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2001年9月11日,是书中吉米·霍法失踪案悬而未决的时间线里一个短暂但影响重大的插曲。四天前,霍法的儿子詹姆斯·P·霍法公开承认,父亲当时会坐进弗兰克·希兰的车里;接下来一周,一场原定的电视节目露面被取消。因此,这个日期处在公开寻求答案的呼吁与希兰后来完成其说法之间,但它本身并未使案件得到解决。
日期前的新闻发布会
2001年9月7日,联邦调查局披露一项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结果,显示一缕头发与一辆被怀疑涉及失踪案的汽车有关联;此后,詹姆斯·P·霍法向记者发表讲话。被问及几名众所周知的嫌疑人时,他否认父亲认识他们。被问及希兰时,他点了点头——他说,父亲会坐进希兰的车里。这番回答使一段特定关系重新受到关注——与其他被提及的男子不同,希兰是霍法信任的人。
新闻发布会结束时,詹姆斯·P·霍法表示,希望此案能通过一份临终忏悔得到解决。希兰是原先那些嫌疑人中唯一仍在世、且年纪足以让这种说法立即产生分量的人。9月11日这个日期在四天后到来,使这场新闻发布会及其请求恰好处在新闻周期骤然变化的前夕。
一次被打断的媒体时刻
詹姆斯·P·霍法原定在新闻发布会后的那一周参加《拉里·金现场》,但在9月11日的悲剧事件发生后,节目露面被取消。书中将这一取消作为该日期在时间线中带来的一项具体后果——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发现和儿子的呼吁曾让霍法案短暂重回公众关注,随后这起案件失去了原定的电视节目平台。
一个月后,霍法案的新闻热度已从头版退去,法官芭芭拉·克兰瑟从她在圣路易斯的办公室致电希兰,亲自请求他把所知情况告诉家人。希兰听从律师的建议,什么也没透露,只让她去找自己的律师。她的请求之前还曾写过一封信,信中告诉希兰,她相信那些自称忠诚朋友的人知道父亲遭遇了什么。书中的叙事顺序将公开寻求忏悔的呼吁,与家人私下争取获得忏悔的努力作了对照,也呈现了希兰继续保持沉默。
走向录音陈述的漫长过程
这个日期处在一段更漫长的访谈历程之中,而非这段历程的起点。查尔斯·布兰特于1991年首次采访希兰,但希兰对提问感到不安后便结束了那次谈话。1999年,希兰与赫尔杜福尔蒙席会面并获得赦罪后,联系了布兰特,同意继续访谈。两人的访谈持续了四年。布兰特描述了一个以持续提问为基础的过程,并称他们努力保护希兰的法律权利,以免其陈述构成可采纳的供认。希兰阅读并认可了每一章,随后又审阅并认可了完整的书稿。
访谈进行约两年后,希兰已向布兰特承认自己是霍法案中的枪手。后来在与福克斯新闻记者埃里克·肖恩会面时,他首次当着布兰特以外的人公开表示,自己曾朝吉米·霍法后脑开了两枪。他还指明了那所房子的位置,并提到一座人行桥。这些披露发生在2001年9月的呼吁之后,但书中将它们描述为当时已经展开的访谈过程的一部分,而非这个日期所导致的结果。
临终确认及其局限
2003年最后一次患病期间,希兰同意出镜录像,并为书中的叙述作证,包括书中对1975年7月30日吉米·霍法遭遇的描述。在录下的对话中,他确认书中关于霍法的说法出自他本人,并肯定自己支持书中所写内容。拍摄过程中摄像机电池耗尽,录制一度中断;不过,音频和视频材料仍有留存。
詹姆斯·P·霍法在2001年9月表达愿望,与希兰后来作出确认之间的时间间隔,赋予了这个日期叙事上的意义。公开呼吁并未立即带来忏悔,电视节目露面被取消也没有使失踪案尘埃落定。相反,这番陈述的证据形式是逐渐形成、并经由他人传递的——访谈、对章节的认可、向一名记者公开表态,以及最后在希兰临终患病期间作出的录音确认。因此,这个日期是书中时间线上的转折点,而不是案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