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斯曼记忆护理中心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海斯曼记忆护理中心既是彼得·梅特兰的住所,也是希思·霍姆斯曾经的工作地点;中心的乙翼成为调查霍华德姐妹遇害案的关键地点。4月26日,霍姆斯到访彼得的套房,这使他在杀人案发生后与中心联系起来;后来,调查人员确认在房间里发现的金发属于乔琳·霍华德。这个地点将梅特兰一家的往事与指向霍姆斯的证据联系起来,而彼得的晚期阿尔茨海默病使他无法说明那里发生过什么。
场所与住户
这所中心也称海斯曼记忆单元,属于金德雷德医院综合设施的一部分。它坐落在数英亩经过维护的场地上,是一栋低矮绵长的砂岩建筑,与医院之间隔着树木。霍莉·吉布尼前来调查一辆赃车的时间线以及梅特兰一家前往代顿的行程。在接待处,凯利太太询问霍莉是否是家属;霍莉回答自己是这家人的朋友后,凯利仍谨慎地考虑是否允许她探访,并解释说访客必须经过核实,而且警方已经试图与彼得谈话。
彼得患有晚期阿尔茨海默病。工作人员说,他已经认不出别人,如今只是坐着发呆;在病情较轻的时期,他曾有过头脑清醒的日子,能自己走到咖啡馆要巧克力。他的病情对调查的意义不在于他能提供现成的证词,而在于它构成了限制——他无法可靠地解释或记住谁进过自己的房间。中心住户的日常生活以及他们所需的照护,构成了警方调查展开的背景。
彼得·梅特兰与特里的探访
彼得住在中心,解释了特里·梅特兰为何在一次家庭旅行期间前往代顿。特里曾告诉拉尔夫·安德森,自己想探望父亲,但他们的关系早已疏远,而且探望彼得也很艰难,因为彼得已经不认识他。霍莉的调查确定了一个具体日期——黛比发艺沙龙的预约簿记载,4月26日是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的日子。特里一家第二天乘飞机回家。
霍莉询问彼得是否认识霍姆斯。工作人员坎迪·威尔逊说,彼得几乎认不得任何人,但确认霍姆斯认识他。霍姆斯在乙翼的奇数号套房区域照看住户;他曾说,即使一个人的大部分心智已经衰退,仍有一部分可能记得自己。彼得的房间是乙五室。这种日常的熟悉关系使霍姆斯能够进入彼得的套房,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为何在谋杀案发生后再次到那里。
霍姆斯的到访与证据
警方得知,霍华德姐妹遇害后,霍姆斯曾到过记忆中心。据报,清洁工卡姆·梅林斯基看见他离开乙五室;当时梅林斯基正在清洗走廊地面,霍姆斯滑倒了。警方搜查乙翼的套房,尤其仔细检查彼得的房间后,一名工作人员转述说,有位警员提到在那里发现了金发。坎迪·威尔逊后来向霍莉证实了这一发现的传闻,不过这项信息是间接传来的——一名护士听到警方谈话后又告诉了她。
调查为这些头发赋予了明确的证据意义。在一次情况通报会上,尤内尔·萨布洛解释说,霍姆斯于4月26日休假期间前往中心,声称需要从自己的储物柜里取东西,也想探望几名病人。他的说法显得不寻常——护理员在休息室里用的是塑料储物格,而不是护士使用的储物柜;霍姆斯通常称住户为“我的男伴女伴”,而非使用工作人员惯用的正式称呼。他探望的人中有彼得。警方在彼得的浴室里发现了金发,经法证分析,确认其与乔琳·霍华德的头发相符。
这段叙述并未将彼得描写成谋杀案的目击者,也没有证明他能辨认出霍姆斯此行的目的。相反,彼得的房间成为一连串逐渐累积的证据中的一环——霍姆斯曾到那里,据报乙五室发现了头发,而法证结果又将其与乔琳联系起来。中心的日常安排——工作人员区域、指定套房以及对住户的探视——构成了还原这次到访的背景。
工作经历与后续
起初,霍姆斯的工作经历似乎令人安心。他在金德雷德医院以及后来在海斯曼记忆护理中心的考评都被描述为优秀;同事和病人称赞他友善、体贴,也愿意做超出职责要求的事。马西·梅特兰听到这些评价后指出,人们也曾这样评价特里,凸显出良好声誉也可能属于后来因截然不同的情况而受到牵连的人。
调查转向中心以外后,警员在一座废弃工厂里发现了染血衣物,其中包括一件护理员夹克,上面的标签写着“海斯曼记忆单元财产”。这个标签将衣物与海斯曼记忆单元联系起来;血迹和其他法证证据则仍需分析。因此,中心的作用并不止于彼得的套房——它也是霍姆斯工作经历的一部分,并为后来在别处找到的一件物品提供了识别线索。
叙事意义
海斯曼记忆护理中心将案件中的几条线索汇集于一处——特里最后一次已知的探望父亲、霍姆斯进入彼得房间的机会,以及后来确认与乔琳·霍华德相符的头发。可是,这种表面上的关联并非简单的认罪,也不是清晰的目击证词。彼得的病情使他无法给出可靠的解释,而霍莉最初获知的部分信息,则是工作人员转述自己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法。调查必须根据日期、工作场所的日常安排、回忆以及法证发现,重建事件经过。
这种反差赋予中心特殊的叙事分量。这里专门照护的是记忆能力已严重衰退的人,而调查依赖的却是还原过往行为的先后顺序与意义。彼得的乙五室无法开口自行揭开谜团;相反,霍姆斯到访的细节和头发证据,使这间房成为联系梅特兰一家与霍华德姐妹遇害案的一条悄然却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