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韦恩斯坦与艾米·以色列的关系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

艾米·以色列与哈维·韦恩斯坦的关系,既涉及职业责任、她所称的两次骚扰遭遇,也包含她多年来对他身边其他女性遭遇的种种不确定。一位备受尊敬的影视业高管,曾在米拉麦克斯受托承担重要工作;多年后,她告诉一名记者,自己的经历以及对两名受惊助理的记忆,使她开始追问公司前员工曾把什么视作常态,以及为何那么多人一直保持沉默。

职业信任与私下遭遇

韦恩斯坦曾称赞以色列,并在她还年轻时就托付给她重大的责任。但据她所说,这种职业上的信任并未阻止他逾越私人界限。在多伦多电影节期间,她前往他的酒店接他去参加一场盛大放映。一名男助理叫她去韦恩斯坦的房间;她原以为助理也会在那里,却发现韦恩斯坦独自在房间里,身上只围着一条小毛巾,并要求她为他按摩。以色列说,她假装打电话给母亲,以便脱身。

一两年后,以色列获升任部门主管,她正在纽约为韦恩斯坦放映一部电影。他突然叫她脱掉衬衫并做侧手翻。她用一句侮辱性的话回敬,他便转而玩起井字棋。这段讲述描述了以色列直接拒绝这一要求,而非顺从的情形。韦恩斯坦否认了她的说法。

这些事件发生在一段工作关系之中;在这段关系里,韦恩斯坦也认可过以色列的能力,并赋予她责任。这种反差是两人关系的核心——职业信任以及接触重要工作的机会,与她所经历的骚扰行为并存。她的职位并未消除高管与公司权势人物之间的不平等,也没有为她提供一条显而易见、能够有效寻求补救的途径。

威尼斯与她所知的界限

1998年秋,以色列与韦恩斯坦前往威尼斯电影节,为米拉麦克斯物色影片。在韦恩斯坦酒店套房的一次会面中,她看见泽尔达·珀金斯——伦敦办公室的一位资深员工——以及较新的员工罗威娜·邱。两人看起来都明显心神不宁。相比之下,韦恩斯坦仍像往常一样谈论电影。以色列推断两名女性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而韦恩斯坦拒绝承认,但她并未亲眼目睹事件本身,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只知道一些片段。

多年后,以色列得知珀金斯已经离开公司,并签署了一份禁止她谈论相关事件的合同。以色列认为那可能是一份和解协议,但并未将此说成确定的事实。她所目睹的情形——两名女性的苦恼——与后来能够证实的情况之间存在距离,这塑造了她的讲述——她可以描述自己对房间氛围的感受,却无法完整解释背后的事件。

对威尼斯往事的回忆,也促使以色列建议记者去联系另一位米拉麦克斯伦敦办公室的前员工劳拉·马登,她可能掌握相关信息。这样一来,以色列的回忆既讲述了她亲眼所见,也为记者联系其他潜在消息来源提供了线索。她自身的经历为那一幕增添了分量,但她仍然区分了两类信息——她亲身了解的韦恩斯坦对她的行为,以及她对珀金斯和邱所遭遇之事的猜测。

发声、沉默与责任

以色列最终与乔迪·坎托交谈时,对自己的身份被公开或言论被引用心存戒备。她担心与这篇报道扯上关系会影响自己的职业生涯,但一段在心中留存近二十年的记忆,已经变得难以继续独自埋藏。她决定分享这段记忆,并不只是为了披露个人遭遇——她想弄清楚米拉麦克斯前员工群体曾共同容忍了什么。

以色列说,过去她曾采取有限措施保护同事,包括告诫女性下属不要单独与韦恩斯坦相处。她对威尼斯事件有所怀疑,却看不到多少现实可行的投诉途径。她向一名主管报告自己在酒店房间的遭遇时,对方告诉她,另一位同事也曾受害。此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样的回应表明,问题并非仅限于以色列的经历,其他人也知道此事;但她仍看不到任何机构能够提供补救的证据。

以色列和她的同事们继续专注于工作。后来,她意识到羞耻感是让自己保持沉默的一个原因;自比尔·科斯比的罪行曝光以来,她一直在等待韦恩斯坦的行为也成为公众讨论的对象。即便过了二十年,人们为何仍未发声的问题,也将她的个人回忆与对制度性沉默的更广泛探究联系起来。因此,在她的讲述中,她与韦恩斯坦的关系并不止于两次遭遇——它还包括让他得以接近员工的职业环境、她提出关切后无人回应的情形,以及她最终觉得自己能够帮助揭示周围行为模式之前漫长的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