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向父亲坦白异能并共同面对威胁

安眠医生

阿布拉·斯通与父亲戴夫·斯通的关系发生变化,因为阿布拉一直隐藏的能力已不可能继续保密。戴夫最初的反应充满关爱,却困惑不解——他想保护女儿,却不理解她所说的危险。阿布拉开始告诉他实情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必须容纳她自主行动的空间,以及父亲对她的担忧。

艰难的坦白

戴夫结束与露西娅·斯通的通话,转过身时,阿布拉已经起床,仍穿着睡衣,抱着她那只旧毛绒兔霍皮。她说想和父亲谈谈,并表示不想去上学,不只是当天不想去,也许还要缺席一阵子,因为她遇到了麻烦。戴夫的思绪立刻跳到一种令人担忧的可能;阿布拉察觉到他的想法,向他保证并非如此。这一刻显示,即使戴夫尚未理解那种让阿布拉得以感知他脑中念头的能力,父女之间也可能已有多么紧密的联系。

阿布拉解释说,有些危险人物可能想伤害她。她告诉戴夫,丹·托兰斯是个成年人,小时候和她一样,但她还无法让他完全理解整件事。戴夫怀疑阿布拉是否仍有她从前展现过的能力。随后,吊挂锅具下方的一个抽屉自行打开、关上,又再次打开。这只是一次有限的展示,却足以打断戴夫的怀疑,让阿布拉所说的事一下子变得切近而真实。

阿布拉解释自己为何隐瞒能力——她知道父母会为此担心和害怕,所以把能力藏了起来。如今,她说自己不能再继续隐瞒,丹也告诉她必须开口。她的坦白既是承认,也是请求戴夫接受一个令人害怕的现实,尽管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把脸贴在霍皮身上哭泣;在这场谈话改变父亲对她的认知时,这只兔子仍是她熟悉的慰藉。

保护与不确定性

阿布拉开始解释后,戴夫的担忧并未消失。他的家人原本设想过一个寻常的成长时刻——有一天,阿布拉回家告诉他们,有个男孩约她出去。可如今,两个成年男子因她遭遇的危机而来到家中。戴夫私下难以理解,阿布拉与他不认识的丹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何似乎早已参与她的生活。他等着对方解释,连请他们喝咖啡也没有提出。他的猜疑源于保护女儿的本能,但也显露出他以为阿布拉过着的生活,与她早已身陷的隐秘危险之间存在距离。

阿布拉拿了一份《安尼斯顿购物者报》给那几名男子,并让他们看报纸的背页。后来,一行人谈起那场小地震时,戴夫问是不是她引起的。阿布拉说自己相当确定是她造成的。他拥抱了她,随后拿起那只与布拉德利·特雷弗遇害案有关的棒球手套。戴夫说出了这只手套所代表的事——布拉德利遭到绑架、虐待和杀害,遗体旁还留着这只手套。他没有把它当作无害的证物,而是转向阿布拉,问她是否真的想触碰它。

阿布拉说自己不想碰,但还是请他把手套递给她。戴夫的提问承认了她的恐惧,也让她有拒绝的余地;他最终愿意递出手套,则表明他承认她已选择面对这件物品可能揭示的事情。他们的关系并非只是父母与孩子,由一方作决定、另一方服从。戴夫努力保护她,而阿布拉则凭借他无法替她提供的知识与目标继续行动。

更广阔的家族史

阿布拉面临的威胁使她与丹·托兰斯有所接触。丹后来向露西娅坦言,自己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一发现为阿布拉所处的危机揭示了家族关系,但并未取代戴夫作为她父亲的位置。另一段家族往事更直接地考验着阿布拉与戴夫的关系——丹向她讲述托兰斯家族中的暴力,以及亲属因恐惧而将其隐瞒的情形。他描述了唐·托兰斯对妻子的暴力行为,也提到约翰·爱德华·托伦斯后来曾对母亲施暴,险些杀死她。这番讲述让家族遗留下来的历史显得影响深远,但并未表明阿布拉注定会重蹈覆辙。

阿布拉听完这段往事,以及它对她自身怒气的暗示后,情绪受到触动。丹没有用道德训诫回应她的痛苦,而是把过去说成家族历史,而非无法避免的未来,并告诉她如何面对这段历史仍由她自己选择。他也明白,青春期本就不易,而强大的能力会进一步放大怒气。阿布拉告诉他,令她生气的不只是自己杀死的人,还有那些因体育或衣着而嘲笑别人的老师和同学。丹想起凯西·金斯利给过的建议,叫她去垃圾场。这些交流将戴夫的保护角色置于更广泛的支持之中,帮助阿布拉面对自己的能力及与之相关的家族历史;但并未显示戴夫参与了这场具体谈话。

未能完全理解之中的信任

戴夫与阿布拉的关系,呈现出一种不均衡却意义重大的转变——从难以相信到逐渐承认。起初,他无法理解她的警告;他试图用熟悉的女儿形象来衡量这些警告,却因此没能准备好面对她所说的危险。抽屉移动为他提供了证据,而阿布拉说明自己曾隐藏能力,则解释了他此前为何未曾察觉。这两件事都没能让危险变得容易理解,却都促使他重新认识女儿。

阿布拉把自己与地震联系起来后,戴夫拥抱她;而在递出布拉德利·特雷弗的手套前,他谨慎地询问她的意愿。这些举动展现了他以留意和尊重而非控制来表达关怀。戴夫无法让阿布拉脱离危机,也无法理解她能力的方方面面。但他可以倾听,承认她向自己展示的事实,并认真看待她的意愿,即使她心怀恐惧。这段关系的重要之处就在于这种彼此协商——阿布拉所说的真相打破了戴夫以为自己能够提供的寻常保护,而在她选择面对必须面对之事时,父亲的关切依然是她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