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没错”

“这话可真没错”是一句熟悉的话，在艾尔弗丽达·冯·里森之死后成为洛蒂常说的话。反复说起这句话，让家人在难以给予安慰、又难以面对未来时，有一种小而熟悉的表达方式来确认彼此的感受。

确认与重复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论证，不如说是在表示认同——洛蒂用它回应别人说的话，却不假装认同就能化解其下的悲痛。它朴实熟悉的语气，与家人遭受的非凡丧失形成对照。重复让这些话保持连贯，而每一次新的出现又改变了它们所承载的意味。

家人的哀悼

在客厅里，威尔建议洛蒂坐下时，诺拉拥抱她并说艾尔弗丽达已经不再受苦时，以及尼克感谢洛蒂生下艾尔弗丽达时，洛蒂都说了这句话。情境从实际照料转向安慰和感激，但洛蒂的回应始终如一。当她问接下来怎么办时，家人齐声用一个词回答——呼吸。这段对话从确认已经发生之事的真相，转向说出眼下仍能做到的事。

洛蒂、诺拉和约兰迪一起度过漫长的一夜时，这句反复出现的话再次响起。诺拉说，这是她参加过的最奇怪的一次睡衣派对；洛蒂回答：“这话可真没错。”她们谈起了艾尔弗丽达和过去，而未来仍然痛苦得让人无法触及。在这里，这句话承认了她们在悲痛中亲密相伴的奇异之处，却没有试图把这场聚会说成寻常之事。

言语、沉默与照料

这句话也处于一个关注言语局限的故事之中。艾尔弗丽达能够借助鲜明的意象表达自己，包括讲述体内那架易碎的玻璃钢琴，但有时她并不开口。在医院里，珍妮丝指出，艺术材料可以帮助病人表达语言无法表达的内容。后来，艾尔弗丽达的精神科医生说自己没有时间读她写的东西，并坚持要她用正常方式交流。这些场景并未把洛蒂反复说的话描绘成弥补倾听失败的办法；相反，它们让这句话有限而朴实的作用更加清楚。这是家人之间说出的一句回应，在彼此陪伴中反复出现；单是确认彼此的感受，就有助于让交谈继续，也让相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