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陪伴并安慰遭遇致命车祸的弗雷德
安眠医生丹·托伦斯与弗雷德·卡林的关系围绕着角色对调展开——丹记得弗雷德曾对一名垂死病人态度冷淡,如今弗雷德自己成了垂死的病人,而丹选择照料他。他们在瑞文顿临终关怀院的最后一次相遇,并未抹去过去,也没有修复一段亲密的友谊。相反,这表明丹给予了弗雷德悉心而沉稳的陪伴——那正是丹曾希望弗雷德给予查理·海斯的。
瑞文顿临终关怀院的一段艰难过往
丹和弗雷德因在瑞文顿临终关怀院工作而相识,丹曾多次陪伴濒临死亡的人。弗雷德是一名护工,查理·海斯临终时他也在场。丹记得弗雷德在查理手臂上留下的痕迹,也记得丹告诉他查理已经去世时,弗雷德那漫不经心的反应。后来弗雷德需要帮助时,这段回忆加深了丹的反应——他记起的不只是弗雷德的态度,还有那个曾由弗雷德照料、脆弱无助的病人。
他们的关系并非以亲近为特征。克劳黛特告诉丹,弗雷德大概撑不过去了,并指出丹从来不喜欢他。丹承认自己确实如她所说。弗雷德的一些习惯让丹印象深刻,包括他认定自己过马路时,车流就会停下来的想法。这段背景表明,丹最终表现出的温柔是他在积累已久的反感之下作出的选择,而不是早已亲密的关系自然流露出的关怀。
事故与重返查理的病房
弗雷德外出买晚餐芝士汉堡时被一辆汽车撞倒。肇事司机喝醉了,医院工作人员认为,救护车还没来得及把弗雷德送往别处,他就会去世。丹还没进病房就知道情况严重;他也熟悉陪伴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人的做法。弗雷德被送进阿兰·谢泼德套房,查理正是在那里去世的。两名男子再次身处同一地点,使丹想起自己先前与查理相处的情景,并将那段记忆带入这次相遇。
丹此刻给予弗雷德的陪伴,也以他先前在病床边陪伴查理的经历为重要参照。九十一岁、极度虚弱的查理曾坦言,他害怕死亡意味着虚无。丹握着他的手,感受到查理一生中的种种情景,并安慰他说,人不会就此彻底消失。丹明白,自己经历过的痛苦使他有能力给予这种陪伴。面对弗雷德,情形有所不同,但核心任务再次出现——听出衰弱声音背后的恐惧,陪伴那个正在跨越生死边界的人。
不让过去抹去关怀
弗雷德伤势严重,难以作出回应。丹与他说话,准备了一块温热的布,并守在他身边。阿齐也曾陪伴查理,此刻起初待在弗雷德的床边,随后照常离开,巡视走廊。阿齐安静的陪伴将两间病房在丹的记忆中联系起来,而病人已经换了人这一点,让相似的情景更难被忽视。
丹也回应弗雷德能够表达的眼前牵挂。他知道弗雷德养着一只名叫布朗尼的小狗,便告诉他,这只狗会由丹认识的一个女孩照料——他的侄女阿布拉·斯通,而那天正是她的生日。在最后几个小时的困惑与恐惧中,这个承诺给了弗雷德一件具体的事,让他能够有所寄托。丹没有提供治愈的办法,也没有假装事故能够挽回;他以自己能够兑现的承诺,回应了弗雷德的求助。
守候至入睡
弗雷德的恳求在丹听来是在求助,丹直截了当地作出回应。他告诉弗雷德,自己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入睡,然后用双手握住他的手。场景结束时,丹再次作出保证——他会留在那里,不只是说几句安慰的话,而是一直守到弗雷德睡着。这一再重申的承诺,成为两人关系中决定性的举动。
这次相遇让人想起丹陪伴查理的情景,同时也改变了那段往事的道德意味。丹无法让弗雷德过去对待查理的方式消失,文本也没有暗示弗雷德和丹通过长谈达成了和解。丹能做的,是拒绝重演当初那份冷漠。即使弗雷德记得他曾有过失,他的脆弱仍唤起了丹的关怀。在这最后的交流中,两人的联系与其说由好感界定,不如说由丹有意给予的陪伴界定——弗雷德生命走到尽头时,丹守在他身边,给予垂死之人所需要、而查理当初也曾需要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