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tres

月亮与太阳

沙特尔公爵是一位宫廷人物,他的出场交织着盛典、嘲弄、亲密举动与胁迫。他起初加入一群人,对路易十四的肖像表现出夸张的恭敬,同时嘲笑玛丽-若瑟夫;后来,他率领一支华丽的骑马队伍参加皇家庆典,并参与捆绑玛丽-若瑟夫及其周围的人。这种反差使他的权力既显现在表演之中,也显现在行动之中——他能在游行中吸引众人目光,也能在宫廷展示转为惩罚时协助施加身体束缚。

身份与宫廷风采

现有材料通过若干具体遭遇展现沙特尔公爵,而不是叙述他的出身或私生活。不过,他的社会地位仍可从他的交往圈子和行使的权威中看出。他与洛林骑士和贝里克公爵一同出现,坐在前排,后来又率领一队骑士参加皇家盛典。在所述情节的末尾,他与曼恩公爵一起协助捆绑吕西安。这些场景将他置于能够参与宫廷仪式、并直接支配他人的人物之列,但并未充分说明他的头衔、职责或动机。

国王肖像前的嘲弄

沙特尔公爵与洛林骑士、贝里克公爵到来时,一名侍从刚把路易十四的肖像安置在一张扶手椅上。三人坐在前排,对着肖像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夸张。他们的恭顺显然是一场做作的表演——玛丽-若瑟夫试图对他们视而不见,他们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发笑,还朝她投去侮辱性的目光。随后,沙特尔公爵高声说,他们是来听故事的。玛丽-若瑟夫拒绝回答他,转而伸手去够舍尔扎德。

这种安排使这场交锋格外刺人。沙特尔公爵一行人在国王肖像前表演忠诚,却利用自己占据肖像前方的位置,把玛丽-若瑟夫当作嘲弄的对象。她的沉默并非简单顺从——她刻意不作回应,也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转向舍尔扎德。这一幕表明,沙特尔公爵参与了一场合谋的嘲弄;他公开表现出的礼貌与他对待玛丽-若瑟夫的方式彼此背离。

盛典与指挥

在骑马队伍行进时,沙特尔公爵率领一队装扮成古代战士的人,他们穿着半透明的埃及亚麻服饰。他手持一大束向日葵;风吹得花束猛烈摇摆,黄色花瓣四散飘落。他的栗色马匹向曼恩公爵一队所骑的骝马发起挑战,两队迎头竞驰,紧跟在奥尔良公爵菲利普的队伍之后。

与先前身处观众席时相比,这一幕赋予沙特尔公爵另一种显眼地位。如今他走在一支行进队伍的最前方,他的队伍发起挑战,也为游行增添了竞逐般的动势。服饰、花朵、马匹与速度,将领导权化为可见的表演。这一幕没有描写沙特尔公爵如何看待这场盛典,而是展现他如何置身其中心,指挥一队骑士在其他骑马队伍之间向前推进。他在游行中的角色,与他后来参与施加束缚形成对照——一幕中,他率领骑手穿行于铺张华丽的公开展示;另一幕中,他协助控制无法自由行动的人。

亲近与追逐

在之后的一次相遇中,玛丽-若瑟夫说,每当她想到他,他就会出现;沙特尔公爵回应说,她一直在想着他,并表示他也想着她。他俯身吻她的手指,将她的手翻过来,又吻了她的掌心,随后调转泽利斯,策马疾驰,消失在阴影之中。与肖像前公开的嘲弄相比,这番交往更显亲密,但行动的主导权仍在他手中——他界定了两人言语交锋的方式,主动亲吻她,并迅速离去。

这一刻并未完整解释他的意图,也没有说明玛丽-若瑟夫的感受。不过,与其他场景并置时,这些举动仍有意义——沙特尔公爵可以带着表面上的温柔接近她,但他其他时候的行为还包括公开侮辱,以及后来对她施加身体控制。这种反差使这次亲密接触无法简单证明两人之间存在信任或安全感。情节展现的是互动基调的变化,而非两人之间已然和解。

捆绑与胁迫

国王骑马离去会见弟弟时,洛林骑士把玛丽-若瑟夫的双手绑在马车的挽具上。她浑身狼狈、情绪低落,没有提出异议。伊夫奋力挣扎却未能脱身,洛林骑士命令火枪手把他绑在玛丽-若瑟夫左手边。沙特尔公爵和曼恩公爵则把吕西安绑在她右侧。吕西安傲然蔑视这份羞辱,洛林骑士则告诉玛丽-若瑟夫,如今一位身居高位的人或许能帮上她的忙。

沙特尔公爵的行为具体而后果重大——他协助把吕西安纳入这场对众人的身体羞辱之中,将他绑在玛丽-若瑟夫身旁,而伊夫则被束缚在她另一侧。这一刻中的沙特尔公爵不再只是旁观者或表演者,而是参与执行捆绑的人。场景安排也进一步凸显了它与他先前亲密举动之间的反差。他曾亲吻过的手,如今成了囚禁场面的一部分;叙述没有提供任何解释来调和这两种行为,而两者之间的差异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在这些情节中,沙特尔公爵的刻画始终建立在这种未获化解的结合之上——宫廷展示、私人接近与参与胁迫并存。