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罗森伯格
最幸运的女孩丹·罗森伯格是在布拉德利枪击案后受聘为蒂法妮·法内利提供法律建议的律师;当时警方的审查、公众的怀疑以及学校可能采取的处分交织在一起。他扮演的是务实而非英雄式的角色——他坚持要求蒂法妮完整陈述经过,帮助她应对讯问,并敦促布拉德利私立学校允许她返校。在他人试图界定她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的场景中,丹为她提供法律支持,却没有消除围绕她的疑虑。
身份与登场
丹在阿德莫尔警察局登场,当时蒂法妮和她的母亲正在接受讯问。蒂法妮父亲的一位同事向他们推荐了丹;那位同事的女儿曾因酒后驾驶被捕。警探告诉这家人,他们不需要律师,他们的态度差点说服蒂法妮的母亲;她给蒂法妮的父亲打电话后改变了主意。这段叙述将聘请丹视为对警方讯问过程中不确定性的回应,而非这家人已经知道警探会问些什么的证明。
蒂法妮对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她注意到丹的西装不合身,也像看待母亲那样,对他缺乏信心。录音开始后,迪克森警探报出丹的全名丹尼尔·罗森伯格,她最初的不信任有所转变。正式报出姓名让她对自己的律师更有信心。这一细微变化很重要——丹还没有证明自己的能力,仅仅是报出他的全名,就让他在她眼中显得比她私下里轻视的那个男人更有分量。
帮助蒂法妮准备陈述
在警探加入他们之前,丹请蒂法妮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告诉他。他强调没有任何细节无关紧要,并请她从学年开学时讲起,交代她与所有相关人员的关系。他采取的是全面准备的方式——调查不局限于某一个时刻,事件周围的人际关系也可能影响人们对事情的理解。
在录音讯问期间,蒂法妮再次讲述自己的经历。警探没有打断她,这让她琢磨自己能否略去某些细节。丹温和地引导她回到其中一个细节,提醒她那天晚上曾在瓦瓦便利店遇到拉森先生。他的提示表明,他留意着她陈述的先后顺序,以及她可能会略去的事实。录音本身也记录了日期和在场者——迪克森警探起初宣布日期为十一月十四日,文奇诺警探随即纠正为十一月十五日十二时零六分;随后,迪克森报出了自己、文奇诺、蒂法妮以及她的律师丹尼尔·罗森伯格的姓名。
当讯问转向蒂法妮是否试图救亚瑟时,丹没有替她作答。文奇诺警探以她和亚瑟的友谊为由质疑她的陈述,并追问如果迪恩曾袭击她,她为何还要保护亚瑟。蒂法妮回答说,她当时是想救自己。丹在场,使这番交锋成为她努力让调查人员理解自己陈述时所遇困难的一部分;但现有信息并未显示丹替她决定如何回答,或消除了警探的疑虑。
讯问期间及之后的支持
讯问结束后,丹询问警探是否已经获得所需的一切,并表示回家休息最符合委托人的利益。在外面,他单独与蒂法妮交谈。他计划第二天早上去她家,与她的父母进行一场她自己无法应对的艰难谈话。蒂法妮希望把会面推迟到星期一,这样就能避免周末和父母两人待在家里;但丹警告说,等待可能会让消息走漏,使她的父母从《费城问询报》得知此事。他选择尽早告知,而不愿冒着她的父母从媒体上获悉此事的风险。
丹还告诉蒂法妮,她在讯问中的表现很好。他把文奇诺形容为试图激怒她的霸凌者,并安慰她说,她没有上当。蒂法妮担心警探认为她和亚瑟一起策划了枪击案,丹便说,他们是在考虑各种可能性,而不是指控她参与其中。他的安慰并未消除调查中的不确定性,却让她能够区分咄咄逼人的讯问和已经认定她有罪的结论。
在之后的一次访谈中,丹再次指出警探的要求与他们自身坦诚程度之间的不平衡。他认为蒂法妮已经诚实作答,警探也应以同样的坦诚相待。这一刻进一步体现了他的做法——他为公平对待蒂法妮据理力争,同时仍让她自己决定如何回答。蒂法妮仍不确定警探的文件夹里可能有什么信息,因此丹的介入并没有让情况变得清楚或容易应对。
为蒂法妮重返布拉德利私立学校据理力争
丹的工作并不只发生在警察局。学校反对蒂法妮返校后,马校长表示,他不确定这对她或学校而言是否都是正确的决定。丹警告学校,如果不让她回来,学校可能面临更大的诉讼风险,以此质疑校方的立场。已有一些家长提起诉讼,佩顿·鲍威尔的家人带头追究食堂的洒水装置未能启动、火势蔓延至布伦纳-鲍尔金厅一事。学校最终卷入一场范围更广、涉及责任与后果的争端,丹则利用学校面临的法律风险,敦促校方准许蒂法妮返校。
丹出面交涉时,公众叙事对蒂法妮并不友善。蒂法妮虽未遭到起诉,人们却根据纸条、年鉴资料、她留在枪上的指纹,以及安妮塔对她表面上毫无情绪反应的解读来评判她。迪恩还声称,亚瑟把枪交给蒂法妮,并说她应该按计划杀了他;蒂法妮则说,亚瑟从未这样说过。在这样的背景下,丹向马校长提出的论点,是对蒂法妮返校权利的具体辩护,并不能保证学校里的师生或公众会相信她。
叙事作用
丹出现在蒂法妮的陈述受到机构审视的时刻——先是在警方讯问中,之后是在受诉讼和公众反应影响的学校决策中。他要求她完整讲述经过,防止警探施加的压力成为衡量她陈述可信度的唯一标准,并在学校威胁到她的学籍时直接采取行动。同时,他的作用也有局限。他无法挽回死者的生命,无法阻止公众作出判断,也无法消除围绕亚瑟的疑问。他的重要性在于提供程序上的支持,而蒂法妮仍必须亲自为自己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