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菲利普斯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弗兰克·菲利普斯是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会计部一名年轻的计算机专才,人们记得他自信、英俊,也记得他曾与一名兼职女服务员短暂交往;她同时还在大学读书。她怀孕后,他提出出钱让她堕胎,随后离开哈特福德,前往一家海外子公司。他在女儿出生前便离开,成了缺席的父亲;后来有消息称,托尼·卡夫卡散布了他偷窃的指控,这为他的离去蒙上了影响深远、但未经证实的阴影。
身份与工作
弗兰克在会计部工作,是个计算机奇才,二十出头便前途看好,仿佛无所不知。虽然他的工作没什么理由让他夜间留在公司,他却开始频繁出现在食堂,女服务员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他的。她回忆说,他的自信几乎可以用“自负”一词来形容,并指出他相貌英俊,向来不乏仰慕者。他并非因为与人共享生活多年而在叙述中占据重要位置;相反,他的性格是通过一段短暂的关注,以及随后果断的退缩来呈现的。
求爱与不相称的期待
弗兰克起初的兴趣令女服务员感到受宠若惊。他询问她的家庭和大学学业,似乎真把她当作一个人来关心。注意到她姓狄金森时,他问她是否与艾米莉·狄金森有亲戚关系;她没有纠正自己编造的身世说法,而是声称两人有远亲关系。这个虚假的说法让她觉得自己更有趣;后来,她也愈发沉浸于在美国文学课上接触到的诗歌。于是,弗兰克的关注带来的影响超出了恋情本身——它促使她产生了新的兴趣,尽管之后的亲密关系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持久。
他们约会了几次,继而成为情人。弗兰克拿出避孕套时,她把它扔到一旁;他问她是否确定,她的肯定回答对两人而言却有截然不同的含义。她把这一刻理解为一生的承诺,认为没有必要采取防护措施;与此同时,她以为他相信她正在采取避孕措施。她的叙述强调了私下的期待与眼前实际决定之间的落差——她所体验到的承诺,弗兰克似乎并不认同。
怀孕与离去
发现自己怀孕后,女服务员以为弗兰克会欢迎这个消息。他却离开了。她有一周没见到他;他后来联系她时,提出出钱让她堕胎。她拒绝了。那时她已经知道,弗兰克在公司里以风流成性闻名,但她的感情没有改变;她仍希望他会接受做父亲,并安定下来。他提出付钱、她予以拒绝,并没有促成两人共同作出决定,也没有让关系重新开始。几天没有联系变成几周;一个月后,她放下自尊,亲自打听他的去向。
打听之后她得知,弗兰克已被调往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的一家海外子公司。这次调动是她所知道的、他突然消失的唯一解释;叙述没有说明这是他主动要求的,还是与她怀孕有关。她悲痛欲绝,随后下定决心独自应对。他的退缩造成的情感后果,体现在她的决心与早先希望之间的反差——她不得不用独自抚养孩子的计划,取代曾经想象中的家庭未来。
据称的后果与叙事意义
女服务员后来听说,托尼·卡夫卡散布消息称,弗兰克离开哈特福德后,公司发现他一直在从收银款中偷钱。按她的回忆,结果是弗兰克被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开除,并且很难在任何像样的公司找到工作。这只是据称由托尼散布的指控,并非经过独立证实的不当行为证据。它也给弗兰克的离去增添了第二重后果——据称,他不仅抛下了怀孕的女人,也失去了在公司的职位和职业声誉。
弗兰克的缺席,最具体地体现在此后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他的参与。尽管女服务员的身份只是兼职临时工,托尼·卡夫卡仍批准她休产假;她经历艰难的分娩后生下阿尔芭,而这次分娩使她无法再生育。她说女儿就是她的全世界和未来,并以黎明为意为女儿取名阿尔芭。家境拮据,但产假帮助她照料婴儿,并在重返学业和有薪工作之前继续完成大学课程。在这段叙述中,弗兰克此后再未参与这些事情。因此,人们记住的与其说是一段持续的恋情,不如说是一场怀孕的开端、他拒绝承担的期待,以及母亲后来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建立起来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