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弗利先生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

韦弗利先生是拉维妮娅·麦凯弗的老朋友。他在调查中的短暂露面之所以变得重要,是因为哈特·鲍勒报告说韦弗利接完一个电话后离开,随即注意到他的口音似乎前后不一。这些线索微弱而且来自转述——哈特没有听见通话内容,场景也没有交代打电话的人是谁,或韦弗利采取了什么行动。这些线索的重要性在于,它们打断了调查人员原有的判断,并短暂地让他们注意到蒂莫西·杰迪。

身份与关联

韦弗利是通过哈特在警方讨论中犹豫着提出的一段话引出的。哈特先说了一个外貌细节:“韦弗利先生戴着一顶软呢帽。”这句话起初隐晦得令人费解,安德鲁·达尔齐尔便问韦弗利是谁。彼得·帕斯科出面解释:“他是拉维妮娅·麦凯弗小姐的朋友。”因此,韦弗利与案件的关联来自拉维妮娅,而不是来自任何已确立的调查职务。

哈特的叙述进一步说明了这层关联。韦弗利曾来告诉拉维妮娅,她的侄子去世了。哈特称他是位老朋友,却没有再讲述他们友谊的来历;场景也没有说明他们相识多久,或两人的关系具体如何。简短的叙述颇为重要——韦弗利以拉维妮娅私人交际圈中一员的身份进入调查,而不是作为一名背景或动机已为调查人员所了解的人物出现。

电话与哈特的叙述

哈特说,他在拉维妮娅家时,韦弗利接到一个电话,并在通话后立即离开。这一先后顺序引人注意,但哈特谨慎地说明了自己目睹情况的局限。有人问他是否听见通话内容时,他承认自己其实没怎么听见。韦弗利当时在花园里;哈特正在吃烤面包片,斯卡特尔则在他肩头喋喋不休。哈特的报告只能确认韦弗利接了电话,并在不久后离开,却无法说明通话内容或他离开的原因。

这一点影响了安德鲁·达尔齐尔的反应。他追问哈特是否有任何细节能让当时的情形显得可疑;在哈特想起另一件事之前,他认为这番叙述并不充分。哈特起初也迟疑地表示,那或许没什么。他的迟疑并不会让这项观察变成证据;相反,它表明这只是一种不确定的印象,提出者自己也拿不准它是否值得侦探们注意。

口音这一线索

哈特的印象是,韦弗利的口音略带苏格兰腔,但有那么一瞬间听起来像澳大利亚口音。那个具体时刻,是韦弗利接电话时说了声“你好”,哈特说这句话听起来像澳大利亚人的说法。这声问候是通话中唯一被转述的话,而哈特察觉到的口音变化也很短暂。叙述没有任何内容能证明韦弗利是澳大利亚人、他当时在和澳大利亚人通话,或口音差异是有意为之。

即便如此,这个细节还是改变了谈话的气氛。安德鲁·达尔齐尔起初嘲笑这种说法,还开玩笑说韦弗利是在和笑翠鸟交谈。接着,哈特说出了引起侦探们注意的名字——杰迪。彼得·帕斯科看见安德鲁·达尔齐尔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反应,随即消失。安德鲁·达尔齐尔用夸张的澳大利亚式问候回应,然后把话题带开。这样一来,叙述便将口音这一观察刻意安排在蒂莫西·杰迪的名字旁边,却没有解释达尔齐尔为何如此反应,也没有证实这意味着什么。

调查留下的疑问

韦弗利据报的职业——退休的增值税稽查员——也引来安德鲁·达尔齐尔一句讥讽的回应。他说这算是韦弗利的一项不利之处,但随即要求再找些材料,之后才能把谋杀罪栽到他头上。这番话体现的是侦探们的黑色幽默,并非韦弗利犯下罪行的证据。叙述没有提供任何确凿材料,将他过去的工作与正在调查的死亡事件联系起来。

这一段情节没有解明韦弗利究竟有何重要性。在哈特的记忆里,软呢帽让他认出了韦弗利;韦弗利与拉维妮娅的友谊解释了他为何在场;电话和离开构成一段值得留意的先后经过;而短暂的口音变化则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调查线索。然而,哈特没有听见通话内容,侦探们也没有透露他们如何理解这一线索。因此,在这一场景中,韦弗利是一个重要性有限、却更加引人疑窦的人物——他与拉维妮娅的普通交情引起了调查人员的兴趣,但现有证据仍不完整,无法确定这份兴趣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