和班克斯则直接与参议员查克·格拉斯利的幕僚协商。她们的任务不只是确保福特出席——福特的团队还需要应对她可能在一个审议布雷特·卡瓦诺提名的委员会面前作证时所面临的种种条件。

卡茨上电视讨论此事的当天早上,她前往医院接受早已安排好的乳房手术。她曾患乳腺癌,后来康复;这次手术是为了更换植入物。根据她的保险安排,手术时间无法更改。这个细节体现了代理工作所伴随的种种压力——卡茨一边进行公开和法律工作,一项筹划已久的医疗手术也在同一天照常进行。材料将谈判描述为卡茨和班克斯共同完成的工作,并未将每项决定都归于其中某一位律师。

在预定作证前,福特与律师及团队其他成员在水门酒店的一间会议室里会面。卡茨和班克斯在酒店与办公室之间往返,准备工作和谈判也在继续。卡茨、一位初级律师和另一位团队成员根据福特对她们以及《华盛顿邮报》所讲的细节,起草了一份开场陈述。她们避开了自己知道会让福特感到不适的露骨性描写。

然而,福特几乎重写了整份草稿。她反对的并非事实有误,而是措辞听起来不像她,行文顺序也不合她的心意。她像修改科学论文那样逐句修改陈述,直到能够将它变成自己的表达。这次交流划定了律师—委托人关系中的一条重要界限——律师可以帮助整理和准备她的陈述,但福特保留了塑造其措辞和顺序的权力。

团队其他成员与她一起审看可能出现的问题,并建议她不要猜测含义模糊的措辞,请参议员把包含多个部分的问题拆开,并专注于讲真话,而不是预判结果。因此,准备工作兼具程序性与个人层面——它让福特掌握应对提问的实用方法,同时仍以她自己的陈述为核心。从第一次会面,到谈判,再到作证前的最后准备,班克斯始终是这段持续代理关系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