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与阿布拉:叔侄联手击败真实结社
安眠医生丹·托伦斯和阿布拉·斯通是叔侄,但他们的关系不只是故事后期才揭晓的亲缘事实。他们共享的闪灵能力让两人即使身处远方、面对危险,也能彼此联系;相互的信任使丹能够保护阿布拉而不否定她的力量,也让阿布拉在接受他的帮助时不必放弃自主权。他们的关系最终提供了一种面对家族历史的方式——以诚实相待,而不是把它视为命运。
发现亲缘关系
丹意识到自己与露西娅·斯通有亲缘关系,始于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看见露西娅像阿布拉那样揉嘴;初次与阿布拉本人见面时,阿布拉曾在安尼斯顿公共图书馆外的长椅上做过这个动作。这个相似之处让他短暂地想起父亲,但当时他忙于其他事情,便没有继续想下去。露西娅也注意到阿布拉有同样的习惯,起初以为阿布拉是从她那里遗传了这个习惯,也遗传了她的脾气。丹的观察只是几条线索之一,单凭它本身并不能证明什么。
决定性的证据来自露西娅母亲亚历山德拉·安德森的家族往事。丹把她在佛蒙特州一所学校任学生教师的经历,与自己父亲在斯托温顿预科学校的工作联系起来。他还知道父亲曾是出版作家,而莫莫·雷诺兹告诉过他,亚历山德拉曾与她的指导教师有过一段短暂恋情,那名教师是一位作家。莫莫可以证实佛蒙特州这段经历和那段恋情,但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丹由此断定,露西娅母亲的指导教师就是他的父亲约翰·爱德华·托伦斯。丹让露西娅看着镜中两人的倒影,然后告诉她,自己的父亲也是她的父亲——他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弟。
通过露西娅,阿布拉也进入了这个新发现的家族关系之中——她是丹的侄女。然而,这层亲缘关系并非始于外貌相似。丹和露西娅长得相像,阿布拉的外貌则大多像她的父亲戴夫·斯通。露西娅自己也明白,外貌无法解释丹为何能理解阿布拉。她指出,闪灵是另一种家族特质,也解释了丹为何能理解阿布拉。这一发现把血缘关系与一种早已使丹和阿布拉彼此重要的能力联系在了一起。
闪灵与相互信任
丹解释说,迪克·哈洛兰曾在瞭望酒店担任厨师,也是丹父亲去世那一年与丹交好的朋友;迪克拥有闪灵,并告诉丹,许多人都或多或少具有这种能力。此后,丹也遇到过其他拥有闪灵的人,包括比利·弗里曼。他明白阿布拉的能力非同寻常,却没有把它看成完全脱离人类闪灵能力普遍范围的事物。他的经验让他能够描述阿布拉的经历,也让他明白比利为何能帮助保护她。
在危险达到高潮之前,丹给了阿布拉一种具体的脱身方法——心灵相会的轮子与轮毂。他告诉露西娅,如果情况不妙,阿布拉可以借此抽身,而阿布拉已经答应这样做。阿布拉证实自己作过这个承诺。丹坚持要她信守承诺,体现了他的关怀在实际中的样子——他并非只是一味鼓励她向前,也没有假定自己能够掌控结果。他希望她保留退路。他们的关系包含保护,但也有赖于阿布拉自己的判断,以及她亲自作出的承诺。
阿布拉通过两人之间的联系找到丹后,紧紧拥抱了他。他让她松开手,没有一直抱着她;两人的联系则通过短暂的心灵触碰延续下去。身体上的拥抱和克制的分离,让他们的亲近变得真切,却没有把这种亲近变成占有。后来,阿布拉与丹一同进入他童年时住过的房间,两人都感受到这段联系带来的痛苦。丹看得出她的难受,也看得出她对房间及其中物品的惊奇——双层床、玩具、书,以及曾陪伴他度过童年的《迪克与简》识字读本。他们共同经历的一切并未消除伤痛,却让两人能够一起承受。
家族历史与艰难的坦诚
丹讲述的托伦斯家族往事不止于他这一代。他告诉阿布拉,她的曾祖父唐·托兰斯曾对妻子施暴,还试图声称妻子是摔倒的,以此掩盖发生的事。其他孩子因为害怕而支持了这种说法。丹接着把这段往事与自己的童年以及父亲在瞭望酒店施加的暴力联系起来——约翰·爱德华·托伦斯曾在那里袭击丹的母亲。这些细节揭示了反复出现的家族模式,但并没有让阿布拉为先于她出生的男性所做之事承担责任。
丹没有把这段历史说成阿布拉注定要重演的预言。阿布拉难过时,他告诉她,过去没有什么需要挽回,并把这段往事视为家族历史,而不是对未来的指示。他没有否认家族做过的事,而是说出这种模式,同时为阿布拉留下选择下一步怎么做的空间。当他问她想要收回的究竟是杀人本身,还是自己从中感受到的快意时,这一区别便显得格外重要。他没有替她回答,也没有对她说教;他明白,她的能力会让普通的愤怒产生非同寻常的力量。
阿布拉谈到自己在学校里的愤怒,也谈到针对某个具体之人的愤怒,这表明丹的担忧不止于眼前的危机。他把她看作一个面对强烈情绪的少女,而不只是一个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丹想起凯西·金斯利曾给过他的建议,于是提出一个实际的宣泄方式——去垃圾场。他的回应让两人的关系既有导师与受教者的一面,也有亲属的一面。他可以运用自己学到的经验,却没有声称这些指导能让阿布拉的挣扎变得轻松。
相互扶持
后来,阿布拉伸手握住丹的手,告诉他两人会一起完成任务,随后请求离开房间。他们十指交扣,童年时的房间随之消散。这一刻颠倒了他们先前的位置——丹曾带她走进自己痛苦的过去,而现在阿布拉与他并肩行动,帮助结束这次经历,不再只是被动地见证他的回忆。他们的亲近通过共同的行动体现出来。
因此,这段关系的核心承诺,并不是丹能替阿布拉挡下所有危险,也不是阿布拉必须听从他的安排。丹提供知识、庇护和退出的方法;阿布拉作出并信守承诺,和他共同经历一切,并在他需要时回应他。他们的亲缘关系是通过证据发现的,而这层关系的情感意义,则由这些信任的行动建立起来。面对一段曾因恐惧而掩盖暴力的历史,丹和阿布拉共同面对艰难的真相,也为彼此留下行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