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在《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中,第二次世界大战是通过弗兰克·希兰证词中的片段浮现的往事。书中将这些片段与他日渐衰老的身体,以及战争与黑帮生活交融的噩梦联系起来;与此同时,以访谈为基础的写作形式使战时记忆仍是回忆,而不是对这场冲突另行作出的、独立记录的历史叙述。
回忆中的散兵坑
希兰回忆说,他曾在蒙特卡西诺与一名军中同伴共处一个散兵坑。坑里积着雨水,水面封着一层冰;士兵们必须踢破冰层才能进去躲避弹片。后来,他的同伴指责希兰趁自己睡觉时拿走了他的毯子。希兰则认为,两人或许都因散兵坑里的严寒而患上关节炎。这段叙述通过一段具体的艰难经历和一场挥之不去的争执,让战争显现出来,而不是铺陈战役的宏大时间线。
战后的身体
希兰对寒冷与暴露在外的回忆,与他多年后在狱中日益严重的关节炎并置。他形容这种病痛啃噬着他的下背部,并压迫脊髓;他入狱时身高六英尺四英寸,出狱时只剩六英尺。书中记下了他认为散兵坑导致疾病的看法,但没有将其确立为医学结论。这里形成对照的是记忆中的延续性——战时的身体承受着冰冷的地面,而年老后的疼痛与行动不便则影响了他后来的生活。
噩梦中重现的战争
2002年驱车前往底特律时,希兰告诉作者,他开始在噩梦中把战争时期的事件和人物与有组织犯罪生涯中的事件和人物混在一起。他还说,自己清醒时也会看到人影,称他们为“化学人”,并认为药物或许能治疗他怀疑自己存在的化学失衡。在车里,他问道:“后座上有两个化学人。我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可他们在车里做什么?”这段叙述将战时记忆与后来犯罪生涯中的记忆并置,但没有声称两种经历完全相同,也没有在希兰本人的说法之外解释那些幻象。
记忆与书中的记录
书中关于战争的篇章属于一部以访谈为基础的作品,而非独立的军事叙事。作者称,他于1991年首次采访希兰,但希兰重新考虑了访谈问题,因此采访中止;双方恢复联系后,访谈又持续了四年。希兰阅读并认可了每一章,之后又审阅了整部手稿。这段经历使这些回忆在本书的创作过程中有据可查,同时也表明它们仍是希兰的回顾性证词。参考书目还列有马丁·吉尔伯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完整历史》;书目条目可以证明该书属于本卷参考资料,但仅凭这一点无法得知它具体支持了哪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