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珀金斯

最幸运的女孩

安妮塔·珀金斯是一名法医心理学家,布拉德利袭击事件后的工作使她处于临床调查与执法之间。她既不是警员,也不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她就亚瑟·芬纳曼和本·亨特采访蒂法妮·法内利,将了解到的情况告知调查人员,并针对两名袭击者撰写了一份颇具影响力的报告。她的角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的专业解读影响着人们如何理解这场暴力事件及其幸存者,包括人们如何以不利于蒂法妮的方式解读她的行为。

身份与登场

袭击事件发生后,安妮塔走进蒂法妮的病房;介绍她的人没有称她为莱维特医生,而是称她为珀金斯医生。她穿着随意,身穿褪色牛仔裤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留着一头银色短发。她举止沉静而坚定,请蒂法妮直呼她的名字,并表示可以为她拿任何需要的东西。这番克制的介绍展现出她亲切、令人安心的一面,但谈话很快也表明,这次会面除了临床目的,还有调查目的。

蒂法妮在仍处于震惊之中时,已经向警员提供了有关亚瑟和本的信息,包括他们的姓名。安妮塔承认,这些信息对警方很重要,随后解释说,她正在努力拼凑出关于这两名年轻人的清晰图景,并理解他们为何如此行事。蒂法妮问她是精神科医生还是警员时,安妮塔表明自己是一名法医心理学家,偶尔为费城警察部门提供咨询。她本人不是警员,但明确说明了访谈的条件——她会把蒂法妮告诉她的内容转告警方。

采访蒂法妮

安妮塔把谈话引向蒂法妮与亚瑟的关系;她了解到亚瑟曾是蒂法妮的朋友。这一关注点使访谈成为对袭击者进行更广泛调查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聚焦于蒂法妮对前一天事件的直接陈述。这一区别很重要——安妮塔正在收集与袭击有关的人际关系和过往经历的信息,而蒂法妮明知自己的回答会传到调查人员那里,必须决定透露什么。

之后,调查直接转向迪恩·巴顿以及蒂法妮与他的过往。侦探询问两人是否曾是朋友,蒂法妮则讲述了迪恩家中发生的袭击,以及后来在奥利维娅·卡普兰家中发生的一次袭击。文奇诺警探质问她为何试图从亚瑟手中救下迪恩时,蒂法妮说自己是在设法自救。这些对话展现了安妮塔调查所处的复杂解读环境——人们不仅把蒂法妮的行为视作有关袭击的证据加以审视,也可能在不了解她缘由的情况下对其行为作出评判。

关于亚瑟和本的调查结论

安妮塔的报告后来公开,其中对亚瑟采用了哈尔测验——一种由二十个项目组成、用于评估精神病态特征和行为的量表。亚瑟的得分远超通常范围。报告并未把每一项表面上出于保护的行为都视作真心关怀的证明;报告指出,具有精神病态特征的人可能会识别他人的脆弱之处,并加以利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蒂法妮读到这份评估后,重新思量亚瑟在她生命中扮演的保护者角色,却无法确定他的行为反映的是共情、模仿,还是操纵。

报告还借助犯罪学中的“双人组合”概念解读亚瑟和本的搭档关系——组合中的成员会相互加剧彼此的暴力冲动。安妮塔认为,亚瑟是掌控局面且追求暴力的一方,而本的易怒则可能助长他的暴力倾向。他们的计划经过六个月的酝酿;其中很长一段时间,本都待在心理康复中心,并向工作人员表现得仿佛自己已不再对自身构成危险。报告还提出,亚瑟从一个新的人那里获得了鼓励;那个人的愤怒与痛苦维持着他诉诸暴力的准备状态。安妮塔在这段论述中没有点出蒂法妮的名字,但蒂法妮从描述中认出了自己,并怀疑自己与亚瑟的最后一次相遇是否促使他采取了行动。

评估与后续影响

安妮塔对蒂法妮的评估也进入了袭击事件后的记录。她得出结论,蒂法妮对死去的同学几乎没有表现出情绪,而且似乎急于返校,因为那些所谓的问题同学已经不在了。这一解读成为针对蒂法妮的怀疑因素之一,其他因素还包括年鉴上的文字、她留在枪上的指纹,以及迪恩声称亚瑟曾告诉蒂法妮要杀了他。学校质疑她是否应该返校,尽管没有足够证据起诉她犯罪,公众舆论仍把她视作可能的参与者。

因此,这份报告具有双重意义。它对亚瑟和本之间的关系作出了系统梳理,也为调查人员和公众提供了一个用以解读两人行为的心理学框架。与此同时,报告对蒂法妮的观察表明,专业评估可能影响人们对幸存者可信度及情绪反应的判断。安妮塔并未被描写成造成针对蒂法妮的怀疑的唯一原因;她的结论是更大范围审视行为、并给予不同说法以不平等权重的过程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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