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斯托罗委托开展的侦查工作揭露了埃尔默·德金突然获得一笔财务横财，使迈克·努南和斯托罗有了具体依据，可以在监护权争夺中质疑这名律师的可信度。德金的付款和购置行为将抽象的怀疑变成一条由实物证据构成的线索——他还清了债务，补齐了七个孩子的抚养费，并买了一艘大型双舷外机船。这一发现使信心的天平转向迈克和斯托罗，尽管此处呈现的证据本身并未查明德金的钱从何而来，也未说明法院会如何回应。

调查

一个星期四晚上，迈克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场静音的棒球赛时，接到了电话，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的思绪另有所系——萨拉·蒂德韦尔、索恩·蒂德韦尔和索恩年幼的儿子，以及斯托里维尔和他已故且怀有身孕的妻子。斯托罗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认为是调查行动传来的好消息。

斯托罗将功劳归于罗密欧·比索内特，是他找到了名叫乔治·肯尼迪的侦探。乔治·肯尼迪与那位演员同名，但斯托罗强调，他的专业能力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据斯托罗评价，他干练、迅速，能力足以在纽约工作。肯尼迪的日常工作是在一家安保公司任职；侦探工作则是他的兼职。斯托罗对他大部分调查结果都是通过电话收集到的这一点印象深刻；这个细节让调查结果显得既高效，又出乎意料地全面。

财务线索

核心发现是，德金的财务状况从五月下旬起发生了显著变化。根据斯托罗转述的肯尼迪调查结果，德金还清了汽车和兰格利湖营地的欠款，并补缴了大约九十年的子女抚养费。这一数字起初让迈克觉得荒唐，他脱口而出说，没人会付九十年的子女抚养费。斯托罗回答说，德金有七个孩子，因此才会累积出这么多欠款；孩子们的年龄从十四岁到三岁不等。

这番对话让财务证据变成了滑稽的惊讶。迈克脑海里浮现出德金胖乎乎、自鸣得意的脸、丘比特弓形的嘴，以及看起来仔细打磨过的指甲；他不愿相信德金有七个孩子。斯托罗证实了此事，随后因为德金那庞大的育儿经历而笑得无法自持。迈克也被他的笑声感染，两人在长途电话里一同大笑。这场滑稽插曲并未掩盖调查重点——一个在小镇执业的人，突然有能力履行一大笔义务，还清了想必拖欠已久的债务。

新买的船让人更难把这一连串事情当成只是付清了一笔拖欠款。斯托罗补充说，德金两周前买了一艘大型双舷外机船。汽车贷款结清、营地欠款还清、子女抚养费补缴以及购买船只，合在一起构成了从五月下旬开始的一连串重大财务活动。证据指出了这些交易及其发生时间，却没有揭示资金来源。

这一发现的意义

斯托罗兴奋的原因不仅是德金花了钱，更在于这些开销可能暴露出他容易受到攻击之处。他问迈克是否明白关键所在，迈克确实明白——他看出了德金表面上的愚蠢，同时也想到了德沃尔。斯托罗明白迈克说的是这两个人。因此，这通电话将调查发现与一场更广泛的争斗联系起来——德金的行为可能会损害倚仗他的那一方。

斯托罗把德金形容为缅因州西部大树林里一个小镇上的小律师，不大可能料到一位财力雄厚的守护天使会调查他。这番描述突出了德金乡土偏僻的处境与对方动用的调查资源之间的不平衡。这笔意外之财无论来自何处，都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线索，肯尼迪可以报告，斯托罗也可以加以利用；德金显然没能把它藏好，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不利处境。

信心逆转

斯托罗宣布这场较量已经结束，并把他们的处境比作主队在第九局下半打进九分，赢得锦旗。他用体育比赛作比，将财务调查结果描绘成一场看似决定性的逆转。迈克谨慎地回应，但他的手握成松松的拳头，在结实的木制茶几上敲了一下。这个动作表明，斯托罗的信心已经传递给他，尽管他没有公开庆祝结果。

电话中的兴奋笑声与有关德金财产的证据彼此交织。表面上，这番谈话是在拿多得离奇的拖欠子女抚养费和德金众多的孩子打趣；但在表面之下，每一笔新披露的付款都让斯托罗更加相信，对方的法律立场可以被击垮。这一发现是一项策略上的收获，而非已经报告的司法结果——这一幕确立的是他们重拾信心，而不是监护权案的最终裁决。斯托罗最后说，垒球赛也不算全无收获，进一步营造出一种原本看似失利、最后却有所收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