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吉斯公园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菲吉斯公园是发现弗兰克·彼得森尸体的地点,后来一名孩子还称看到特里·梅特兰从树丛中走出。这些说法使公园成为针对梅特兰一案的关键犯罪现场;但后来人们发现,那里有证据遭到篡改,这片熟悉的社区空间也因此成为衡量确信有多么不可靠的标尺。
环境与社区
一天傍晚散步时,里茨和他的比格犬戴夫通常会在菲吉斯公园转一圈,然后回家。那天晚上的路线经过杰拉尔德精品杂货店,接着沿巴纳姆街向上走到公园。那个时段,公园停车场通常很安静,只有高中生使用网球场时才会例外;事发当晚下过雨,黏土球场空无一人,那里只有一辆白色厢式车。
公园作为日常熟悉之地的特点,也影响了证词。琼·莫里斯住在附近,认识特里,并称他为特里教练——他曾把她家走失的狗送回来,而琼有时也会和他的女儿格蕾丝一起玩。因此,她认出特里是基于私人交情,并非陌生人不确定的辨认;后来拉尔夫为她证词的价值辩护时,特别强调了这一点。
发现尸体与目击证词
里茨估计发现尸体的时间约为六点二十分或六点二十五分。他跟着戴夫穿过枝丛,来到一处小空地,发现花岗岩长凳上及其下方有血迹,弗兰克·彼得森的尸体则在长凳旁的草地上。他的说法确定了男孩被遗弃的公园空地,也使这一地点成为调查的核心。
琼的说法描述了同一处地方的另一个时刻。六点至六点半之间,她离家后看见特里从停车场附近的树丛中走出来。她记得他向自己挥手,解释说脸被树枝打到,并试图让她放心,说自己只是鼻子流了血。她还注意到他的衬衫、裤子和手上都有血迹。她的目击证词称,一名熟悉的社区居民在发现罪案前后出现在公园,使调查人员得到了一项看似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后来,拉尔夫告诉特里,琼因为走失的狗和梅特兰一家的缘故,对他很熟悉。拉尔夫指出目击者是琼时,特里坦率地表示难以置信。这段对话表明,公园周边的社区人际关系增强了指控表面上的说服力——琼描述的并非一个满身血迹的陌生男人,而是她自以为认识的人。
法证证据与针对梅特兰的指控
调查也将公园与那辆白色厢式车以及用来指控特里的物证联系起来。拉尔夫当时的推测是,弗兰克的指纹出现在车内乘客侧车门上,是因为特里试图在菲吉斯公园停车场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时发生了挣扎。车里也发现了特里的指纹。当时,这些细节看似印证了目击证词,尽管厢式车行程的确切经过以及指纹为何出现在车内,仍不清楚。
公园里的证据似乎足以支持检方的指控,但其可靠性后来受到质疑。比尔·萨缪尔斯提醒众人,证人的证词可能受到质疑,现场采集的脱氧核糖核酸也不能视为定论。他后来公开说明,样本中既有受害者的脱氧核糖核酸,也有作案者的脱氧核糖核酸,而且在另一次检测过程中曾受到紫外线照射。他所在的部门认为样本降解过于严重,不可采纳为证据。后来人们也认定,在菲吉斯公园和厢式车里发现的指纹是被栽入的。
记忆、怀疑与后续
随着案件进展,公园里的证据令拉尔夫陷入两难。目击和法证发现似乎将特里与弗兰克遭绑架并被杀害一事联系起来;与此同时,特里的同事称他当时在卡普城参加会议,不在案发现场,而不在场证明的证据越来越令调查人员不安。拉尔夫考虑过,有些细节——例如书上的指纹以及特里显眼地出现在一次演讲现场——可能是有人安排的,目的是让指控显得可信。他无法将这些矛盾化解为确定的结论。
很久以后,拉尔夫经过一条地下通道时,公园再次浮现在他的思绪中。他想起那处空地、弗兰克之死,以及特里问他要如何才能问心无愧。这个回忆不仅把最初的犯罪现场与针对特里的证据联系起来,也让人看到拉尔夫意识到,追查此案的后果使自己负有责任。
特里的案件经过公开复查后,琼仍是坚持自己证词的证人之一。拉尔夫回想说,最年长和最年幼的人看得最清楚,尽管围绕公园建立起来的法证案件已遭到推翻。因此,菲吉斯公园在故事中仍占据着一个悬而未决的位置——调查最初似乎在此找到了答案,而后来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却证明,把表面上的清晰误认为真相是多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