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与曾外祖母康切塔:关心病况并托付照护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与她的曾外祖母莫莫·雷诺兹之间,既有日常的亲昵,也有静默的信任交流;阿布拉称她为莫莫。莫莫是少数知道阿布拉的闪灵并未消失的人之一,她劝阿布拉谨慎行事,而不要害怕自己的能力。随着莫莫的癌症恶化,阿布拉担心她的痛苦,并希望丹·托兰斯能在她入住临终关怀院时帮助安慰她。这份情谊体现在实实在在的家人亲近之中——一份粉色睡衣礼物、与母亲的一次长谈,以及莫莫病床边那些阿布拉的照片——但其中也承载着代代相传的知识。

彼此信赖的亲情

阿布拉对莫莫的称呼标示着亲密的家庭关系,而相关记述则通过关怀与信任的举动,让这份关系有了具体的体现。莫莫知道阿布拉的闪灵依然活跃。阿布拉解释说,她父亲认为这种能力大多已经消失,母亲则知道它仍以细微的方式存在,例如帮她找到丢失的东西。莫莫了解得更多,而且与阿布拉的父母不同,她并不害怕这份天赋。她提醒阿布拉的,是要小心谁知道这件事,因为别人可能会把她当成怪胎。

这番忠告让阿布拉难得地感到自己得到了理解,却没有因此暴露在他人面前。莫莫没有要求她否认自己的能力,而是看到了公开此事的风险。她还建议阿布拉和约翰医生谈谈,因为他已经知道一些她的能力。阿布拉记得,小时候约翰医生曾看见她让勺子悬挂在天花板上。这项建议将家庭关怀与实际判断联系起来——莫莫对阿布拉不同寻常的经历了解得足够多,因此能引导她去找一位愿意倾听的大人,而不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只能一概否认的秘密。

他们的关系也体现在日常举动与令人难忘的礼物中。阿布拉与露西娅·斯通长谈的那个晚上,穿着莫莫在前一个圣诞节送她的粉色法兰绒睡衣。她们的情谊并不只存在于危机或关于闪灵的谈话中;这件衣服让莫莫的陪伴融入阿布拉的日常生活。在医院里,莫莫房间的墙上挂满了照片,其中有阿布拉不同年龄时的影像,包括一张与勺子日有关的照片。即便阿布拉不在房间里,这些照片也让她们亲密相伴的历程清晰可见。

莫莫患病期间的牵挂

莫莫的癌症让阿布拉能力的局限显现出来。露西在波士顿陪伴母亲时,告诉阿布拉莫莫患了癌症。后来,露西说她们打算把莫莫送到北面的弗雷泽临终关怀院,并表示她的状况表面上还算不错。阿布拉察觉到,事情并不像这番安慰性的描述那样简单。透过母亲的思绪,她感受到莫莫害怕、困惑并承受着痛苦,也感受到露西担心自己辜负了母亲。

阿布拉试着向露西传递安慰的念头——她和家人都爱她,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而且一切都会好起来。她希望母亲能接收到一些安慰,尽管她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改变另一个人的情绪状态。这一刻体现了阿布拉对莫莫的关怀有何不同之处——她能察觉痛苦,也希望减轻痛苦,但她的闪灵并不能让她可靠地控制他人的感受。即使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努力是否有效,这份爱仍然体现在她的尝试中。

接着,她思忖丹或许能给予她无法提供的那种安慰。阿布拉认为丹可能会用闪灵帮助临终关怀院里的病人,并希望莫莫到那里后,他能帮助她。这个念头将丹作为睡眠医生的工作与阿布拉对家人的牵挂联系起来——她并非在寻求治愈莫莫的癌症,而是在设想一位懂得如何陪伴临终者的人或许能让这段经历好过一些。这份希望终究只是希望;现有记述并未显示阿布拉安排或目睹了这样的探访。

脆弱、亲情与家庭记忆

阿布拉对莫莫的牵挂变得更加切身,因为她告诉戴夫·斯通,母亲曾形容莫莫像一件玻璃饰物。露西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阿布拉从她们的谈话中察觉到了这个想法。戴夫承认人可能很脆弱,同时也表示有些人是由更坚韧的玻璃制成的。他把莫莫比作多年来一直安稳放在架子上的人,这番话带来了安慰,却没有抹去阿布拉所察觉到的脆弱。玻璃饰物成了家人谈论挚爱之人处境不稳定性的一种方式,而没有把她简化成一个病人。

莫莫与阿布拉的情谊也属于更广阔的家族历史,而阿布拉无法完全了解这段历史。在之后的一次谈话中,丹向露西透露,他们有同一个父亲;因此,他既是阿布拉的舅舅,也是她信赖的保护者。这一揭示改变了阿布拉周围的家庭关系图景,而这一发现本身则源于丹对家族特征的思索以及他对闪灵的了解。但这并未削弱莫莫在阿布拉生命中的位置——这段关系建立在关怀、共同的认知与陪伴之上,而不单是血缘关系。

医院里的照片以及丹在病床边的探望,让莫莫即将离世的时刻与阿布拉所代表的世代绵延交织在一起。莫莫病重卧床时,丹陪在她身边并握住她的手;两人的简短交谈以莫莫示意自己已准备好而结束。在莫莫离世的过程中,丹的记忆跨越不同年龄与家族世代,其中包括一个与阿布拉相似的小女孩形象。这些是丹的感知,并非阿布拉在病床边的场景,但它们让这场失去与莫莫曾以爱意环绕的生命相连。因此,阿布拉与莫莫的情谊延续于莫莫教给她的事、留在家人日常生活中的物件与照片,以及她所爱之人之间仍在延续的关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