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bersaat在退休欢送会上自杀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在退休欢送会上自杀,使一场门可罗雀的告别会变成公开指控;在罗丝以及后来卡尔的解读中,这也是他为使一桩遭遗弃的案件继续受到关注而采取的最后行动。哈伯萨特原以为曾受他帮助的人会向他致意,来到现场后却只见寥寥数人。他为自己追查案件造成的伤害道歉,谴责未能支持他的机构,随后掏出手枪。后来的报告证实,他当着十名目击者的面开枪自杀。这一行为结束了他的职业生涯,也使悬而未决的案件落入调查人员手中,促使他们重新思考他的死亡意在达成什么目的。
背景与失败的告别会
欢送会在利斯泰德的社区大厅举行,哈伯萨特来到这里庆祝退休。他似乎原本期待会有更多人到场——制服警察中的前同事、社区居民,以及他曾在困境中帮助过的人。他也希望那些曾受他协助、得以纠正不公的人能够出席。然而,到场的只有几名地方和警方代表,以及他亲自邀请的五六个人。他所期待的告别与眼前的聚会之间的落差,令这场活动格外凄凉——这个记得自己曾为他人挺身而出的人,如今却几乎得不到公众的认可。
哈伯萨特没有发表自己准备的长篇讲话,而是任由欢送会自然进行。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向来宾致谢,请老邻居开始录像,把白葡萄酒倒进塑料杯,并摆出花生和薯片。没人主动帮忙。这些简单的准备让聚会与其说像一场共同庆祝,不如说是哈伯萨特不得不独自张罗、安排的一场活动。在他开口之前就已架起的摄像机,将记录这场他与同事之间最后的交锋。
道歉与指控
在向警方代表讲话之前,哈伯萨特回想起从前的自己——沉默而平静,曾能劝下一名情绪激动、手持破啤酒瓶的渔夫。他为人们如今记住的却是另一个自己而道歉——一个在毫无希望的案件上耗尽心力,直到案件撕裂了他的家庭、友谊与幸福的人。他也承认自己多年来一直心怀苦涩,并说自己本该早点停手。这番道歉并不意味着放弃案件,而是承认自己的坚持付出了代价;与此同时,他正准备采取行动,让人们再也无法忽视这份坚持。
他对高级警官的讲话从个人悔意转向对体制的指责。他将目前的官员与过去的同事及前任区分开来,说自己并不认为现任官员个人应对此负责;但他指责过去的同事和前任支持不足,辜负了他和一名年轻女子。他谴责这个重视统计数据、却不愿查明案件真相的体制。一名工会代表低声表示异议,另一名来宾则认为这种语气不适合退休场合。哈伯萨特承认在这样的场合发表这番讲话并不合适,但认为有必要这样做——他想终结这种惯例,并以此为例,让同事们永远无法忘记。
枪击
哈伯萨特在口袋里悄悄给手枪解除保险,同时邀请来宾拿一杯酒。讲话结束后,他转向上级,脸上的笑容消失,手紧握着武器。他猛地掏出手枪,以至于离他最近的人都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那一瞬间,他看见官员们脸上浮现恐惧与惊骇,便把枪口指向他们。场景停留在众人的惊恐之中;后续叙述才交代结果——警长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解除了手枪的保险,当着十名震惊的目击者的面朝自己的头部开枪。
这一连串举动赋予了告别会双重含义。对在场者来说,哈伯萨特的批评已不再只是一番关于职业失职的讲话——手枪让指控变得切近而具体,而目击者也在不情愿中成了他安排的行动的参与者。然而,报告证实他杀死的是自己,而不是他所面对的任何一名官员。这一区别对后来的调查十分重要。他最后的举动既是自我毁灭,也是公开控诉;但他希望此举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仍须根据他人事后的解读来推断。
后续与解读
罗丝从伦讷警方那里得知消息,并告诉卡尔,哈伯萨特已在自己的欢送会上身亡。她安排调查人员前往博恩霍尔姆。他们检查哈伯萨特留下的东西时,罗丝认为,哈伯萨特开枪自杀,不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有多重视这桩案件。她相信他想利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确保调查继续进行,并且预料到调查小组会赶来接手。在她看来,他的自杀是一种牺牲,目的是迫使身边的人重启案件。这是罗丝的解读,并非目击现场明确证实的动机。
卡尔起初不愿断言,但后来承认,哈伯萨特可能多年来一直怀疑某个特定男子,却始终找不到他。他已精疲力竭,也无法独自破案,或许希望别人把案件从他的脑海中接过去,继续调查。因此,卡尔更愿意相信哈伯萨特预料到调查小组会前往博恩霍尔姆——用他的话说,这场自杀就是把他们带到那里的车票,而且没有返程票。于是,哈伯萨特之死成为一桩停滞的调查与Q部门重新展开追查之间的转折点。这一事件的力量,来自绝望与有意移交之间尚未化解的张力——此举无疑终结了哈伯萨特自己的追查,但罗丝和卡尔从时机与公开安排中读出了他的企图——确保追查不会随着他一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