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artment Q追查Frank的身份与行踪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Q部门追查弗兰克,是一个逐步将常见名字转化为可辨认人物的过程。调查从如何在数以千计的人中找出一个弗兰克,转向搜集与博恩霍尔姆、太阳崇拜以及一位名叫西蒙·费舍尔的旧日同伴有关的回忆。每条线索都让弗兰克的过往更加清晰,但他去了哪里仍未有答案。
从一个名字到搜寻策略
卡尔·默克意识到,单凭弗兰克这个名字,无法确定与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有关的那名男子。他估计,在相关时期,此人可能处于二十五岁上下至三十出头的年龄段,接着将这一可能的年龄范围与丹麦取名为弗兰克的人数进行比较。丹麦统计局的数据说明了问题的规模——登记在册的弗兰克共有11319人,其中约500人自1987年以来取了这个名字。为了缩小对过往的搜寻范围,卡尔请阿萨德查找1968年至1973年间名叫弗兰克的人数。如果这个年龄群体有数千人,Q部门就不能简单地把所有人都叫来问话;调查必须找到一种方法,从其他人中辨认出那个正确的弗兰克。
这一实际困难左右着调查方向。调查人员没有把名字本身当作充分线索,而是寻找可能将弗兰克与阿尔贝特及那个在她学校外出现的男子联系起来的人和地点。因此,调查依靠记忆中的细节、旧照片、职业关系,以及曾在另类灵修圈子里接触过弗兰克的人所提供的回忆逐步推进。
关于阿尔贝特和博恩霍尔姆的回忆
戈登报告说,丽丝·W是一名曾经的女学生,如今已成为腓特烈斯港的一名高中教师,她可能保存着一次旅行的有用证据。她曾在厄斯特拉尔教堂拍照,但不知道照片现在在哪里,并承诺会寻找。照片可能具有实际价值——它们或许能留下那次旅行的影像记录,而那次旅行与阿尔贝特约会的男子有关。
丽丝还记得遇到过一个自夸能用意念把勺子弯曲的男人。他自称“尤里·盖勒二世”,女孩们不相信他时,他便笑了起来。丽丝怀疑那是阿尔贝特的男友,但无法解释他为何使用这个名字。卡尔认出这是在影射一位七十年代知名的表演者,此人曾在媒体上表演弯勺和其他把戏。这段回忆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辨认特征,但单凭它仍无法确定该男子的身份。
接下来,调查沿着弗兰克与博恩霍尔姆的关联展开。卡尔联系了一名博物馆馆长,阿萨德认出此人是一位曾发掘与岛上太阳崇拜有关材料的考古学家。当考古学家被问及弗兰克是否可能是弗兰克·斯科特时,罗丝向阿萨德示意赞同,随后转向电脑,准备追查这个名字。这段交流标志着调查从一个匿名的名字转向一名具体的候选人,但现有线索并不能证明调查已经找到了弗兰克本人。
弗兰克的灵性计划与西蒙·费舍尔
考古学家回忆说,弗兰克后来离开了博恩霍尔姆,但曾与他通信数月。他们通过信件而非电子邮件联系;弗兰克被形容为守旧,考古学家称自己已不再保留那些信件。因此,这些信件已成为失落的资料来源——它们曾将弗兰克的思想与一名证人联系起来,如今Q部门却无法直接查阅。
不过,这段回忆仍让调查人员更清楚地了解到弗兰克的思想计划。他对太阳崇拜有着浓厚兴趣,并试图将其与一种理论联系起来——各种宗教源自共同的根源,即太阳、季节和黄道带。考古学家认为,弗兰克正通过搜集并结合自己认为有用的材料,构建个人的灵性哲学。弗兰克还把陪伴他的男子描述为真理的见证者。
Q部门扩大了对另类疗法从业者的调查,并根据潜在证人是否年纪足够大、身体状况是否良好,以及能否记起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对他们进行筛选。有两人尤其有用——一名神秘学占星师和一名奥拉索玛疗法师都记得弗兰克、他的太阳石,以及他对太阳崇拜一贯的兴趣。他们共同的回忆印证了博恩霍尔姆方面的说法,而关于那些石头的细节则提供了另一项辨认他的独特特征。
奥拉索玛疗法师记得那位同伴的名字——西蒙·费舍尔。证人认为这两人的组合在象征意义上颇为贴切,把弗兰克视作弥赛亚式人物,把西蒙视作追随者。疗法师还记得西蒙对她的药用植物园感兴趣,并希望自己也能拥有类似的园子。得知西蒙后来在霍尔拜克的坦佩尔克罗根购置了一家园艺中心后,这个个人细节便成了一条可追查的线索。这家园艺中心让调查具体联系到弗兰克的一名旧日同伴,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西蒙的生意揭示了弗兰克目前的所在地。
旧日同伴与线索的局限
另一项调查让Q部门重新追查弗兰克在博恩霍尔姆厄勒内营地的经历。卡尔提起此事时,他正在询问的人起初问这件事是否与罗尔夫有关,随后表示,除了那位歌手,他不认识任何名叫阿尔贝特的人。卡尔和同事说明来意,但谈话并未立刻确认弗兰克的身份。相反,这名旧日同伴讲述了一场冲突——弗兰克总想对一切发号施令,而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不愿接受这种控制。
这次离开为搜寻提供了大致方向。那名同伴说,自己是在他们返回西兰岛时离开的。相比之下,弗兰克想去瑞典或挪威,建立一个能够赚钱的事业,据说是一种课程中心。这项计划符合此前逐渐形成的整体印象——一个希望围绕自己的灵性体系聚集追随者的男人;但这仍只是与他分道扬镳之人的转述。Q部门拼凑出一份人物画像和几条有待调查的路线——博恩霍尔姆、西蒙·费舍尔的园艺中心,以及计划在瑞典或挪威建立的中心——但尚未确认弗兰克走的是哪条路线,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