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酒时期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对禁酒时期的回忆并非通过一幕发生在那个时期的场景呈现,而是作为数十年后援引的政治先例出现。1961年一次晚宴上,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将老肯尼迪据称从运入美国的苏格兰威士忌中获利一事,与肯尼迪家族据说对国家政治拥有的影响力联系起来。这段回忆让禁酒时期在书中关于犯罪所得、政治门路以及对互惠恩惠的期待如何交织的叙述中占有一席之地。
1961年的回忆
弗兰克·希兰回忆说,在圣诞节聚会几周后、复活节之前,他曾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单独在费城的科斯小意大利餐厅共进晚餐。谈话转到杰克·肯尼迪总统以及他可能会对古巴采取什么行动。布法利诺说,禁酒时期,老肯尼迪每有一瓶苏格兰威士忌运进美国,都会从中赚钱。他还声称,老肯尼迪控制着总统,并被期待为黑帮在古巴的利益争取政府援助,同时让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结束。
这段叙述通过布法利诺的说法呈现禁酒时期,而不是把它作为一个另有文献记载的事件来讲述。叙述着重表现的是他赋予那个早期时期所积累财富的持久政治价值——按他的说法,据称获得的利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些利润带来了日后可以动用的影响力。
从过去的利润到预期的恩惠
希兰的追述性解读进一步延伸了布法利诺的说法。他推测,老肯尼迪或许曾鼓励杰克·肯尼迪总统在古巴问题上采取行动,以回报萨姆·詹卡纳在选举中的帮助。按照这种解读,协助夺回古巴的赌场、赛马场及其他企业,可能就像是以政治恩惠回报政治恩惠。这个推测的链条从禁酒时期的收入,经由家族影响力,延伸到1960年代黑帮人物预期获得的利益;书中指出,最后这一环是希兰后来作出的推断,而非已证实的事实。
叙事意义
这段简短的提及将禁酒时期塑造成更宏大的影响力故事中一个被追忆的起点。它是在一场有关古巴以及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所带来压力的谈话中提出的,因此,过去之所以与当下相关,是因为布法利诺认为它仍能换来某些东西。这个时期与其说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历史背景,不如说是通过一张由恩惠、商业利益和政治期待构成的关系网络所作的解释。其分量取决于这一差别——叙述记录了布法利诺所声称的内容以及希兰后来所作的推断,同时将这些说法仍归于各自的发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