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马德里向卡莱布提出受雇

在小说中的《兰瑟》故事线里，约翰尼·马德里德提出加入卡勒布·德科托的匪帮，使昔日朋友的重逢变成一场忠诚、复仇与自利的考验。约翰尼说他会杀死自己的父亲默多克·兰瑟，卡勒布接受了这一提议。然而，这笔交易也可能让约翰尼有机会潜入威胁兰瑟牧场的匪帮。酒馆会面结束时，他已在卡勒布身边谋得一席之地，却仍未决定自己究竟是为了钱、为了父亲的敌人，还是为了自幼以来一直追寻的复仇而行动。

提议背后的抉择

默多克向两个儿子提出，只要他们帮他把卡勒布及其手下赶出牧场，并承担经营如此规模牧场所需的工作，就能平分他的牧场产业。这份遗产十分丰厚，却附带条件——儿子们必须靠自己挣得它，还得在这场冲突中活下来。对约翰尼而言，这一提议让与父亲共度未来在物质上颇具吸引力，尽管这也意味着他将站在自己长久以来想要惩罚的人那一边。

这场冲突早在牧场提议之前便已存在。约翰尼十二岁时，曾在母亲的坟墓上动土；从那时起，他就一直想让默多克为对母亲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如今卡勒布正在向默多克施压，约翰尼看出，这个匪帮或许比他自己更能让父亲走向毁灭。眼前的机会使两个目标正面冲突——得到牧场的一份产业，以及实现复仇。问题不只是站在哪一边报酬更高，而是约翰尼是否看重未来的保障，胜过为旧日创伤讨回公道所带来的满足。

酒馆里的谈判

约翰尼的接近始于一场精心盘算的表演。他跟着卡勒布走进镀金百合酒馆后，考虑是否提出为对方效力，并从匪帮内部着手行动。这个策略取决于卡勒布不知道约翰尼是默多克的儿子；若卡勒布知道此事，约翰尼料想自己的伪装会害他丧命。尽管如此，约翰尼还没有完全确定潜入究竟要达成什么目的，而两人间的寒暄在计划尚未敲定前便已展开。

在酒馆的桌边，卡勒布问约翰尼为何来到罗约德尔奥罗，以及是谁在付他钱。约翰尼回答说，希望卡勒布来付。卡勒布追问他听说了什么，约翰尼坦然说出兰瑟牧场、卡勒布夺走的牛群，以及那个老家伙的事——默多克的财富最终或许能让他雇来枪手。接着，约翰尼把警告转成了求职——他想接替生意人鲍勃留下的位置，并直言自己愿意接下杀死默多克的差事。这番话既是向卡勒布提出效力，也是刻意利用约翰尼已有的仇恨，为自己混入匪帮提供掩护。

这场交锋既有威胁，也带着酒馆里日常交易的气息。约翰尼和卡勒布喝麦斯卡尔酒；佩佩端来豆子和玉米饼，约翰尼开口要吃的。卡勒布询问约翰尼的价码，随后叫他把马安置进马厩，给了他楼上的一间房，并说匪帮次日清晨要袭击兰瑟牧场。他表示报酬将以十四开金币支付。约翰尼没有拒绝，而是提出条件——如果他杀了默多克，就要分得更大一份。两人的酒杯再次相碰，协议看似已经敲定，尽管报酬的数额已成了约翰尼盘算的一部分。

友情、秘密与复仇

这场招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卡勒布不只是一个潜在雇主。约翰尼和卡勒布曾是朋友，这次相遇唤起了他们的过往，即使两人看起来利益相悖。他们轻松交谈、同饮一杯，与他们正准备对默多克和牧场施加的暴力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反差。友情让约翰尼得以接近卡勒布，却也使他愿意为卡勒布效力这件事，比单纯换个雇主复杂得多。

对约翰尼而言，保守秘密是让这份提议具有双重用途的关键。表面上，他把自己说成一个想找活干的受雇枪手，并指明默多克是目标。私下里，他仍有可能借加入卡勒布的匪帮，从敌方阵营内部行事，同时帮助守住自己刚刚得知有望继承的产业。这些目标并不容易兼顾——成功保住默多克的牧场，或许能保障约翰尼的未来；但他长久以来的心愿，是让默多克受苦。这项安排让他得以接近两种结果，却没有替他解决两者之间的冲突。

居于中心的反英雄

里克·道尔顿读试播集剧本时，认为约翰尼不同于西部剧中通常以客串角色登场、来历隐晦的年轻枪手。观众熟悉的那类人物带着不为人知的过往和难以捉摸的立场出现；观众则等待着弄清他究竟是恶棍，还是遭人误解的人。约翰尼的塑造也保留了这种模糊性，但他不是一个临时登场、其角色定位由别人的评判决定的过客。他是剧集的中心人物，而他提出杀死自己父亲的差事，使这种不确定性成为主角持续故事的一部分。

试播集将这个道德上有缺陷的英雄，置于一部更阴暗、更暴力、也比观众熟悉的牧场题材电视剧更愤世嫉俗的西部剧中。萨姆·沃纳梅克原本打算把新式西部片更粗粝的氛围带进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剧集，尤其体现在画面风格和约翰尼的角色塑造上。酒馆里的交易让这种转变有了具体的戏剧形式——一场表面上的雇用、一场迫在眉睫的袭击，以及一个宣称要执行的任务与自己可能继承的产业相冲突的儿子。约翰尼离开时已获卡勒布接纳，定于次日清晨骑马前去进攻牧场；但这次碰杯并未表明他最终会效忠哪一方。他仍未解决自己究竟要做约翰尼·马德里德还是约翰尼·兰瑟，这正是这一场景最后悬而未决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