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继续走下去？”

“你要如何继续走下去？”是埃尔弗里达·冯·里森在重症监护病房写给妹妹约兰迪·冯·里森的问题。此前，约兰迪为她唱歌，并问她生活是否会好起来；这句话让原本无言的守候化作直接交流的时刻——却没有给任何一位姐妹答案。

写下的问题

埃尔弗里达因为喉咙里插着管子而无法说话。约兰迪提出为她唱歌，停顿片刻后，唱起姐妹俩过去常常一起大声唱的《我不知道如何爱他》。房间渐渐暗下来，呼吸器提供着人工的节奏，埃尔弗里达在搁在自己腹部的便笺本上写下这个问题。约兰迪把纸举到呼吸器微弱的红灯下阅读，然后递还给她。埃尔弗里达摇了摇头，约兰迪便把便笺本还给她。

没有答案的交流

这个问题的力量部分来自它的不确定性——这一幕没有明确说明，埃尔弗里达是在问自己该如何忍受痛苦、姐姐该如何继续生活，还是她们俩该如何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姐妹俩闭上眼睛，时间流逝，没有再说话。后来，约兰迪问埃尔弗里达是否醒着，却没有得到回应；她轻轻把头靠在埃尔弗里达的腹部，低声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这个写下的问题仍横亘在她们之间；红灯让它清晰可见，守候却没有给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