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爱他》

《我不知道如何爱他》是音乐剧《耶稣基督超级巨星》中的一首歌，约兰迪·冯·里森在姐姐埃尔弗里达·冯·里森躺在重症监护室时唱给她听。姐妹俩共同的曲目记录着她们亲密相处的过往，但这场演唱无法消除约兰迪的恐惧，也无法缓解埃尔弗里达的痛苦；它的意义在于，当日常交谈已无法进行时，约兰迪仍试图与姐姐保持联系。

歌曲及其共同记忆

约兰迪回忆说，她和埃尔弗里达过去常常一起放声高唱这首歌。在音乐剧中，这首歌是抹大拉的马利亚的一段热烈咏叹，讲述她对耶稣的倾慕，以及她试图把耶稣当作普通人来理解这份欲望。约兰迪怀着亲切之情记起这首歌的情感强度和它看似出人意料的主题，但没有把这一幕唱成滑稽表演——在埃尔弗里达床边，她轻声歌唱。

这首歌的标题也与更广泛的困境相互映照——爱这一概念难以言说。在另一次交谈中，埃尔弗里达解释说，反复说“爱”这个字已经开始让她感到恐慌、流泪；它不再能作为支撑她的箴言。书中没有明确把那段对话与这首歌联系起来，但这两个时刻共同表明，当埃尔弗里达正承受痛苦时，一个熟悉的词或一首熟悉的歌可能会有不同的分量。

重症监护室里的歌

傍晚时分，约兰迪陪着埃尔弗里达坐了一会儿，随后提出为她唱歌。埃尔弗里达的呼吸机发出平稳的声响；约兰迪提出要唱歌时，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约兰迪拿不定主意该唱什么，最后选了姐妹俩曾一起唱过的那首歌，在房间渐渐暗下来时轻声唱起。曾经的合唱如今成了独自一人的尝试，但它依托于姐妹俩共同拥有的记忆，并不要求埃尔弗里达作出回应。

约兰迪停止歌唱后，埃尔弗里达在纸垫上写下一个问题，问该如何继续。这段交流表明，这首歌并没有给出答案——埃尔弗里达用文字交流，而约兰迪无法告诉她该怎么办。她们闭上眼睛，任时间流逝。埃尔弗里达没有回应约兰迪的呼唤时，约兰迪轻轻把头靠在姐姐的腹部；埃尔弗里达想象自己体内有着艾尔弗里达体内玻璃钢琴的易碎意象，约兰迪则在心里承认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音乐与沟通

这场床边演唱将音乐呈现为言语受限时可用的表达方式之一。在别处，埃尔弗里达体内玻璃钢琴的易碎意象使声音成为恐惧的来源——瓶子、风铃和鸟鸣在她听来，都可能像是体内的乐器正在破裂。这首歌并未被呈现为治愈这种恐惧的方法，这一幕也没有声称音乐能使埃尔弗里达康复。相反，约兰迪轻声歌唱是一种源自姐妹俩共同过往的个人举动；此时此刻，她无法用言语回应姐姐写下的问题。

在一个关注患者能否被倾听的故事中，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埃尔弗里达有时拒绝开口，而一名精神科医生则轻视通过书面便条与她沟通的努力。约兰迪的歌声没有取代埃尔弗里达自己的表达方式，而是在她写字时陪伴着她。因此，这首歌既标示出姐妹俩之间的亲密，也标示出亲密所能做到的限度——约兰迪可以献上一段熟悉的旋律，却无法让它回答埃尔弗里达写在纸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