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萨特发现涉案胶合板碎片及木板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哈伯萨特寻找击中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物体时,找到了两件可能的证据,两者相隔近三年——一块在她的自行车附近发现的小块桦木胶合板碎片,以及一块后来从哈默尔角岩石间找到的较大木板。他认为两者属于同一连串事件,但他所寻求的比对从未证实它们之间的关联。因此,这条线索既有实物依据,也并不完整——它为调查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物体和一条调查方向,同时也保留了那些使怀疑无法成为证据的限制。

阿尔贝特自行车附近的碎片

在一份日期为1997年11月24日星期一10时32分的报告中,哈伯萨特记录称,技术人员清理现场后,他发现了一块短小的加工木料碎片。它位于阿尔贝特的自行车以北六米处。它的位置对他很重要,因为看起来几乎正好落在一条直线上,这条线从自行车被撞的位置延伸到自行车最后停下的地方。因此,这块碎片并非只是散落在现场的一块木屑——它所在的位置使它可能成为沿碰撞路径留下的痕迹。

当地技术人员将材料鉴定为桦木,残留的胶水则表明这块木料来自胶合板。但他们在碰撞现场附近没有发现其他类似碎片,因此得出结论——这块碎片并非源自碰撞本身。这一区别是这条线索的关键。碎片的位置让人不禁将它与撞击联系起来,而技术评估则提醒人们,不能把距离近、位置对齐当作证据。哈伯萨特保留了碎片和笔记,既保存了实物,也留下了关于它能证明什么的分歧。

哈默尔角的木板

2000年8月2日,来自哈斯勒的十岁男孩彼得·斯文森在骆驼头悬崖玩耍时,从岩石间抽出一块卡住的木板。哈伯萨特的日志将发现地点记为哈默尔角。木板上有两个清晰可见的钻孔,一侧还有淡淡的痕迹,可能是印刷留下的残迹。哈伯萨特要求对木材进行彻底分析,并在与上级讨论后获得了许可。

这块木板也是桦木制成。两件物品材质相同,使比对碎片与木板成为一种合理的设想,却不足以得出定论——进一步检查仍无法确定两块木料是否确实来自同一块木板。哈伯萨特为它们之间的差异提出了一种物理解释。由于胶合板由胶粘在一起的多层材料构成,他推测,碎片是在木板处于水中时从外层剥落的,而木板中央十八毫米的部分仍然完好。他与技术人员一起估算,原木板厚度应在二十至二十四毫米之间。这种复原为小碎片与较大物体可能如何相合提供了一种解释,但它仍是他的推测,并非经核实的吻合结果。

未能进行的比对

哈伯萨特申请对碎片上的胶水与胶合板上的胶水进行比对分析。这项申请未获批准。没有这项检测,他所指出的、最直接的连接两件物品的方法便无法实施;桦木材质相同,加上木板可能由多层构成的解释,可以支持他的怀疑,却无法使问题尘埃落定。他的日志既记录了他确信木板与碰撞有关,也记录了他承认岛上常见漂流木和其他漂浮杂物。他也承认,木材类型相同或许只是巧合。

日志条目下方一则红墨水笔记又为证据链增添了一处断裂——2000年8月2日发现的胶合板木板已经失踪,可能遭到销毁。这则笔记没有说明它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明原因。不过,其实际后果显而易见——哈伯萨特视为关键的物证已无法用于他希望进行的进一步检验。这些证据留存于他的书面记录中,包括他的假设与疑虑,而非一项得到确认的法医比对结果。

重新查阅记录

调查人员是通过哈伯萨特自制的日志,以及罗丝贴在墙上的文件,了解到这些发现的。她递给卡尔·默克一张纸,上面贴着那块碎片;碎片用胶带固定在一片细薄的木屑上,长度不超过两厘米。随后,她给他看了下面的进展记录。卡尔读出了1997年11月的报告,之后罗丝取下另一本日志,翻开了后来发生在哈默尔角的那段记录。这一先后次序使记录本身也成为线索的一部分——一块碎片引出一份报告,报告引出第二件物品,而第二件物品又引向一项未有答案的比对和一块失踪的木板。

阿萨德询问悬崖叫什么名字时,地名便成为房间里紧接着要查明的问题。留存下来的材料本身无法解决阿尔贝特案。相反,它保留了哈伯萨特怀疑的确切依据,也保留了这种怀疑始终无法确定的原因——碎片的位置、两件物品相同的材质、两者之间未经证实的关系、遭拒的胶水检测,以及木板后来失踪。这条线索作为调查方向具有意义,同时也记录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实物关联如何始终无法得到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