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丝照料并悼念病逝的弗利克爷爷
安眠医生戴帽子的罗斯与弗利克爷爷之间的关系,是一份属于真实结社的关怀之情;当他的健康每况愈下,挑战着团体成员能够无限长存的信念时,这份情谊尤为明显。罗斯没有把他视为可以牺牲的人,即使团体的存续有赖于灵性蒸汽,她仍将他视为团体唯一的祖父——一位独一无二的长者,他的离去不仅关乎如何让他活下去,更有其自身的意义。
在真实结社中的地位
弗利克爷爷的称号代表他在真实结社中的亲属角色,而非源自寻常家族历史的关系。罗斯称他是团体唯一的祖父,并强调他承载着团体多少过往。他记得一个尚未出现现代度假胜地的欧洲;这段岁月让真实结社漫长的存在变得具体可感。因此,他对罗斯既有个人意义,也有集体意义——他是她努力照料的人,也是将团体与遥远过去相连的长者。
在罗斯得知他的状况已急剧恶化之前,照料他就已经十分费心。其他成员一直在他的休闲车里照看他,罗斯也承认,多年来他的需求一直难以应付。乌鸦老爹带来消息,说他如今极度虚弱,心智能力也在衰退,这令她不安。她起初坚持认为,只要给他灵性蒸汽,他就会康复,但这个消息仍让她心神不宁。熟悉的疗法依然可用;她却不再确定疗法足以奏效。
照料与康复的希望
罗斯的应对方式是要求为弗利克爷爷做全面检查,并指示乌鸦老爹把团体一只灵性蒸汽罐里剩下的蒸汽给他。乌鸦老爹反对说,如果弗利克爷爷正处于循环消隐状态,剩下的蒸汽可能毫无用处。罗斯仍坚持要给他。她认为,真实结社今年境况不错,负担得起这笔特殊开支。更重要的是,她拒绝接受团体只因治疗可能失败,便抛弃这位长者的想法。她坚持说他们不是野蛮人,这让关怀成为衡量真实结社如何看待自身的标准,而不只是资源方面的盘算。
这个选择并不意味着她确信他会康复。后来罗斯来到弗利克爷爷的休闲车,与众人会合时,她看见他的循环消隐正在加剧——他时而显现、时而消失的变化愈发极端,而且明显十分痛苦。他请求罗斯让这一切停止。她试图用心灵接触他、安慰他,却找不到稳定的存在与之相连。恰恰在她与他的亲近最为重要的时刻,这番努力失败了。她的反应并非冷漠,而是震惊——他的衰退已经变得无法再用别的说法解释。
死亡与共同的悲痛
沃尔纳特解释说,弗利克爷爷的病情已经发展到治疗也无济于事的地步。罗斯留在其他人身边,看着循环消隐持续发生,仍抱着希望,尽管眼前的情形已给出相反的答案。他的死亡让真实结社表面不朽的局限变得切身而迫近。罗斯知道成员有时会死,却曾把这些离去视为例外;弗利克爷爷逐渐消失,打破了这种自我保护的信念。失去他时,她面对的不仅是对一个人的悲痛,也面对着一个承诺的破灭——真实结社异乎寻常的长寿并不能保护它的长者。
弗利克爷爷死后,聚在他床边的人等了一会儿,拿不准他是否还会回来。罗斯知道,她会在梦中看见他的眼睛,其他目睹他死亡的人也一样。一名成员开始吟诵真实结社的信条,其他人也跟着加入。这些关于长存的话语,成了对眼前失去的回应;这场失去刚刚表明,长存也有其限度。罗斯伸手握住乌鸦老爹的手,紧紧一捏。这个小小的动作显露出他们共同的哀悼——她并非独自悲伤,而是寻求与在守候中始终陪伴她的同伴相连。
他的离世带来的改变
后来,乌鸦老爹问罗斯是否要往东走。她回答不会,并让他负责。弗利克爷爷死后,双方的这番对话表明责任有所转移,但并未说明他的离世是她做出决定的唯一原因。这番对话所展现的是,二人关系的余波属于团体更广泛的转变——罗斯把领导责任托付给乌鸦老爹,悲痛与延续在此交汇。
弗利克爷爷最后的病程,让罗斯与这位真实结社长者之间的关系有了具体的伦理意义。别人在怀疑蒸汽是否有用时,她仍把稀缺的灵性蒸汽分给他;没有任何疗法能阻止他的衰退时,她依然陪伴在他身边;她哀悼的也不只是团体过去的象征。她的照料没能救下他,却揭示出宣称长存与接受挚爱的成员可能离去之间的差异。对罗斯而言,真实结社的信条经受住了这场守候;它关于永恒的承诺却未能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