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二十年代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咆哮的二十年代在弗兰克·希兰的叙述中,是他回忆里的童年背景,而非对繁荣景象的概括。那时,在特拉华河对岸、费城外的新泽西州卡姆登郊外,土地平坦,遍布围栏和农田。希兰将那些开阔田野与后来的景观相对照——到了后来,即使是种一小块胜利菜园,也几乎找不到空地。这片地貌的变化赋予那个年代鲜明的地方特色——那是他记忆中、后来尚未被开发填满的乡间。

童年景观

希兰回忆,新泽西州当时还是乡村,毗邻当时的港口城市费城,显得宁静。农场位于卡姆登之外;后来建成卡姆登机场的那片区域,当时仍可供人采摘农作物。他的描述将同一片景观的两面并置——宁静开阔的田野,以及划定边界的围栏;围栏分隔着一家人的需要与农场主的财产。

劳作与家庭所需

希兰的父亲汤姆·希兰借来一辆带踏板的大型笨重汽车,开车载他前往田地。他们在傍晚时分出发,那时天色尚亮,看得见东西,而农场主正准备晚饭。希兰翻过围栏,把当季作物扔回来——他提到的庄稼包括玉米和番茄。这并非被描述成童年消遣——他称这是一家人维持生活、解决温饱的办法。他把这番经历说成第一次遭遇农民的敌方火力,为这段往事添了几分诙谐,同时也没有掩去事情根本的缘由——匮乏。

回望这个年代

这段回忆不认同将咆哮的二十年代轻易等同于家庭富裕。希兰对那个年代的叙述,围绕着家人为获取食物而进入的田地展开,也体现了他一再强调的事实——他的家人从来没有钱。他把自己九岁那年定在1929年,也就是经济大萧条时期开始的年份,但记忆中的艰难并非恰好从那一年才开始。因此,开阔农田不仅是背景——它让人看见,即便景观看似富饶,童年生活也依然没有可靠的生计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