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在大卫的遗物中发现阿尔贝特的明信片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查看大卫·戈德施密德的遗物时,调查人员发现了一张他妹妹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寄来的明信片,使原本平常的家庭档案成了调查她死因的一条线索。她在卡片中描述了自己参观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并结识一名年轻男子的经历,还说打算再见他。卡片没有说明对方的身份,也没有留下清晰可辨的日期,但为卡尔·默克和阿萨德提供了明确的调查方向——查明学校旅行发生的时间,并寻找当天在场人员的照片。
查看大卫的遗物
搜查之前,大卫的家人一直不忍心整理他的遗物。卡尔·默克询问调查人员能否查看,并解释说阿尔贝特和大卫关系亲密,她上民众高中时或许给他写过信。这个请求带着试探意味;目的在于看看能否从这些物品中找回原调查遗漏的关联或细节。
房间让人对大卫的生活有了多方面的印象。窗台上摆着战锤奇幻系列的人物模型;墙上的海报包括罗斯基勒音乐节,以及乔治·迈克尔和弗雷迪·默丘里。唱片涵盖了犹大祭司、吻乐队和交流/直流乐队,也有雪儿和布勒乐队。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和一把仿制得惟妙惟肖的武士刀交叉挂在墙上。这些收藏物品与大卫的父亲伊莱·戈德施密德坐在扶手椅上的身影形成反差,让调查人员看出父子之间的距离。
第一个箱子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里面有色彩鲜艳的衬衫、剪裁合身的夹克和昂贵的西装,都熨烫平整,显然还很新;此外还有大卫的商学院文凭、优异的成绩和评语,以及一封任命书,聘他到一家声誉卓著的公司担任稳定的工作。职业成功的整齐迹象,与他另一个以盗窃为生的生活侧面并存。因此,这批遗物并非对一个前途光明的儿子的简单描绘——他的资历所暗示的形象并不能概括他;档案中同时存在着大卫的不同面貌。
雪茄盒里的明信片
发现发生在第三个箱子里——阿萨德找到一个装满明信片的雪茄盒。大多数卡片来自一名叫彭特-克里斯蒂安的男子,他从孟加拉国、夏威夷、泰国和柏林等地寄来问候。他在卡片开头亲昵地称呼对方“亲爱的大卫维奇”,也写了一些温情的话,不过其余内容相对平淡。阿尔贝特寄来的明信片侧重点不同——和她寄给父母的卡片一样,内容是对一天经历的直白描述,并告诉大卫她很想念他。这种平常的语气印证了调查人员对姐弟关系亲密的理解,也让那张内容更能揭示情况的卡片格外显眼。
卡尔起初觉得这些卡片里没有什么值得追查的内容。随后,他注意到其中一张印着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的照片。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上方画着一颗红心。他把卡片翻过来,读到阿尔贝特写的话:“嗨,老弟。这次去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参观。据说那里有圣殿骑士什么的,精彩极了,不过最棒的是我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家伙。他对这座教堂比导游还了解,而且他简直帅呆了。明天在学校外面和他见面。改天再跟你细说。拥抱亲吻,你的妹妹阿尔贝特。”
这段留言赋予了参观教堂一层新的意义。阿尔贝特先谈到景点及其与圣殿骑士的关联,随后讲起她遇到的一名男子;此人对教堂的了解甚至超过导游。她热情洋溢的描述,以及她计划第二天再见对方的打算,表明这并非一次擦肩而过的交谈——她预期还会见到他,并打算以后再告诉大卫更多。明信片没有揭示后来发生了什么,却记录了一次调查人员此前不知道该去寻找的相遇。
日期不明与新线索
发现明信片后,阿萨德询问卡片上的日期。卡尔把卡片翻过来,却发现上面没有写日期。邮戳似乎有数字11;即使调查人员从不同角度查看,其余部分也无法辨认。因此,日期仍不确定。调查人员无法仅凭卡片把这次相遇放进时间线,残缺的邮戳也不能可靠地确定具体日期。
卡尔没有把无法辨认的邮戳当成死胡同,而是提议询问那对校长夫妇,他们当时是哪天去旅行的。阿萨德进一步提出可能性——学校里或许有人在当天拍了照片。他们把明信片上的空缺转化为实际问题——参观发生在什么时候、还有谁在场,以及照片是否可能留存着阿尔贝特所说那名男子的身份线索。卡尔则不太相信真的会有照片,想到与如今人人都有智能手机的时代相比,1997年的日常记录少得多。因此,找到照片的希望只是试探性的,并非已经取得的发现。
对调查的意义
明信片没有说出阿尔贝特认识的人的姓名,没有解释他与她的死有何关联,也没有确定事件的时间顺序。它的证据价值范围较窄,却更为确切——卡片证实,阿尔贝特在一次前往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的学校旅行中遇到了一名令她印象深刻的男子,并打算第二天在学校外再次见他。卡片还指出了调查人员可以寻找佐证的方向——询问那对校长夫妇的回忆,或寻找学校里有人拍摄的照片。
这一幕的转折取决于家庭留言与可用线索之间的差别。阿尔贝特平时寄给大卫的卡片亲切而平常;这张卡片则以她兴奋的口吻记录了一次新的相遇。难以辨认的邮戳隐去了时间,文字却揭示了这次会面。正是这种不一致,让调查有了新的问题和追查方法——明信片本身无法确认那名男子的身份,因此调查人员必须还原与之相关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