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msters养老金基金的自利交易与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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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司机工会养老金基金的自利交易与滥用,是将退休保障制度转变为贷款、费用和政治影响力来源的过程。在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领导下,养老金基金帮助商业项目和有组织犯罪同伙获得融资,而阳光谷村开发项目的交易则构成政府对养老金资金如何被用来保护霍法免受其曾助力造成的损失影响的核心叙述。这一事件最突出的矛盾在于——一项为工人未来而设立的基金,竟可被用来承担风险和履行义务,以服务于基金领导层及与之有关联的借款人。

福利制度变成贷款机构

1955年,霍法设立了一项养老金基金,由雇主定期为卡车司机工会雇员缴款。在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出现之前,许多卡车司机退休后除了社会保障金之外几乎别无依靠。因此,这项基金回应了工人的实际需要;基金规模不断扩大,意味着他们的保障有望得到实质性改善。正如希兰回忆的那样,他刚进入这一圈子时,基金规模约为2亿美元;等他退休时,基金已增至10亿美元。

基金的规模和结构也创造了放贷机会。霍法敦促运输公司按他的意愿设立基金,并试图控制谁能从中借款。这些贷款被包装成投资——管理人员收取利息,并要求提供担保。但放贷权也让霍法能够批准特定借款人和项目。希兰描述说,霍法批准贷款时会收到账外好处,而借款人则带来客户,并与他瓜分介绍费。因此,基金投资与私人利益之间的区别可能变得难以维持,尤其是当安排贷款的人也能从中获利时。

书中将这一放贷体系描绘为远远超出一般工会投资的范围。养老金基金成为全国犯罪集团的贷款来源,而由卡车司机工会支持的项目包括在哈瓦那和拉斯维加斯兴建赌场。希兰提到,霍法通过贷款扶持的商界人物包括罗萨里奥·布法利诺、马塞洛、特拉菲坎特、萨姆·詹卡纳、安东尼·普罗文扎诺和约翰尼·迪奥。据他所述,贷款客户支付百分之十的费用,由犯罪头目和霍法分取。这些安排将工会资金与全国范围的借款人及中间人网络联系起来,同时让霍法得以左右资金的获取。

阳光谷村开发项目与偿还贷款的循环

芝加哥欺诈案中最详尽的例子始于阳光谷村开发项目。这是一片佛罗里达州土地,被宣传为住房开发项目,卡车司机工会成员可购买地块,用于退休住所或度假住宅。霍法本人也买了一块地。开发商没有完成项目,后来去世;项目最终破产,地块未得到开发,也变得一文不值。

在破产之前,霍法授权从底特律分会的养老金基金中拨出40万美元,存入佛罗里达州一家银行的无息账户,作为一笔惠及开发商的贷款的担保。这笔钱原本应用于道路和公用设施建设。项目失败后,银行扣留了这笔担保金。要取回这40万美元,就必须向银行偿还开发商所欠的全部50万美元。

根据政府的指控,霍法和七名共同被告随后仓促筹措这50万美元,在1958年至1960年间将养老金资金贷给投机项目。相关交易产生了回扣点数和介绍费,其中一部分收益被交给霍法,用来偿还佛罗里达州的银行债务。到1960年,银行已收到还款;霍法还偿还了底特律分会的40万美元,并补偿其4.2万美元利息损失。但偿还款项并未消除核心问题——检方称,养老金资金的一种用途造成了资金缺口,而这个缺口随后又通过更多养老金贷款来填补。

政府举出的例子包括一笔33万美元的回扣,这笔回扣来自一项与在迈阿密兴建埃弗格莱兹酒店有关的330万美元贷款。另一笔交易中,有65万美元流向布莱克建筑公司。证据显示,根本没有这样一家公司——塞西尔·布莱克是一名每周挣125美元的劳工,而且一分钱也没有收到。这些例子让检方得以具体说明,大额贷款和费用如何经由一些项目转手,而这些项目并不符合正当开发活动表面上应有的样子。

政府还辩称,一份与阳光谷村开发商签订的秘密信托协议记录了霍法的个人利益;按照协议,如果项目建成,霍法将获得项目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二。霍法否认协议上的签名是他所签。审判期间,一名联邦调查局笔迹鉴定专家作证说,该签名与已知的霍法笔迹样本一致。霍法还坚持说,他签署法律文件时总是使用詹姆斯·R·霍法这个名字;但当被问及如何确认迈阿密海滩顶层公寓租约的签名时,他承认自己签的是J.R.霍法。因此,这份租约削弱了他对自己签名与信托协议签名所作的区分。

定罪与工会内部的权力平衡

芝加哥审判于1964年4月27日开庭,距霍法在查塔努加被判处八年徒刑仅五周。检方提交了为期十三周的证词,以及超过15,000份文件。检方的理论是,霍法在阳光谷村为个人利益动用养老金资金,以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的资金作担保,之后又利用更多养老金贷款偿还该分会,以免损失演变成法律责任。陪审团于7月26日裁定霍法及其七名共同被告有罪。8月17日,霍法又被判处五年徒刑,与查塔努加案刑期连续执行。

这项基金的政治重要性并未随着定罪而终结。在1966年7月的迈阿密海滩大会上,霍法修改工会章程,设立总副主席职位,并赋予该职位在主席入狱时管理工会的权力;随后,他让菲茨担任这一职务。霍法还安排自己每年10万美元的薪水在入狱期间继续发放,并为过去和未来的法律费用争取到批准。这些措施本身并非阳光谷村交易的一部分,但它们表明,在霍法面临入狱之际,工会职位和资源仍是围绕其控制权展开斗争的一部分。

霍法入狱后,人们仍试图利用与拉斯维加斯赌场抽头或霍法本人资金有关的钱,促成他获释。书中也描述了围绕基金管理所施加的压力。负责管理养老金基金的艾伦·多夫曼在霍法入狱后不久,于自己的凯迪拉克车外遭到猎枪袭击。希兰和霍法认为,这次袭击主要是向菲茨传递信息,而不只是为了恐吓多夫曼。希兰后来称,菲茨此后不再监督基金,贷款因而缺乏适当担保,一些借款人也停止还款。按照这一叙述,威胁与监管薄弱相互助长——负责放贷的人面临压力或不再提供支持时,基金的放贷做法也变得更不受约束。

规模、继任与持久控制

到1974年,卡车司机工会中央州养老金基金已向商业房地产项目贷出超过10亿美元,其中包括赌场;这一金额仅比大通曼哈顿银行公布的放贷额低百分之二十。基金已不只是一个汇集退休缴款的资金池,也成为重要的投资资本来源。如此规模使工会主席职位的控制权举足轻重——控制主席职位,可能意味着影响基金运作,并在工会合同中获得优待。

书中称,这种影响力在霍法失踪、菲茨卸任后仍持续存在,借由控制选举工会主席的代表得以延续。迟至1986年,安东尼·萨莱诺仍因操纵卡车司机工会主席罗伊·威廉斯的选举而被定罪;联邦调查局曾录下他在帕尔马男孩社交俱乐部谈论此事的内容。这一事件揭示了基金历史悠长的制度性后果——风险并不局限于一笔有争议的贷款或一个失败的开发项目,而是延伸到支配这笔资金的工会选举机制。

霍法后来重夺权力的行动,再次明确聚焦于贷款问题。他威胁要追讨菲茨任内发放的贷款,声称借款人在他掌权时一直按时还款,但在菲茨掌权后却开始拖欠。他还威胁说,一旦重新取得查阅工会记录的权限,就要揭露菲茨涉嫌与有组织犯罪有关联的情况。这些只是竞选表态,并不能证明贷款确实被追讨,或相关记录确实被公开。其意义在于,它们展现了基金如何既是金融工具,也是继任权力斗争中的武器——同一套曾助霍法建立影响力的放贷体系,也可以被用来对付他的继任者。

意义

书中所描述的自利交易与滥用,依赖于合法的养老金投资、工会权力、个人利益和有组织犯罪放贷之间的交叠。在阳光谷村,开发项目失败并未只让投资者受损——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的养老金资金为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而据称为补回这笔钱所作的努力,又动用了更多养老金交易。在更广泛的体系中,霍法批准借款人并收取费用的能力,将基金的增长与他本人的政治及商业关系联系起来。

这段叙述还区分了规模与保障。由于雇主按每个工作小时缴款,基金规模可能不断增长,但规模庞大并不意味着放贷谨慎,也不能保护受益人免受内部人士影响。阳光谷村案以欺诈罪定罪告终;而后来有关无担保贷款、未偿债务和代表控制权的记述则表明,潜在问题可能比最初遭起诉的人物及交易存在得更久。养老金基金为工人提供未来收入的承诺,以及它被用作工会领袖和有关联借款人的权力来源,仍是这段历史中密不可分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