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麦凯弗·邓恩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

兄弟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去世后,海伦·麦凯弗·邓恩作为一位新手母亲和一名仍受早年丧亲之痛影响的家庭成员出现在故事中。她的讲述表明,凯·卡夫卡曾是那个仅凭持续陪伴就能让丧亲之痛变得可以承受的人;而她对兄弟之死的反应则揭示,家族过去的丧失仍与眼前的丧失交织在一起。

身份与家庭

调查期间,海伦刚刚生下双胞胎。彼得·帕斯科来到产科病房时,有人没有让他进入病房,而是领他去了一个私人房间;凯坐在海伦身旁,两条手臂里各有一个婴儿,婴儿都歪斜地靠着她。帕斯科想到海伦是体育教师的妻子,并想起她自己有钱,也有家境优渥的朋友。凯热情地向他打招呼,但她的友善中带着明显的警告,示意他不要追问海伦。

海伦与杰森·邓恩结婚,尽管曾一度疏远,她仍与兄弟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和克雷西达·麦凯弗保持联系。兄妹三人共同处理家族宅邸的出售事宜——房子迟迟卖不出去后,他们同意调整价格,而所有三人都必须批准并签字。近几个月海伦没怎么见过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但她从杰森那里听说过他的近况,也一直就出售房子的事与他保持联系。

凯与丧亲记忆

海伦回忆,父亲去世时她九岁。当时她和凯在美国,凯把消息告诉了她。海伦记得自己震惊地哭了起来,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凯;在悲痛之中,她也因凯还活着而感到宽慰。母亲去世时海伦才三岁,这一对照让她当时的反应更显分量——尽管母亲生病了,海伦年纪太小,无法像后来那样理解死亡;她记得的只是夜灯熄灭,把她留在黑暗里。

凯的到来曾让灯光重新亮起。对海伦而言,这种关系并不只是一次丧亲之后的安慰;它塑造了她对自己能够承受什么的认知。她记得自己曾觉得,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凯。父亲的死可怕至极,但因为凯还陪着她,早先的黑暗没有重现。这段回忆通过一个孩子对光明及其消逝的鲜明想象,展现了海伦对凯的依恋,而非抽象地描述悲痛。

兄弟之死及其引发的往事

海伦告诉帕斯科,她从未在小帕林努鲁斯身上察觉到任何能解释他为何会自杀的迹象。他们最近交谈不多;即使交谈时,他看起来也没有变化。如今,她说,他们再也无法交谈了;这种终结感才刚开始渗入她的意识。她的讲述没有给出任何隐而未现的警讯,也没有事后解释他的死,而是强调就在不久前,他在她眼中仍和平常无异。

情绪崩溃时,海伦将小帕林努鲁斯之死与父亲去世的那间房联系起来。因此,眼前的丧失将早年的丧失带入同一片具体而情感交织的情境中。她为哭泣道歉,并在意识到自己的悲痛也感染了另外两个人后,请求护士过来。这一刻既展现了她对兄弟心境所知有限,也揭示了家人接连离世如何强烈地交汇于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