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与阿萨德重构阿尔贝特遭蓄意撞击的经过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卡尔·默克与阿萨德的重构将斯科勒布罗公路变成了证据——道路的弯道、距离、能见度,以及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自行车所在位置,都有助于他们区分一场无法避免的事故与一次蓄意撞击。他们驾车走过可能的路线,并推断撞击的方向,由此得出结论——司机有时间看见阿尔贝特,而且是在驶过弯道后才加速。他们最后要问的不只是撞上她的是什么类型的车辆,还包括一个可拆卸装置是否能同时解释撞击为何如此猛烈,以及车辆为何始终没有找到。
重走路线
2014年5月2日星期五,卡尔请阿萨德在地图上找出斯科勒布罗公路旁的那棵树,它靠近高速公路,离阿克基比不远。阿萨德提议走后面的道路,这样他们就能沿着司机走过的路线前进。卡尔纠正了他的用词,随后看着阿萨德用手指沿路线划过。他们判断,这条路线最有可能是车辆驶来的路线。
他们不再只看地图,而是在路上进行实地检验。从南面驶来时,卡尔朝着农场旁的弯道加速;一对老夫妇曾住在那里。农场离弯道约六百米;再往前,田野旁的那棵树还要远一公里半。开阔而偏僻的路段让人很自然地想要加速;这种实际的诱惑有助于调查人员设想司机如何驶来,却不能被误当成事情经过的证据。
卡尔猛烈转过弯道,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声音很重要,因为农场里的人可能听得见。因此,这次驾车检验的不只是距离——它将道路的形状与屋里的人可能听见的声音联系起来。一段路对路过的司机而言似乎空无一人,并不意味着目击者听不到那里的动静。
能见度与撞击瞬间
阿萨德指出,这段路是平坦的。如果阿尔贝特当时骑着自行车等在路的尽头,那么驶来的汽车在最后五百至六百米的路程中都能看见她。开阔的视线削弱了司机只是没注意到她这一可能性。在他们的重构中,能见度成了案件的核心部分——司机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看清前方的情况。
卡尔还考虑了阿尔贝特和自行车相对于那棵树的位置。如果她当时站在另一侧,她被抛出的方向就与现场情况不符。他把她的位置定在与撞击情况吻合的一侧,自行车则在她身后,支在脚撑上。这是根据物体所在位置作出的重构,并非目击者的陈述;调查人员将其作为一种解释,力求让运动轨迹与自行车的位置相吻合。
他们设想车辆在弯道处减速。卡尔推测,司机和阿尔贝特可能在那里有过目光接触,而她向前走了一步,也许还挥了挥手。在这个设想中,她满怀喜悦与期待,而非惊恐。接下来的动作与此形成鲜明对比,也凸显了暴力——直到最后一刻,车辆才加速撞向她,将她撞离道路,抛进树枝间。卡尔认为,司机随后摆正了车辆,但在前方更远处刮碰了自行车,或许是车身侧面碰到的,这就解释了自行车为何远远偏在右侧。
从撞击推断谋杀
在调查人员的推理中,车速的变化起着决定性作用。卡尔认为,车辆驶来时不必一路踩刹车;司机可能只是松了油门,以较为正常的速度驶过农场,并在弯道处减速,然后在撞击后加速。这一连串动作让撞击显得是有意为之,而非意外。阿萨德问这是否意味着阿尔贝特遭到了谋杀,卡尔同意说,事情看起来确实如此。
因此,他们构建的现场经过不只是描述一辆车撞上骑车人的情形,而是对时机与作案机会的说明——一段漫长而平坦的路;前方清晰可见的阿尔贝特;车辆减速经过的弯道;以及她靠近时突然发生的加速。汽车速度发生变化的时刻,将道路测试与他们关于作案意图的结论联系起来。他们的把握仍属于调查人员对往事所作的重构,但路线和撞击方向为这一假设提供了连贯的物理依据。
失踪的车辆
撞击的力度带来了另一个问题。阿萨德问,什么样的汽车能在低速行驶时把阿尔贝特远远抛向树上。卡尔考虑过扫雪车,但否定了这个答案——当时不是冬天,而且他认为,如果那么大的车辆驶来,阿尔贝特会躲开。不过,他同意阿萨德的判断,认为车辆经过了特殊改装。
这一可能性也让他们把撞击与先前搜查无果联系起来。调查人员曾在整座岛上展开搜查,而对渡轮出发情况的监控只覆盖了事件发生后的头两天。阿萨德推断,如此惹眼的大型车辆若上了渡轮,肯定会被人注意到。卡尔指出一种可能的办法,可以避开这个难题——把阿尔贝特推向树的装置或许能够拆下来,之后再丢弃。阿萨德提到大众科姆比面包车,卡尔确认那正是他想到的车辆。这番讨论使大众科姆比面包车成为一条重要线索,却并未证实车辆身份;这次重构所确定的是,必须同时解释撞击为何异常猛烈,以及车辆为何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