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设局引萝丝赴约并联手丹将其击败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与戴帽子的罗斯的关系,在一场由追逐、诱饵和逆转塑造的面对面对决中迎来决定性时刻。罗斯视阿布拉为珍贵灵性蒸汽的来源;阿布拉则把罗斯引向一场按自己的条件进行的会面。这番交锋使捕食者的贪欲与自信变成了弱点,最终罗斯丧命,她曾经对阿布拉拥有的掌控力也随之瓦解。

追逐者与她意图捕获的猎物

罗斯对阿布拉电话挑战的回应,揭示了她认为支配两人关系的不平等。当阿布拉说“我来找你”时,罗斯立刻想到这女孩鲜活的灵性蒸汽会有多么“有用”。她把阿布拉看作一种资源,而贪欲也如“永不止渴”般在她心中升起。罗斯问阿布拉是否真的想来,并非表示害怕;那是一个自认能够掌控局面的人的嘲弄。

阿布拉拒绝接受罗斯赋予她的角色。她问罗斯会不会亲自来见她,还是会派“你那些受过训练的老鼠”前来,直接挑战罗斯作为领袖与听命于她的真实结社成员之间的区别。因此,她们的冲突不只是一场追逐——阿布拉是在试探,当罗斯无法把危险交给别人时,她的自信是否还能维持。

按阿布拉的条件会面

阿布拉指定了地点、时间和条件——星期一下午五点,在世界之巅观景台,罗斯必须独自前来。她警告说,如果罗斯团体的其他成员不留在会堂里,她就会察觉并离开。这一最后通牒要求整个团体克制行动,而不只是罗斯本人愿意现身。阿布拉给了罗斯选择,但也规定了怎样才算接受这个选择。

罗斯回答说,她会找到阿布拉。阿布拉简短而嘲讽地回了一句:“你当真这么想?”这句话戳破了罗斯威胁中的笃定。她们表面上的位置因此颠倒——罗斯以猎人的口吻宣称能追踪目标,而阿布拉设定会面的条件,并暗示罗斯能够找到她,不等于能够控制她。阿布拉的挑战也借力于她们先前的心灵交锋;罗斯告诉女孩,她已经尝过自己的手段时,便想起了那场交锋。

罗斯误判了交锋

对峙到来时,罗斯看见阿布拉坐在一辆卡车里,却没看见她下车。相反,阿布拉的叔叔走了出来,环顾四周,隔着副驾驶座的车窗和女孩说话,又朝罗斯挥手。罗斯把这个手势当成无礼,并纳闷阿布拉的父母为何派叔叔来,而不是亲自带女儿前来。她的注意力被看似违背常规角色安排的举动吸引,没有明白这种替换对她在这场交锋中的处境意味着什么。

罗斯在心里呼唤阿布拉过来,仍以为自己才是把女孩引入险境的人。之后的逆转暴露了这种自信的弱点。罗斯曾警告阿布拉说自己也会设陷阱,但最终掉进“过度自信的陷阱”的却是罗斯。这并非简单地从强者变成弱者,而是罗斯误判了谁掌控着这场对峙,也误判了表面上的接近掩藏着什么,最终导致的结果。

逆转与结局

真实结社的覆灭化作一阵痛苦浪潮和濒死同伴的哀号,传到了罗斯那里。她明白,除了逃跑的人,她已是唯一的幸存者。曾与她同行的伙伴都已死亡,并且身中毒害;孤立无援的处境剥去了她追捕阿布拉时所倚仗的集体力量。罗斯意识到阿布拉早先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得恰如其分,但她察觉时,逆转早已发生。

罗斯短暂考虑过邀请阿布拉加入自己身边——两人可以组建新的真实结社,阿布拉或许能活上一千年或两千年,而不必在二〇七〇年或二〇八〇年死去。她随即放弃这笔交易,向阿布拉和丹·托兰斯发出愤怒的挑衅。阿布拉回答说,身处险境的是罗斯。罗斯随即头朝下摔落,颈骨粉碎,并开始循环消隐;丹和阿布拉一同看着她。罗斯一直视为猎物的女孩活了下来,而她为两人设想的未来则以致命的坠落告终。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的核心逆转,体现在彼此冲突的称呼与期待之中。罗斯称阿布拉为“婊子丫头”,把她想象成灵性蒸汽的来源;阿布拉则称罗斯为杀害儿童的凶手和懦夫,拒绝承认这个年长女人自以为是的权威。罗斯一再坚持自己能找到阿布拉,却无法胜过阿布拉设下陷阱、引她赴约的能力。到最后,这场追逐成了罗斯落败的考验——原本预定的受害者仍与盟友并肩,而意图捕食她的人则与团体隔绝,最终遭到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