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邓恩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杰森·邓恩是海伦·邓恩的丈夫、她双胞胎孩子的父亲,也是一名教师。他与姻亲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重拾友谊,由此得以接触麦凯弗家族隐藏的冲突。表面上,他是个健壮、俊朗的年轻人,也是一名尽职的学校体育裁判;私下里,他的种种关系使婚姻变得复杂,也令他在帕林努鲁斯去世当晚的行为有了新的意义。读者既通过他在调查期间谨慎克制的举止,也通过他后来揭露隐瞒之事的第一人称叙述,逐渐了解他的故事。
身份与家庭生活
杰森二十多岁,身材高大,金发,体格尤其健壮。凯·卡夫卡第一次见到他,是他来到海伦家时;他的外表令她印象深刻,但他此行是因为他与帕林努鲁斯的友谊以及他与海伦的婚姻。两人经常一起打壁球,杰森没有按约赴赛,是帕林努鲁斯失踪的最初迹象之一。杰森联系凯,询问帕林努鲁斯是否给海伦留了消息;起初,他的担忧看起来只是寻常的家人关切。
杰森在织工学校任教,并持有正式的裁判资格。这项资格在家庭生活和调查中都很重要——海伦解释说,学校需要他执裁一场重要比赛;后来,杰森也以这项职责解释自己为何没有陪她在医院。他的工作也影响着他所说的、与学生相处时遵守的界限。他声称女学生在织工学校就读期间,自己会与她们保持距离;不过,他与凯早先那段关系的情况表明,他对自身界限的自信并不像这番说法显示的那么简单。
海伦和杰森在短暂交往后结婚。海伦回忆说,两人是在外出泡吧时相识,三个月后订婚,不久便结婚;她很快怀孕。她形容杰森温和,不愿争吵;这也有助于解释他如何促成海伦与疏远的兄长恢复联系。然而,他们的家庭生活并非毫无隐瞒——杰森后来讲述的事情表明,他的婚姻与一段涉及帕林努鲁斯和多洛丽丝的隐秘关系并存。
婚姻、凯与海伦的家庭
杰森与凯·卡夫卡的关系始于他和海伦结婚之前。他在织工学校的一次家长教师会上注意到了凯,随后与她发展出一段婚外情。根据多洛丽丝后来向调查人员讲述的情况,杰森说这段关系并未持续太久,是凯结束了关系;多洛丽丝认为,分手令他很受打击。因此,这段婚外情构成了背景,也解释了凯后来为何在杰森和海伦开始交往时出面干预。
凯发现杰森对海伦是认真的后,便去了他的公寓,警告他认为这段关系是个错误。她威胁要向教育主管部门举报,称这段关系在海伦仍是学生时便已开始,从而危及他的教师职位。杰森很害怕,但拒绝结束这段关系,也不肯让这番威胁替他决定要与谁结婚。最终,凯接受了他的决心,并邀请他与家人见面。她的认可并未消除他们过往关系造成的紧张,但让海伦和杰森得以继续走向婚姻。
海伦的叙述将杰森描绘成促成她与帕林努鲁斯和解的重要人物。帕林努鲁斯去世前约六个月,杰森在壁球俱乐部再次遇见他,并鼓励他回家与海伦谈谈。帕林努鲁斯照做了,兄妹俩开始谨慎地放下过去的隔阂。海伦说,她和杰森曾讨论邀请帕林努鲁斯及其妻子来家里吃饭;杰森劝她不要急于求成。凯也鼓励海伦先修复与兄长和姐姐的关系,再把全家人聚到一起。杰森随和、不愿争执的性格,因而帮助他们重新建立家庭联系;而他后来隐瞒的行为,却使他成为调查的核心人物。
缺席的壁球赛与双胞胎
帕林努鲁斯失踪当晚,杰森最先以缺席的壁球搭档身份出现。他询问凯帕林努鲁斯是否打来过电话,随后来到海伦家,再次询问有没有消息。当警方因为帕林努鲁斯持有莫斯科宅邸的钥匙而联系他的妻子苏琳·麦凯弗时,杰森试图以玩笑淡化这通电话可能是因为有人闯入或蓄意破坏。周围的人并未被他这番轻松的玩笑说服。
莫斯科宅邸发生的事情很快将杰森带入一场更紧迫的家庭状况。他和怀孕的海伦乘沃尔沃赶到,克雷西达·麦凯弗则追着救护车跑,并要求对方告知情况。杰森似乎急于和其他人一起寻找答案,但海伦临产更为紧要。她呼救并说孩子要出生时,杰森赶紧求助,凯则跑去照看她。眼前的紧急状况让众人的注意力从帕林努鲁斯身上转向了分娩。后来,杰森证实自己已成为双胞胎的父亲。
分娩与调查之间的反差,在眼前的危机过后仍然存在。彼得·帕斯科去医院探望海伦时,她说自己迫不及待想回家,但担心杰森的工作,不希望他分心。她解释说,杰森已经回学校,因为一场重要比赛需要由合格裁判执裁。后来,安德鲁·达尔齐尔发现杰森正在执裁这场比赛。杰森说自己刚当上父亲,达尔齐尔则告诉他,医院报告说海伦和孩子们情况良好。杰森回答说自己稍后会去探望,因为学校很难找到代班裁判。他履行工作职责确有其事,但这个时间安排使他在家庭发生重大变化之际显得格外没有出现在医院。
与帕林努鲁斯的隐秘关系
杰森后来讲述了他与帕林努鲁斯的壁球友谊如何发展成一段秘密且反复发生的安排,其中也涉及多洛丽丝。每逢星期三,三人会在购物中心的停车场碰面,乘坐帕林努鲁斯的汽车前往莫斯科宅邸,在那里待上约一个小时后再返回。杰森将这项安排描述为让自己感到满足的做法;在他看来,这也减轻了他给海伦带来的压力。他原以为,海伦生下双胞胎、他们的生活恢复正常后,这种安排就会结束。他的解释并未减轻隐瞒所造成的影响——它表明,在婚姻继续的同时,杰森把这段关系当成了暂时的私人解决办法。
这处地点也将这段关系与帕林努鲁斯的家庭往事联系起来。帕林努鲁斯告诉杰森和多洛丽丝,这座空宅已经挂牌出售,之后便带他们去了莫斯科宅邸。他们在那里谈到他父亲自杀,以及他认为继母对此负有责任。多洛丽丝后来报告说,帕林努鲁斯谈及凯·卡夫卡时会变得愤怒,但似乎也对这个话题异常投入。在一次聚会中,帕林努鲁斯和杰森使用可卡因后,帕林努鲁斯谈起自己年轻时认为凯曾被他吸引。杰森则透露,自己在与海伦结婚前也曾与凯有过关系。这段谈话将杰森与凯的过往同帕林努鲁斯的猜疑,以及三人之间逐渐形成的私密信任联系起来。
调查与杰森的供述
帕林努鲁斯没有出现后,杰森说自己试着拨打他的手机、商店和家里的电话。对电话记录的审查显示,在推测的死亡时间前后,拨打这三个号码的电话都来自同一个号码。达尔齐尔确认这个号码属于多洛丽丝,随后在学校比赛现场找杰森对质,并播放了一段与该号码有关的录音留言。起初,杰森否认自己明白这些证据与他有什么关系。达尔齐尔指出,这个号码出现在杰森声称拨打过的每一部电话的记录中。
杰森随后解释了缺失的情节。当时他一直在停车场等帕林努鲁斯。多洛丽丝到了之后,先拨打帕林努鲁斯的手机,又打给他的商店;两处都无人接听,于是杰森借用她的手机打给帕林努鲁斯家里,并与苏琳通了话。事后他意识到使用多洛丽丝的手机是个错误,但他说自己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他们开车沿林荫大道经过莫斯科宅邸,看见一辆警车驶入车道,便返回停车场,随后各自离开。这一连串事情解释了为何多洛丽丝的号码出现在通话记录中,也表明杰森和多洛丽丝曾在事态发展为紧急状况时身处附近;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杰森知道帕林努鲁斯已经死亡。
这份供述也阐明了他先前隐瞒的情感逻辑。杰森说,是帕林努鲁斯在他处于脆弱时期时主动开启了两人的关系;他还描述了自己起初以为这只会发生一次,后来却变成定期往来。这番解释带有自我保护的意味,但并非只是为电话记录开脱——它揭示杰森如何将生活分门别类,把海伦、学校工作、重新恢复的家庭关系以及秘密关系分别置于不同领域。彼得·帕斯科还对凯当初接受这门婚事提出了另一种解释——他怀疑凯是担心失去海伦,重新考虑了拆散这对伴侣的后果,最终认定杰森对海伦的承诺使他成为可以接受的丈夫。这只是帕斯科对凯动机的解读,并非杰森能够证实的事实。
杰森在叙事中的作用,根植于外在形象与坦白之间的落差。这个随和的壁球搭档帮助一对兄妹重修旧好,同时也是一个与凯有过往情史、与帕林努鲁斯和多洛丽丝有秘密往来,并对帕林努鲁斯失踪当晚的通话给出有待商榷解释的人。证据揭示了这些通话和关系,却不能证明杰森导致了帕林努鲁斯之死。他的重要性在于,他的私人生活将这个家庭未解决的过往带入警方调查,同时使责任归属这一核心问题依然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