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韦恩斯坦—格温妮丝·帕特洛的职业关系与骚扰指控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哈维·韦恩斯坦与格温妮丝·帕特洛的关系既是职业关系,也因帕特洛讲述自己曾遭到韦恩斯坦侵害或威胁而蒙上阴影。韦恩斯坦曾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发挥异常重要的作用,这使得谈论他的行为不只是决定是否为新闻报道提供帮助——这意味着要公开面对一个她称为自己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男人。帕特洛最初没有向《纽约时报》的首篇调查报道提供自己的经历,后来则准备参与该报下一篇有关韦恩斯坦以性条件换取角色行为的报道。她最终选择参与,将公开发声的风险与曾使这段关系如此重要的职业权力联系起来。
职业生涯的重要性与发声决定
在首篇报道即将刊出前的一周里,乔迪·坎托几乎一直与帕特洛保持联系。从记者第一次联系她起,帕特洛就一直协助调查,但当时这种配合还没有成为一份可公开引用的陈述。坎托认为,听到韦恩斯坦昔日最耀眼的明星谈论此事,会让读者感到震惊,也可能改变人们对米拉麦克斯时期的理解。坎托还认为,帕特洛的证词或许能帮助其他正在考虑是否站出来的女性。
帕特洛权衡是否发声时,身边亲近的人劝她保持沉默。他们不了解这项调查,记者也明白,他们的建议缺乏调查背景;但这些警告仍是帕特洛必须应对的压力之一。她担心,曝光会引来数周的小报报道,焦点都集中在她、韦恩斯坦和性上,把调查报道变成耸人听闻的名人丑闻。与此同时,她也想揭露并谴责韦恩斯坦。这个决定之所以艰难,部分原因在于报道即将刊出,比她预期的更早,让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理清自己的回应。
当帕特洛告诉坎托,她觉得自己没有足够准备在这种压力下作出决定,因此会暂不发声时,她也表达了遗憾和不确定。她的犹豫并不意味着她退出了此事,也不代表她否定先前提供的帮助。坎托明白,帕特洛对这个选择并不满意,于是试图为她日后参与报道保留可能性。她暂停发消息数小时后,又继续尝试说服帕特洛。
从首篇报道到后续讲述
报道截稿带来的压力变得格外迫切时,帕特洛正在亚特兰大拍摄一部《复仇者联盟》系列电影。上午十点半,坎托又试着联系她。帕特洛坐在化妆椅上,感到不适,拍摄场景时也很吃力;她还得参加一张大型演员合影,以纪念这部系列电影此前十年的历程。她向共同主演米歇尔·菲佛征求最后的意见,并简短地向她说明了情况。
上午十一点二十二分,帕特洛给坎托发了短信。她谈到截稿期限带来的巨大压力,也表示难以置信韦恩斯坦对《好莱坞报道》的回应。她原本希望他表现出悔意,并认为他选择的回应会让他最终跌得更重。这条短信表明,她作决定的同时,围绕韦恩斯坦行为的公开交锋也在进行;两者并非彼此无关——韦恩斯坦的回应本身就在影响她对这一时刻的理解。现有叙述没有详细说明帕特洛指控背后的具体事件,但确实说明了她为何认为,公开发声既是一次个人清算,也是一个新闻选择。
《纽约时报》首篇报道刊出后,帕特洛已准备好参与下一篇报道。后续报道将探讨韦恩斯坦以性条件换取角色的骚扰行为,以及这种行为如何通过会面、商业讨论、助理和明星承诺组织起来。这一转变意义重大——她的贡献不再只是可能讲述个人经历,而是成为一项调查的一部分,揭示一种反复出现的职业安排——机会可能被用作掠夺他人的手段。在那篇报道中,她说,这种对待女性的方式必须终止。
致意与更广泛的女性群体
在后来一次由曾讲述骚扰或性侵经历的女性参加的聚会上,帕特洛与阿什莉·贾德的互动让人看到了她对发声决定的看法。帕特洛举杯向贾德致意,肯定她是第一位在首篇韦恩斯坦报道中公开具名发声的女演员。她称赞贾德率先挺身而出,让其他人更容易跟进。这一举动承认了两人经历的不同——首篇报道筹备期间,帕特洛经过权衡后选择暂不发声,而贾德更早公开讲述自己的经历,则帮助为后续证词开辟了道路。
这次聚会还将帕特洛的经历与生活资源和风险截然不同的女性的经历并置。记者希望在帕特洛家中展开一场平等的对话;家中宽敞的厨房、简约的房间和少许奢华,与金·劳森的处境形成了鲜明而具体的对比——劳森在麦当劳每小时挣十美元,而就在六个月前,她还无家可归。她们的经历并不能互相替代,这一场景也没有抹去她们之间的经济差距。相反,它清楚地表明,女性谈论骚扰时,拥有的物质保障、公众地位和家庭责任并不相同。
作为一位知名演员,帕特洛的讲述具有广泛影响力,记者认为这可能重塑公众对韦恩斯坦在米拉麦克斯时期所作所为的理解。然而,她的犹豫也表明,名望并未消除发声的代价——她担心报道沦为耸人听闻的炒作,也需要时间决定公开哪些内容。她最终参与报道,将个人证词与更广泛的职场权力叙述联系起来;她向贾德举杯致意,则承认一位女性愿意发声,能够改变其他人可以采取的行动。因此,这段关系的重要性既在于韦恩斯坦对帕特洛职业生涯的影响,也在于帕特洛最终选择帮助揭示围绕这种影响而形成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