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ff Booth得到Brandy

好莱坞往事

巴斯特·库利无力偿还3200美元债务,便提出用一只斗犬的一半权益代替现金,克里夫·布斯由此得到布兰迪。这笔交易把多年的友情和反复的小额借贷变成了一段冒险的搭档关系——克里夫看着布兰迪不到一分钟便杀死对手后,兴奋不已,也迷上了斗犬比赛这一行。

提议背后的债务

在克里夫讲述这段经历的场景发生两年多前,他住在范奈斯汽车电影院后面的一辆拖车里,当时巴斯特打来电话。巴斯特欠他3200美元,这笔债务是在五六年间靠一次次借款累积起来的——克里夫手头宽裕时,每次借给他几百美元。在较为富裕的那些年里,克里夫与里克·道尔顿搭档,在制片厂的动作片中替这位男主角担任替身。对于一个习惯了勉强糊口的人来说,这些钱陌生得令人不知所措;他买过的一件大件物品是一艘小船,他买下船后便住在船上,船停泊在玛丽娜德尔雷伊。

克里夫借给巴斯特的钱,大多来自那段时期。巴斯特借钱是因为眼前遇到了麻烦——他的汽车或电视可能要被收回,可能会被赶出租住的公寓,也可能需要支付加油卡账单,或另一处住所的首月和末月房租。克里夫明白巴斯特是个爱占便宜的人,却不是骗子。他相信巴斯特若有能力就会还钱,因此没有打电话羞辱或催逼他。克里夫心想,催债不会让钱更快到手;如果巴斯特开始躲着他,还可能让两人下次见面时闹得不愉快。他早已接受这笔钱大概是要不回来了,但仍庆幸自己有能力时帮过朋友。

从现金到一条狗

克里夫确认欠款数额后,巴斯特承认自己没有这3200美元。他说自己有更好的东西,随后领克里夫到外面去。两人手里还拿着老查塔努加酒的罐装饮料,走到巴斯特的卡车后面。那里,一只名叫布兰迪的狗四脚着地,站在达特桑皮卡货斗里的铁丝网笼中。克里夫喜欢狗,尤其喜欢母狗,也看得出她长得漂亮,但还不相信她能抵得上这笔债。他的第一反应是质疑她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巴斯特提出的不是把狗当宠物送给克里夫。他提议给克里夫一半权益,并声称她是一条格外强悍的斗犬。巴斯特有1200美元,想在洛米塔的一场斗狗比赛中把这笔钱押在布兰迪身上,之后带她参加巡回赛,两人平分奖金。他预测,到第六场比赛时,两人每人就能有15000美元。克里夫很了解巴斯特,分得清他夸张的自信和蓄意的骗局——巴斯特相信自己说的话,尽管相信并不能保证成功。不过,这个计划让这条狗有了明确的价值,也让克里夫有机会收回自己已经当作损失的钱。

测试与首场比赛

接受提议之前,克里夫隔着铁丝网仔细打量布兰迪。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脸与她齐平,并与她对视。她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注视,便吼叫着扑咬;笼子挡住了她的牙齿,使她咬不到他的脸。这次交锋是一次身体上的试探,而非斗犬本领的展示,但让克里夫初步感受到她的力量和不肯退让的性子。他转头看向巴斯特,问起她的名字。

随后,克里夫、巴斯特和布兰迪一起去了洛米塔的首场比赛,巴斯特的预测应验了。布兰迪不到一分钟便杀死对手,两人赢得了2400美元。比赛的迅速与暴烈让这项合作突然变得真实起来——克里夫起初把这笔交易看作可疑的金钱替代品,但比赛结果既让他有所收获,也让他体验到观看布兰迪搏斗的刺激。他觉得这次经历比肯塔基赛马会更精彩,认为那四十五秒令人兴奋得多。他立刻就迷上了。

收购之后的发展

这项安排起初只是朋友之间临时商定的抵债方式,并非经过周密谈判的商业项目。克里夫没有逼巴斯特拿出现金偿还债务,而巴斯特则提出给他布兰迪的一半权益,并打算靠她赚钱。克里夫愿意听取提议,是因为他知道巴斯特并非有意欺骗自己;但他最终决定投入其中,靠的是布兰迪的表现,而不只是对方承诺的财富。因此,首场比赛改变了这项提议的意义——这条狗不再只是取代那笔无望收回的3200美元债务,而成了让克里夫兴奋、令他想要继续追逐的事物。

后来的一个场景表明,布兰迪在克里夫生活中的位置,远不止她作为斗犬的价值。他为她拆开一根牛排骨;她用后腿站起来,把骨头接进嘴里,随后退到自己的枕头旁啃咬。克里夫很享受她毫不掩饰的欢喜,并将这种欢喜与自己把求爱视作交易的愤世嫉俗观念相对照。这一幕让这次收购在巴斯特的债务和洛米塔的奖金之外有了延续——布兰迪成了接受克里夫照料的对象,而这段始于笼中与斗狗比赛的搭档关系,也在一份寻常的礼物中得到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