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从利勒堡跳崖自杀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琼·哈伯萨特从小城堡遗址纵身跳下,就在她承认自己杀害了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后;这一供认推翻了比亚克·哈伯萨特应对此事负责的假设。警察和救护车正在赶来,琼问自己会被判多少年,随后跑向墙上的缺口,从悬崖上跳下。她的死让人想起阿尔贝特——两名女子坠落的身影与下方被发现的尸体这一画面交织在一起,使供认揭示的真相与旧案中的暴力密不可分。
供认与责任归属的逆转
纵身跳下之前,琼·哈伯萨特讲述了弗兰克·布伦南对她家人的影响,以及她认为他造成的伤害。此前的谈话已经将比亚克·哈伯萨特的自杀置于这段往事之中——琼说,发生的一切令他再也无法承受,尤其是在父亲放弃之后。阿萨德反驳说,比亚克出于嫉妒杀害了阿尔贝特,并以汽车和扫雪板作为证据。琼否认了这一指控,并指出自己才是杀害阿尔贝特的人。
这番承认改变了调查中物证的意义。汽车和扫雪板原本似乎支持对比亚克不利的指控;琼坚称,它们无法指认凶手。阿萨德起初以为她是在保护儿子,但琼坚决否认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望向山丘另一侧以及湖那边的森林。卡尔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必须谨慎提出,于是告诉琼,他和阿萨德相信她,也希望她按照自己的方式从头讲起,把一切都说出来。
琼从她与弗兰克的关系讲起。她说自己爱上了他,并相信两人最终会在一起;他们在调查人员找到她的地方相识,曾在草地上做爱。她将弗兰克与丈夫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相比较,说克里斯蒂安无法给她弗兰克所能给她的东西。这番讲述补充了她先前所说弗兰克对她的影响背后的亲密过往,却丝毫没有减轻这份供认的决绝——琼说,杀害阿尔贝特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比亚克。
逼近的刑罚
警笛声越来越近,琼问是不是还有警车也在赶来。卡尔认为会有警车。她接着关心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她直接问阿萨德自己可能要坐多少年牢,阿萨德估计是十年至终身监禁,并解释说,终身监禁通常意味着十四年。琼算了算,如果那时自己还活着,就会是七十六岁;她说自己不认为到时还有活下去的意志。
卡尔试图缓和这个估计,指出许多人会因表现良好而获得减刑。但即将到来的逮捕过程中的实际细节,并不能消除琼的恐惧——刑期已经成为她可以想象的未来,以年数衡量,也意味着她可能活到的年龄。警笛声此时已逼近停车场。卡尔预计琼会在警方押送下乘救护车离开,但这一预想中的过程尚未开始便被打断。
琼独自微笑,想起弗兰克曾教她想象自己离开此处、去往另一个地方。她解释说,这意味着不再满足于身处之地,并问侦探们是否明白。他们点了点头。叙述将这段回忆与她脑海中的歌曲《河流》联系起来。在这个场景中,歌曲所代表的逃离愿望与眼前的墙和悬崖相遇——琼没有等待被送走,也没有等候拘押。
纵身跃下围墙
琼突然站起身,让卡尔和阿萨德猝不及防。她跑了四步来到墙上的缺口,向下跳了四步,又大步跃过外墙。卡尔和阿萨德猛地追上去,两人一同来到外墙边。整个过程短暂而决绝——逼近的警笛、预想中的救护车,以及关于可能刑期的谈话,全都被她的行动盖过。
在远下方,他们看见了琼血肉模糊的尸体。她重重撞上悬崖,可能在撞击时便已身亡,之后滑过最后一道边缘;此刻她头朝下挂在一棵树上。叙述中的这些具体细节不让这次坠落沦为抽象概念。琼的死不只是一个被宣告的结果——侦探们亲眼看见下方的后果,就在围墙尽头、地势陡然下坠之处。
阿尔贝特之死的重现
叙述明确将琼的尸体与十七年前的阿尔贝特相比较。这一比较把刚刚供认的罪行与一直悬而未决的死亡联系起来——阿尔贝特坠落的景象不再只是旧案的核心画面,也成为描述琼自身结局的模式。这种相似并未抹去两名女子之间的差异,也没有解释她们死亡的所有细节;它使这种重现本身成为结尾的事实,以共同的致命画面将供认与自杀紧紧相连。
卡尔和阿萨德在墙边停留了几分钟,目送闪烁的蓝色灯光逐渐消失在绿树之间。因此,叙述将对琼之死的反应与远去的应急车辆灯光并置,而没有进一步解释她的动机,也没有讲述她被拘押后会发生什么。她的纵身一跃使卡尔预想中的逮捕无法进行,也让调查人员同时获得阿尔贝特命案的答案,并直面第二具尸体。案件真相终于揭晓,但场景并未以通常法律意义上的解决告终,而是以旧日的死亡在新的死亡中重现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