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3月7日霍法入狱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1967年3月7日,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进入宾夕法尼亚州的刘易斯堡联邦监狱,距离他因操纵陪审团而被定罪已过去三年零三天。他的处境因此发生重大变化,但权力并未随之立即终结——书中展现的监狱,一边有正式限制,一边仍存在持续的影响力。因此,这一天不仅标志着刑期开始,也考验着霍法的公共权威与私人权威有多少能够在铁窗之后延续。

入狱与权力问题

下午三点半,围绕霍法入狱这一前景的笑声,随着他真正到来而消散。《生活》杂志在3月17日刊登了一组有关他的照片专题,其中一张照片展示了一颗印有他肖像、写着“始终想着你”的情人节爱心。多年来,这张情人节卡片一直挂在沃尔特·谢里登位于美国司法部的办公室门上。它还带有另一层联想——情人节也是霍法的生日,也是芝加哥情人节大屠杀发生的日子。

杂志提出疑问——入狱是否意味着霍法失去工会权力,抑或只是暂时停顿。书中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并未把他入狱描绘成一次干脆的权力交接。弗兰克·希兰被描述为一名“霍法的人”,当时活跃于费城的工会冲突之中,也是霍法入狱后最早感受到新一轮寒意的卡车司机工会领袖之一。与此同时,菲茨接掌领导权,因此变化究竟只是头衔易手,还是权力实质转移,仍未有定论。

监狱的正式限制

刘易斯堡对联络设下了具体限制。霍法每月获准与不在律师之列的访客会面三小时,访客须列入获批名单,且仅限家庭成员。囚犯没有电话使用权,只能给名单上的七人写信,这些人限于亲属和律师;寄入与寄出的邮件都要接受检查。工会官员不得探访他,也不得给他写信。这些规定使监狱成为日常沟通和直接处理工会事务的重大障碍。

法律程序提供了一项重要例外。霍法抵达时,他在芝加哥案件中的上诉仍在审理,参与未结案件的律师可以探访,不受同样的限制。他的儿子是一名工会律师,可以每周探望他,最多一次。弗兰克·拉加诺前去探访,与霍法商议,并向工会及黑帮人士传递消息;莫里斯·申克着手制定假释策略,并谨慎筹划争取总统赦免;比尔·布法利诺则以律师和顾问的身份前来探望。假释听证会要到1969年11月才会举行,也就是霍法入狱两年半之后,但持续进行的法律事务仍使访客和中间人组成的关系网运转不息。

铁窗之内的生意与日常

书中描绘霍法利用监狱有限的探视安排,维持人际关系和生意。探视室同时也是餐厅。年轻囚犯若没有亲属能够前往宾夕法尼亚州探望,便无法使用获准的探视时间,于是霍法安排希兰为其中一些人进行建筑业“求职面试”。这些人在霍法身旁的一张桌子旁会面,当时霍法正在与一名律师商谈。希兰回忆说,他会轻轻拉一下衬衫作为信号,让年轻囚犯前往“赌窝”,这样他和霍法便能趁警卫移开视线时谈生意。希兰说,警卫在圣诞节时得到好处;后来,随着事件受到媒体关注、囚犯构成发生变化,监狱管控也趋于严厉。

这些往来之外,还有较为随意的探访。访客花三美元便可与囚犯共进午餐;星期三供应肉丸意大利面,希兰把自己的肉丸让给霍法当作享受。有时他们谈生意,有时探访纯粹是社交。霍法还在狱中向托尼·普罗学习了如何往西瓜里注入朗姆酒;他此前不知道希兰和比尔·伊莎贝尔曾在芝加哥的埃奇沃特海滩酒店用过这招。用餐、通融、暗号和小小的透露,为监狱生活增添了社交气息,尽管正式规定限制着联络。

延续到刘易斯堡之后的刑期

书中对3月7日的叙述,也展望了监禁与受限生活如何在希兰晚年再次出现。在里根时期,他曾在明尼苏达州的桑德斯通美国联邦监狱服联邦刑期,那里冬季的风寒效应可达到零下七十度。他说,有一次联邦调查局探员在半夜把他叫出去,他只得手握一根黄色绳索,在室外走四分之一英里,以免被风刮倒。他的背部关节炎日益严重,这段路尤其难走。

希兰说,探员提出,只要他配合,就把他调到离女儿们更近的地方。他戴着一枚戒指,镶有四个女儿各自的诞生石,但回忆说,他沿着黄色标线走回自己的监舍区,并未答应。第二天,他打电话给律师,请律师把联邦探员来访一事记录在案。这段后来的经历并未抹去他与霍法所受监禁之间的差异;它延续了书中对监狱的描绘——身体受限、官方施压、家庭联系,以及努力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可能在此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