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新鲜地狱？”

“这又是什么新鲜地狱？”是多萝西·帕克的一句引文，在这一场景中成为艾尔弗里达未说出口的念头。姐妹俩熟悉的诙谐意味，被她们此刻即时涌现的恐惧所冲淡——一句曾与笑声相连的话，如今伴随着艾尔弗里达疲惫地恢复意识，以及叙述者恳求她睁开眼睛。

场景中的这句话

叙述者来到艾尔弗里达的房间，发现她醒着。艾尔弗里达疲惫地笑了笑，对自己又醒了过来感到无奈，却也对此失望。叙述者将这句话写成自己听见艾尔弗里达在心里想的话，而不是她说出口的话。这一区别让这句引文显得亲密——这是一个叙述者熟悉、并借由姐妹俩共同的过往描摹出来的念头。

艾尔弗里达再次闭上眼睛，叙述者便急切地恳求她睁开眼睛。在眼前这份迫切之中，这句话不再只是一句熟悉的诙谐表达。它流露出艾尔弗里达醒来后面对一个似乎并不欢迎的时刻时，那份疲惫的沮丧；而叙述者的反应则表明，她能否保持清醒有多么重要。

共同的幽默及其限度

叙述者称这句话是姐妹俩最喜欢的多萝西·帕克引文，并起初说，每当她们说起它，都会逗得彼此发笑。她随即修正了这个说法——她们只笑过一次，就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这一修正很重要。它并未将这段往事写成一个反复出现的笑话，而是展现了一句话如何留在共同的语言中，即使最初伴随它的笑声再也没有重现。

在这里，这句熟悉的话并未引人发笑。叙述者回忆姐妹俩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的笑声，同时写下艾尔弗里达疲惫的微笑，以及自己急切地请求她睁开眼睛。因此，这句引文同时承载着两种情绪——私密而诙谐的共鸣痕迹，以及眼前这场相遇所带来的痛苦；在这场相遇中，幽默无法减轻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