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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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代,吉米·霍法成为全国性人物,并出任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主席。书中记述,他的崛起将好斗的公众形象与工会成员切实获得的收益结合在一起,同时也展现出他愿意策略性地运用权力,控制那些支撑这些收益的机构。

霍法的公众崛起

1957年10月14日,霍法就任卡车司机工会主席时,电视还处于起步阶段;那时距离阿帕拉钦会议还有一个月。他频繁出现在《与媒体见面》等新闻节目中;麦克风跟随着他,新闻发布会也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媒体。书中将他的电视形象描绘为一位咄咄逼人的反叛者,挑战商界和政府精英,为劳动人民争取权益。他的名声并非只建立在反抗之上——在他的领导下,工会成员获得了工资、假期、养老金以及医疗和福利保障,他们看重这些成果。

这十年的崛起,是此前多年对抗的延续。1950年代中后期,霍法以虚张声势和奋力抗争的方式闯过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成为工会主席,并躲过了数项刑事起诉。这一连串事件使他的公众声名与劳工组织工作以及对其行事手段的审查密不可分。

劳工收益与养老金基金的控制权

一项核心成就可追溯到1955年,当时霍法创立了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在该基金成立之前,许多卡车司机退休后除了社会保障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依靠。该基金要求雇主定期为纳入保障的工人缴费,缴款金额与工作时数挂钩;由于许多受保障工人尚未退休,基金迅速壮大。

书中也强调了基金设计中蕴含的权力。霍法向货运公司施压,要求它们按照他希望的条件设立基金,并让他掌控基金管理。对于他认可的借款人,贷款被视为投资,收取利息并以担保作保障。因此,这项养老金安排体现了他领导方式的两面——它既为卡车司机工会成员提供了新的退休保障,也形成了一家金融机构,而霍法试图主导其放贷事务。

霍法关于目的与手段的双重理念,有助于解释这种并存。他认为美国工人受到了亏待,并把改善他们的处境视为目的;至于手段,他认为凡是能实现目的的策略都可以采用。成员对他的支持反映了这些实际成果,但基金受控的放贷方式和他强硬的政治手腕,也引出了疑问——集中起来的权力还能让哪些人获益。

策略、对手与委员会听证会

听证会也为霍法提供了绕过一名内部对手的机会。书中回顾称,他任由委员会把资源集中在工会同僚戴夫·贝克身上。委员会的注意力因此转向贝克,使霍法的测试车队和阳光谷村开发项目交易暂时搁置,同时也让贝克不再挡他的路。作者将这场1950年代末的谋划形容为霍法的双赢——委员会忙于对付贝克,而霍法则除掉了这名对手。

这一事件使任何将霍法简单描绘成劳工权益捍卫者或政治操盘手的观点变得复杂。他的成功有赖于通过福利维持成员的支持,同时应对威胁并掌控周遭环境。书中描绘了一位会在谈判中运用脾气、其权威能左右身边之人行为的领袖;帮助他争取到养老金基金的那股强势,也伴随着他偏好亲自掌控的倾向。

回顾这个十年

书中通过多年后进行的访谈重构了1950年代。作者于1991年首次采访弗兰克·希兰,但希兰承认自己透露得超过了原本愿意透露的程度后,便中止了访谈。1999年希兰再次联系作者后,访谈重新开始,并持续了四年。希兰阅读并认可了每一章,后来也审阅并认可了完整手稿,因此书中对这个十年的描绘,既来自他的回忆,也来自作者持续深入的追问,而非未经中介的同期记录。

这种回顾性叙述框架赋予了这个十年双重意义。它记录了霍法的崛起以及与其领导相关的工会福利,同时也将他崛起时采取的手段与后来有关忠诚、影响力和养老金基金的披露及争议并置。1950年代并非后来事件尘埃落定前的一段平静序曲,而是霍法权力带来的收益与令这种权力产生重大影响的手段同时显现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